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帶著安柚回到酒店

“姐,我怎麽感覺酒店裏有人在看著我們呢?”安柚有些害怕的往慕容九邊挪挪,同時警惕的望著周圍。

“還記得我在路上給你說的話嗎?”慕容九毫無波瀾,更是隨意的走著自己的步伐。

“蘇樂姐,你是說……?”

慕容九抬頭隨意的掃視一遍周圍:“你先走吧,到外麵,等我發消息給你。”

“可可可是,我我不能離開……。”安柚結結巴巴,她的心提到嗓子裏。

“安柚,相信我,我能解決,你隻需等我的指示就好了!”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

“快點走,你在這對我來說是個麻煩!相信我我能解決好的!”

安柚聽到這話,聲音帶著哭腔:“那蘇樂姐你小心一點啊!”

說完,安柚忍著要爆發的情緒,向外走去。

躲在暗處的三個人竊竊私語

“那個小姑娘要不要抓?”

“不用吧,那個人說隻需抓這個女人就行了!”

“那行。”

慕容九上了電梯,剛要關閉電梯,伸出手一隻手又把電梯給打開了。

慕容九抬頭看他們,三個人,都戴著帽子和口罩,一身黑衣服。

她沒說話,靜靜的等電梯關閉。

“三二一”慕容九感覺脖子那傳來稍微的痛感,嘴角不由得抽一下,“這力道太弱了,還不夠把她打暈,隻能自己假裝暈過去了。”

慕容九倒在地上,閉上眼的那一刻,聽見其中一個人說:“快快快,快按電梯,按到負一樓!”

到了負一樓,兩個人攙扶著她到了電梯旁的一輛車內。

“草,這娘們也太嫩了吧!看著小臉真好看!”

“那必須滴啊,看著這美貌,比電視上的好看多了!”

“哈哈哈,不過這女人真倒黴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便宜了我們享用她。”

“對啊,對啊,不行我看著她這副魔鬼身材我就忍不住。”

三個歹徒在她身邊討論著誰先來的問題,慕容九也在思考先打哪個人。

與此同時,李越天今天一天都覺得心裏可難受,但就是不知道為何,他眯起淬了寒冰的眸子,打起電話給陸燃:“讓你盯得人怎麽樣了?”

他沒跟陸燃寒暄,直接問起慕容九的情況。

陸燃在街邊嘴裏咬著雞腿:“你放心,人沒事著呢!”

李越天越覺得心裏發慌,他的語氣也不禁狠起來:“要是蘇樂有個什麽事,你就給我等著吧!”

陸燃驚愕,這就把電話給掛了!這也太沒人情了吧?

“我還是給蘇樂打個電話問一下吧,看她現在在哪。”

“嘟嘟嘟……”陸燃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在顯示對方無法接通。他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接電話。

“小顧,你有蘇樂小姐身邊助理的電話嗎?”

“有!”

陸燃打起安柚的電話:“喂,您好請問是蘇樂身邊的助理安柚小姐嗎?”

對方先是一陣沉默,哽咽道:“是,我是,是陸先生嗎?”

這嘶啞的嗓音,陸燃更加嚴肅:“怎麽了,這是,為什麽哭了起來。”

“陸少,蘇樂姐估計有麻煩了!”安柚忍不住了,大哭起來。

“麻煩?難不成?”陸燃跟他的助理相互對視一眼。

陸燃聽到她哭,煩躁的抽了一根煙

小旭看了看四周的人,他有些擔心:“陸少,不能……。”

他剛說一句,陸燃淩厲的眼神往他身上掃,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在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刮了!

小旭打了個寒顫,低著頭不說話了。

“你在哪?為什麽你能出聲?蘇樂現在的情況是怎麽樣的?”陸燃連續三連問,讓安柚嚇得說不出話。

“你快點說啊!”陸燃的吼聲惹來來往的群眾多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有病,從他身邊經過時,特意離他遠些。

安柚哭的上氣接不了下氣:“蘇樂姐給我說,讓我先走,對方的目標是她,她讓我放心,說她能解決,然後又給我說她到時給我發信息,讓我報警。就這這…些,其餘的她什麽都沒說。”

陸燃煩躁的不顧自己的形象,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尖使勁的碾壓:“那你知道他們長什麽樣嗎,他們的車牌號是多少,在哪抓的蘇樂?”

“我沒看見那幾個人的樣子,但是蘇樂姐讓我去了地下車場,我看見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牌號是……,他們在我們所住的景泰酒店抓的蘇樂姐。”

“那好,你別亂走動,我去帶人來你們酒店,先掛了。”

小旭看著陸燃難看至極的臉色,弱弱的問了一句:“陸少,是不是蘇小姐出事了?”

“嗯,你去警察局報案,將車的顏色等和車牌號給警方,我去景泰酒店查監控,等會兒你帶著他們去景泰找我。”陸燃眼底一抹狠色一閃而過。

媽的,這些蠢貨都等著被他弄死吧!

在陸燃跟安柚談話間,慕容九以及這三個歹徒到了一個地方,便停車了。

她的眼睛已經被黑布所蒙上,雙手也被繩子係起,她忽然感覺有些好笑,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拿著繩子,難道不應該用鐐銬嗎?

“喂喂喂,小婊子,該起來了,到地方上了。”一個歹徒罵罵咧咧。

慕容九這才慢悠悠的醒來,假裝驚慌的樣子:“這是哪裏?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

“哈哈哈,當然是綁架你啊,老三你看這個女的這副模樣都那麽猶人見憐,草,老子都忍不了了。”

那個稱為老三的男的淡漠的掃了一眼:“老二,先別廢話,先把這女的搬到倉庫裏。”

“好嘞。”

慕容九哭道:“幾位大哥放過我吧,我有錢,你們放過我,我給你們好多好多錢,好不好?”

“別哭了,你越哭我越想和你上床!”老二叉著腰哈哈大笑。

慕容九先許是絕望了,嘶啞著聲音:“幾位大哥,我都這樣了,你能不能告訴我,要搞我的是誰,可以嗎?”

老大停好車,來到倉庫後聽見這句話,挑眉:“別想打聽了,那女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反正我們就是拿錢幹事,你也最好別打聽,那女的我們惹不起,你更惹不起。”

“真的嗎,你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萬一哪天把你們出賣了怎麽辦,或者你們做事正好被警方抓住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