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在敲門,陳桑起身打開門,發現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陳女士您好,我家藍少為了表達他對蘇小姐的歉意,得知蘇小姐在這次綁架中,胳膊受了傷留下印,送了一盒雪花膏給了蘇小姐。”

慕容九還沒說什麽,陳桑的臉便冷了下來:“拿走,我們不需要。”

男人看著陳桑要關門,急忙用手扒拉住:“陳女士,這盒雪花膏是藍家的祖傳秘方製造而成,對祛疤的效果特別好,為了蘇小姐,您還是收了吧。”

“不要!”

“姐,收了吧”慕容九放下紙巾,抬頭望著門口的兩人

男人聽到慕容九的話,鬆了口氣,見陳桑有些猶豫,他立刻把雪花膏塞到她手裏,趁她還沒回過神,就跑了。

陳桑麵色難看的盯著手裏的東西,仿佛想盯出來一個窟窿:“樂樂,你為什麽要收他給的東西?”

“藍羽希又沒做錯什麽 也不是他派人綁架我的,我為何要把怒氣遷到他身上?這盒雪花膏這麽稀有,市場價都能抄到兩三萬了,不要白不要。”慕容九回答她。

“可是,你這樣做,萬一被那個女人又知道了呢?”

“我就是讓那個女人知道,她現在日子肯定不好過,因為外麵盯她盯得緊,她暫時不敢對我再次出手,我要做的就是引她出動,親自來,隻有當麵了解她是個什麽人,我才能找到她的弱點,才能將她一擊而獲。”

陳桑目瞪口呆,她家樂樂好厲害!

“那她要是不出來呢?”

“她一定會出來的,她愛慘了藍羽希,現下,藍羽希都把他家珍貴的東西送給我了,她一定按耐不住的,不出三日,她會出現在我的眼前。”慕容九清冷的鳳眸閃過一絲算計,她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陳桑恍然大悟。

慕容九收拾好後,與陳桑一同離開了橫店影視基地,東陽市雖然不大不小,可晚上十二點依舊燈光強烈,街上的車輛,人們絡繹不絕。

由於景泰酒店距橫店不遠,所以這次晚上她們地上走著回酒店。

“對了,姐,今早梁導說的那些話,你的臉色怎麽看起來這麽怪異。”慕容九平視前方,慢悠悠的走著,將今上午自己想問的給問了出來。

陳桑聞言,苦著臉歎聲氣:“你的事連梁博都知道是有人借刀殺人,他給我提起武蘇蘇的事,是怕你步入她的後塵啊!”

“哦?武蘇蘇怎麽了?”慕容九好奇的問道。

陳桑將武蘇蘇的事簡單的跟她講述了一遍,便沉默著不再開口。

慕容九思索了一會兒:“那麽梁博導演的意思是希望我找個大腿抱著,省的以後我遇到麻煩卻沒人給我解決嗎?”

陳桑沉默的點點頭。

慕容九抬頭望著高樓大廈上的刺眼的燈光,她呢喃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盡管她個人再怎麽聰明,也敗在了權利下,這一世她沒有顯耀的家世,沒有無所不能的金手指,所有都要靠她自己,她如果爬不到頂端,那麽想把趙琛跟安雅這兩個狗男女搞掉,有些不容易啊!

轉眼間又過了好幾天,唐詩詩那個女人沒有來,陳桑因為家裏的女兒早已走了,慕容九不管外界的幹擾安安心心的拍著自己的戲。

“唉!”現在沒有她的戲份,慕容九躺在椅子上,刷著微博,看見關於安雅的事,她不禁歎口氣。

安雅背後的大佬太厲害了,找了許多人為她洗白,又加上《巨星再造》這檔節目拍完後,她在節目裏的乖巧,勤勞迷惑了眾人的眼,許多人對她又重新路轉粉,黑轉路。

再按這個熱度下去,她安雅的前途又是一片光明啊!

“都怨李越天這個死男人!”慕容九咬著牙低聲咒罵,要不是他橫插了幾次腳,安雅早就被她弄得身敗名裂,見不得人,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一半。

現在好了,任務連一半都沒完成,那對狗男女過的瀟灑自如!

慕容九甚至懷疑,她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她忘記了,所以這輩子來還賬了?

她正刷著微博,一道視線向她投來,她側頭一看,安雅在看她,發現自己看見了她,她得意的笑了笑。

慕容九麵無表情的繼續刷著自己的微博,距離她綁架的事過了好幾天了,這件事很快莫名的被壓了下去,她不用猜也知道是唐詩詩背後的大佬所幹的。

對於唐詩詩找她麻煩的事,她肯定以及確定是安雅傳出的風聲,這幾天她一來,安雅都是滿麵春風的看著她。

“媽的,她難道真的就收拾不了這個女的了嗎?”想到這,慕容九有些煩躁,不禁心裏爆粗口。

自從慕容九出了事,李越天狠狠的把陸燃教訓了一頓,陸燃這麽多天都沒來敢找慕容九,一是,覺得綁架的事對不起她,二是,李越天叮囑他,不要在挨她那麽近,至於具體理由,他也不敢問,他也不敢說。

眼瞅著自家嫂子有些失落,心裏也是猜到幾分,他想了想還是湊上前,笑嘻嘻的說道:“小樂樂,你最近怎麽回事,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麽充滿活力了。”

慕容九當然不希望自己的表情被人看穿,她回笑:“我沒事,就是想家了,心裏有些失落”

陸燃看透也不點名,繼續笑嘻嘻的開口:“小樂樂,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大家都不傻,有時低頭也是一件好事啊!”

慕容九瞬間眼神冷冽掃向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陸燃忍住心裏的顫意,說了一句:“李總人真的很好!”拔腿就跑。

“李總人真的很好”慕容九呆呆地重複著這句話,像是想到了什麽,眼裏一道暗芒,稍縱即逝。

陸燃都看了出來,可是她重生這麽多世,一直以來都是一人支撐住啊,讓她再想想吧。

又過了幾天,已到了一月份了,初春來臨,萬物生長,冰雪融化。

自從慕容九對陳桑說了那些話,可是唐詩詩那個女人卻沒來到劇組裏,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既然不來,慕容九也落個清閑,也隻能等她拍完戲再去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