麵對副將的問題朋友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這種情況,她心想,如果告訴副將實情,會不會讓副將誤以為阿克修還對她有意思,這樣的話會不會對副將來說是一種傷害,但是看著副將認真的眼神,朋友不知道應該如何說,隻能實話告訴副將。

“剛剛阿克修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在這裏的,剛剛我來的時候他走了。”副將的朋友說。

聽到朋友的話讓副將頓時激動了起來,副將心想,看吧,我就知道阿克修還是在乎我的,不然的話阿克修也不可能把自己送到醫院,看來這幾天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的。

副將不知道的是,其實就算是今天暈倒的人不是她,而是一個素未謀麵的女人阿克修也不會坐視不理,但是在副將的眼裏這一切都顯得無比的曖昧。

朋友一眼就看透了副將內心的想法,看著副將開心的樣子,朋友不知道應該如何跟副將說,她知道,這樣下去副將是不可能真正的快樂的,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怎麽可能快樂呢,副將之所以覺得阿克修對她還有意思隻不過是把阿克修的好最大化了。

看著副將這樣一步一步的陷下去,朋友覺得不能這麽看著副將墮落,她拉著副將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勸你,我知道你聽不進去,但是作為朋友來說,我希望你早點脫離這片苦海,你跟阿克修已經結束了,你這樣下去隻會給自己增添煩惱,還是放手吧。”

朋友的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的,看著憔悴不堪的副將,她心裏覺得十分悲傷,好像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她覺得不管這些話副將能不能聽得進去,最起碼自己應該去勸勸副將,也算是能夠做到朋友應該做的,如果放任副將這樣下去不管不顧的話,那麽這樣她的心是不會得到安寧的,畢竟是自己的朋友能做到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她能幫到忙的也隻有勸勸副將讓副將早點忘掉阿克修開始新的生活,其他事情隻能看副將的了,畢竟感情這種事是不可能因為人為的力量去改變的,如果可以靠努力就能讓阿克修重新喜歡上副將的話副將現在也就不會這麽難過了。

聽到朋友的這些話副將變得激動起來,她搖著頭對副將說:“不是這樣的,我了解阿克修,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們之前的種種他肯定沒忘,我今天去找他的時候他的眼神不一樣了,我能感覺到,而且他剛剛還送我來醫院了。”

副將心想,阿克修一定沒有忘記自己,不然阿克修怎麽可能送我來醫院,還害怕我出什麽事,特地把我的朋友叫過來才走,這不是關心是什麽既然他都關心我了,那麽離回心轉意也就不遠了。

果然他還像以前一樣,細心,溫柔,他沒有變,還是以前的阿克修。

說這些話的時候副將的情緒十分激動,好像在懇求朋友相信她一樣,看著副將這個樣子朋友心裏十分心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思考著要不要打碎副將這個美好的夢,她摸了摸副將的頭發,安撫著副將。

看著這一幕,副將的眼神好像更堅定了一點,她自言自語的說:“我感覺我們兩個人都可能性更大了,你看,他都送我來醫院了,他這是在關心我啊。”

副將心想,如果阿克修對自己一點都不在乎的話完全可以吩咐下屬把自己送到醫院,但是他自己親自送我過來,肯定就是關心我,還特地等我朋友過來才走,一定是怕打擾到我休息,看來離我們和好也不遠了,隻要我接著努力,他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阿克修沒有想到,他這樣的舉動讓副將的內心更確定了要跟他在一起的心,如果阿克修知道副將會這麽像的話他一定不會親自送副將來醫院的,就算是他是真的有點擔心副將,但是為了讓兩個人能夠斷的徹底一點,阿克修也會克製自己不來看副將的。

朋友聽到副將的話記得副將簡直是在癡人說夢,雖然朋友跟阿克修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她知道,以阿克修的性格如果決定的事就沒有太大的可能性反悔了,跟何況但凡一個明事理的人看這件事,都知道阿克修對副將的態度。

看著副將這麽極端的樣子,朋友雙手抓住副將的肩膀搖了搖,告訴副將:“你清醒一點吧,你去讓大家看看,阿克修那副樣子是愛你的表現嗎,但凡是個人倒在了阿克修麵前,阿克修都不會不管的。”

最終朋友還是決定讓副將清醒一點,現在的美好隻是暴風雨的前奏罷了,如果不及時掐斷反而會讓副將越陷越深。

聽到這裏副將的眼神變得黯淡了起來,朋友看到這一幕語氣溫和了不少。

她拍了拍副將的肩膀,小聲的說:“我也想你過得好,你過得快樂我們大家都開心,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一點,不要再做無畏的掙紮了,他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為什麽非要早起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聽到這些副將連忙哭著捂住耳朵,副將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她始終相信阿克修是在乎他的,隻是這些天因為自己的行為讓阿克修生氣了,阿克修隻是在耍小孩子脾氣跟她賭氣而已。

其實副將也隻是在自欺欺人罷了,這件事仔細想想便知道了,一個人愛不愛看眼神就知道了,阿克修看副將的眼神裏隻有厭惡跟不屑,完全沒有一絲柔情,對比一下阿克修看慕容九的眼神,這些東西都會一目了然了。

阿克修看向慕容九的時候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溺愛跟喜歡,好像慕容九是這個世間最美好的東西,看向慕容九的時候臉上好像都不自覺的透露出來笑意。

這樣的差距誰能看不出來呢,也隻有副將自己騙自己罷了。

朋友知道副將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之前她們就已經決定不在勸副將,隻要副將開心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是真到了節骨眼上,又怎麽能不去管副將呢,這就相當於看著副將往火坑裏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