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就在醫院一直照顧著副將,一個下午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朋友以為今天副將的情緒還是比較好的。
可是這種狀態還沒維持多久,到了晚上的時候副將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副將從窗口盯著醫院的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她心想,都這麽晚了阿克修怎麽還不回來,阿克修是不是又準備不要我了,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處理完嗎,不是出什麽事了吧。
這些想法在副將的腦子裏來回的盤旋,她害怕阿克修出什麽事,也害怕阿克修以後再也不來找自己了,她心裏十分著急,什麽東西都吃不下去,這些事情壓在她心裏讓副將食不下咽,她著急的在病房裏走來走去,一會坐在**,一會跑到窗口看看。
朋友看到副將這幅樣子心裏覺得十分心疼,她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幫到副將,這個時候她總是會覺得自己很渺小,什麽事都做不到,甚至不知道該怎麽樣開口勸副將。
副將抓著朋友的手問:“怎麽辦啊,你說阿克修會不會不回來了,你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好不好,我怕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萬一出來什麽事怎麽辦啊。”副將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一樣。
看到副將這樣朋友頓時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她安撫著副將說:“放心吧,阿克修那麽厲害不會出什麽事的,還是不要打電話了,萬一他現在在忙呢。”
其實她隻是害怕打電話過去阿克修會說一些比較傷人的話,到時候副將聽到了肯定會不開心,現在阿克修隻是沒回來罷了副將的情緒就這麽激動,阿克修要是在電話裏說什麽被副將聽到副將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到時候別說配合醫生治療了,說不定還好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
副將在**抱著雙腿臉色蒼白一副虛弱的樣子,她搖著頭,懇求著朋友說:“你就打個電話吧,知道阿克修安全我才能安心,不然我心裏害怕。”
說著副將就拿起朋友的手機準備給阿克修打電話。
朋友害怕副將會聽到什麽對她不利的話,連忙把手機搶了過來,朋友知道阿克修就算接電話裏也不會有什麽好的態度,也就是敷衍敷衍就過去了,到時候不開心的還是副將還不如不打這個電話。
想到這兒朋友把手機搶了過來,阻攔著副將,對副將說:“別打了,阿克修現在肯定在忙,你打過去電話他肯定不開心,說不定還會覺得你煩人,還是不要打了,你乖乖睡覺好不好。”
副將知道自己如果不給阿克修打電話自己肯定是睡不著的,她害怕阿克修出什麽意外,也害怕阿克修就這麽離開自己再也不回來了,看著朋友不支持自己。
副將也沒辦法,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打給阿克修,她覺得最起碼要知道阿克修還是安全的這就夠了。
她心想,阿克修肯定不會不理我的,今天他還擔心我來著,還特地叫了我朋友來陪我,害怕我出什麽意外,她肯定還是在意我的,不然就不會做這些事情,他肯定現在在等我主動等他而已。
這些事都是副將自己騙自己罷了,阿克修根本不會在意副將的感受,隻要副將不因為自己出什麽事阿克修就不會在意這些事。
看到副將這幅樣子朋友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勸她,她知道就算是現在勸副將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說不定副將還會埋怨自己。
看到副將這幅樣子朋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對這件事她充耳不聞,她知道自己攔不住,也沒有什麽能力去攔,她知道現在的副將情緒十分不穩定,與其攔著不如放縱她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另一邊阿克修正在忙,拿起手機看到副將的來電,這讓阿克修覺得頭快要炸了,工作上的事還沒有解決,現在副將還來煩自己,阿克修不知道應不應該接這個電話。
如果接起來的話估計副將又要說一些讓他生氣的話,到時候估計自己工作的心情都沒有了,但是如果不接的話副將在醫院不接受治療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以副將現在的這種狀態是很容易出事的,阿克修知道如果副將因為自己出了什麽差錯他心裏一定會在意很久。
如果說副將給自己打電話是出了什麽大事,病情加重什麽的,如果自己不接這個電話很有可能出事情,如果因為自己錯過這一個電話導致出現不可逆的情況是不值當的,阿克修覺得電話肯定是要接起來的。
阿克修沒有辦法,他知道就算是自己現在不接副將也會一直給自己打電話的,到時候估計連工作都做不好了,與其讓副將一直給自己打電話那麽煩人,倒不如接起來說清楚,這事遲早要說的,拖下去還不如現在就解決。
但是阿克修又不想接副將的電話,他知道接起來免不了生一頓氣,阿克修思來想去決定讓自己身邊的小兵接電話,然後告訴自己有什麽事。
看著旁邊的小兵阿克修嚴肅的對他說:“你過來一下。”
看到阿克修指著自己小兵有點懷疑的樣子,看了看四周確定阿克修說的是自己以後他詫異的問阿克修:“我嗎?”士兵用食指指著自己,仿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絕對自己在軍營裏是最不出色的,沒想到有一天也能跟阿克修這樣的人搭上話,這讓士兵又害怕又激動,他一直以來都把阿克修當成偶像一樣的人物,他來軍營隻是想要跟阿克修距離近一點,能夠跟阿克修說話讓他覺得是一種榮幸。
就像看見高不可攀的人物,本來隻想遠遠的觀望,沒想到卻能近距離的接觸,這讓士兵覺得仿佛在做夢一樣。
看著士兵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阿克修無奈的點了點頭,示意士兵沒錯就是他,阿克修心想我平時也不可怕吧,這個士兵為什麽跟見了鬼一樣的眼神,難道是我平時太嚴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