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副將決定主動找阿克修說話,她心想,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兩個肯定要有一個人先開口的,之前跟阿克修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他來哄我,這次就換我來哄他吧。
“你有沒有什麽想要吃的?”副將努力的找著話題。
聽到這些阿克修知道副將隻是在找個話題好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罷了,但是他現在不想說什麽,他怕忍不住跟副將發火,要是吵起來,讓副將情緒在奔潰一次,把周圍人都引過來,今天就又丟一次臉了,阿克修冷淡的回答道:“沒有。”
阿克修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屑跟冷淡,但是副將並沒有放棄,一直自顧自的說:“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老去吃的那家飯店嗎,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都好久沒去了。”
對於這些話阿克修都當做沒聽見一樣,不去理會副將,副將看阿克修一直沒反應,心裏覺得有些無聊,也就沒在說下去了。
兩個人各自玩著手機,不一會醫生過來查房,另一邊的實習生乖巧的跟著進來,看到副將,心裏難免有些尷尬,畢竟兩個人鬧的很不愉快,但是也沒有說什麽,醫生給副將做完一係列的檢查以後,沒有說什麽,一旁的實習生隻是一直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麽。
醫生跟阿克修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後便準備要走,這是阿克修攔下醫生問:“醫生,我想問一下,她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聽到阿克修問出的問題讓副將心裏吃了一驚,她心想,怎麽辦,難道我馬上就要出院了嗎,以後見不到阿克修了怎麽辦,出院以後阿克修看到不會再見我了,難道我們兩個人就要這麽分開了嗎?
副將膽戰心驚的聽著醫生,生怕醫生說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話。
阿克修倒是很希望副將能夠早點出院,這樣自己也不用跟副將在糾纏下去,就能一心一意的去追求慕容九了。
聽到阿克修的問題醫生隻是歎了一口氣對阿克修說:“現在病人的這個情況不容樂觀,不然我今天也不會強行讓你留下來陪著病人,總之做好心裏準備吧。”
醫生說的話很委婉,但是字裏字外都暗示著副將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現什麽意外。
說完醫生跟一旁的實習生便走出了副將的病房,對醫生來說,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見過這樣的情況多了去了,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但是怎麽說也是生命,就算是職業道德也會盡心盡力的去幫助副將去治療。
聽完醫生的話副將久久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沒想到自己已經到了這種情況,雖然不想去接受,但是聽醫生的意思,自己現在已經病的很嚴重了。
雖然之前嘴上說著就算是自己出什麽事隻要阿克修能留在自己身邊就是值得的,但是真出了事副將肯定是害怕的。
看著副將這個樣子阿克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安慰副將,雖然醫生之前跟他說過副將的情況不容樂觀,但是阿克修一直以為隻是有愛住院的時間長一點罷了,沒想到會到這樣的地步。
副將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她自言自語的說:“不可能啊,明明我這些天一直都在積極治療啊,怎麽會呢?是不是醫生搞錯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的啊。”
阿克修看到這個樣子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副將,他知道現在任何語言都是沒用的,說什麽都是無濟於事的了,他不可能說自己懂副將的感受,阿克修甚至現在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剛剛對副將的態度有些過分了,不應該那樣的。
醫生的話確實讓兩個人都十分意外,之前副將的身體素質一直以來都算是不錯的,但是突然現在出現了這樣的狀況,換做是誰都不可能接受的了的,本來大家都以為隻是普通的住院,調理調理身體而已,沒想到事情既然這麽嚴重。
副將呆呆的看著病房的門口,自從醫生走後副將便沒有在說一句話,突然之間病房的空氣好像都變得凝固了起來。
不一會,副將才反應過來,副將哭了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沒想到自己會出現這種情況,未知的事情讓她充滿了恐懼,仿佛死亡正在像她招手一樣,副將開始慌了,她後悔,是不是之前自己沒有好好治療才變成這樣的,是不是我太鬧騰醫生想讓我乖點騙我的。
這樣的想法在副將的腦子裏來回盤旋,她不想去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但是沒有辦法,她看得出來醫生的眼神,不是開玩笑的,她知道醫生不會用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可是她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
阿克修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副將,他沒遇到過這樣的情形不知道該怎麽去應對,現在說任何話好像都已經為時已晚了,結局已經是改不了的了,現在說什麽也已經彌補不了了。
看著副將哭的喘不上氣的樣子,阿克修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阿克修心裏隻覺得奇怪,明明之前副將身體那麽好,現在為什麽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按道理說不應該這樣的啊,之前副將跟在他身邊的時候明明身體素質算是不錯的啊。
而且這些天自己在副將身邊看著,副將也在一直積極的治療,為什麽非但沒有有什麽改善,反而病情加重了,現在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
這讓阿克修頓時慌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前他本來是想著盡快離開醫院,但是按醫生的說法,副將現在這樣的人情況都不知道能不能有好轉的方向。
之前不知道病情的阿克修一直都想著怎麽樣離開,但是阿克修現在已經知道了副將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威脅生命的地步,一時間阿克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果這個時候離開他這輩子良心都不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