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還想繼續說些什麽,阿克修回頭看了一眼副將,示意副將不要再說了,看到阿克修看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凶狠,副將便沒有在說什麽,她也害怕阿克修一氣之下走掉,到時候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阿克修覺得副將的做法有些讓自己丟人,跟慕容九的對比之下顯得副將像是市井無賴一樣。

看到阿克修的眼神那一刻副將就開始壓製著自己的情緒,收斂了很多,她知道如果自己再這樣下去相當於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與其這樣倒不如忍一時。

副將心裏明白如果自己在這樣鬧下去阿克修絕對不會向著自己的,與其這樣倒不如依著阿克修的想法,這樣就算是待會阿克修想走也沒有理由了,雖然這樣的做法很不道德,但是副將不在乎,隻要阿克修能留在自己身邊,什麽手段都沒有關係。

看著慕容九無動於衷的樣子副將像慕容九打了打招呼,便沒有在說什麽了。

她知道不能讓慕容九得逞,這樣相比之下阿克修一定會覺得自己脾氣很差,副將不願意讓慕容九得到這個便宜,就算是現在自己心裏很不爽,但是還是要忍一忍。

副將心想,一定要忍住不能發火,不能讓這個賤人得逞,阿克修隻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看到副將收斂了很多,阿克修覺得心裏有些安慰,最起碼副將現在開始考慮自己的感受,沒有把局麵鬧的很僵,如果在鬧下去自己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跟慕容九解釋。

阿克修不知道該怎麽跟慕容九解釋這件事情,畢竟自己現在留在醫院照顧副將的事情是事實,就算解釋好像也沒有讓人信服的可能,難不成說是副將逼著自己留下的嗎?

腿長在自己身上什麽時候想走都可以,阿克修知道慕容九不會相信這樣的理由的。

這樣的情況仿佛任何理由都顯得像是在撒謊一樣,而且還是很拙劣的謊言。

氣氛突然之間變得很尷尬,副將用一種跟兩個人有深仇大恨一樣的眼神看著慕容九,慕容九倒是依舊跟沒事的人一樣,仿佛再說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又什麽害怕的。

這樣的場麵是阿克修最不願意看到的,阿克修覺得這樣的氣氛很尷尬,而這尷尬是由自己引起的。

呆了一會以後,慕容九覺得這樣下去也沒有什麽事發生,與其這樣還不如離開,省得給自己惹上麻煩,“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慕容九語氣平淡的說。

聽到慕容九要離開的消息阿克修覺得有些不舍得,雖然現在的氣氛確實有些尷尬,但是好歹還能多看自己心愛的女人幾眼,他知道這次見麵以後兩個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

雖然阿克修也很想打破這個僵局,但是卻不想讓慕容九離開,現在阿克修才覺得,原來見一麵也是這麽奢侈的事情,這是阿克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見慕容九要走,阿克修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著慕容九要走了,阿克修有些著急,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但是阿克修最後還是對慕容九說:“我去送送你吧。”

聽到阿克修說要去送送慕容九讓副將心裏覺得十分憋屈,副將心想,就這麽遠又什麽好送的,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這個女人,之前我朋友來的時候你也沒說要去送送,現在到好,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又什麽好的。

副將不知道該怎麽攔著阿克修,她知道就算是自己攔也不會攔下的,說不定不讓阿克修去送慕容九反而會讓阿克修覺得後悔,這樣不是就起到反作用了嗎,還不如讓阿克修去送一送,要是鬧的話,反而會顯得自己很不通情達理。

慕容九聽到阿克修要送自己也沒有什麽反對,反正對慕容九來說這沒什麽大不了的,送不送都可以,沒什麽區別,慕容九笑著點了點頭說:“好啊,那就勞您大架,送送我。”

看著慕容九朝著阿克修微笑副將覺得慕容九一臉諂媚,但是有沒辦法說怎麽,隻能在一旁惡狠狠的盯著慕容九。

阿克修倒是覺得很意外,副將既然沒有攔著自己,也沒有像潑婦一樣在病房裏大吵一架,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阿克修也沒有多問,畢竟副將不吵不鬧對於自己來說是件好事,沒必要問,反而還會給自己自找麻煩。

不管副將心裏打的什麽如意算盤,阿克修現在都不想理會,現在的阿克修隻想著怎麽樣能跟慕容九對待一會,哪怕隻有幾分鍾也是好的。

現在阿克修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之前自己躲著的女人,現在竟然連見一麵都變成了奢侈的事情,阿克修心底裏有一些自嘲,他心想,早知道有幾天我怎麽說都不可能跟這個女人退婚的,更別說躲著她,一分一秒都會珍惜。

但是任何事情都沒有早知道,就算是後悔也已經為時已晚,與其想著過去還不如珍惜現在。

兩個人走在路上,什麽話都沒事,隻是安靜的走著,兩個人的氣氛有些尷尬,阿克修想要跟慕容九解釋很多事情,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好像不管怎麽說都像是在狡辯一樣。

阿克修心裏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征戰沙場那麽多年,領導的一個軍營的人,沒想到這個時候卻畏畏縮縮的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

這樣尷尬的氣氛讓慕容九覺得有點不適應,她知道阿克修心裏有話想要對他說,但是在慕容九的心裏這些事根本不用解釋的,因為她根本不在乎阿克修跟副將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麽。

說來其實也好笑,副將每天都擔心著慕容九搶走自己喜歡的男人,但是慕容九心裏根本不在意阿克修的存在,對阿克修提不起一點興趣。

可能有時候就是這樣,有的人拚命想要得到的東西,有的人輕輕鬆鬆就能過得到,甚至都對別人來說根本不想要,甚至可以說這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