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屬於許隨安的花黑了一大半。
蘇禾感到身體內那靈魂的不鳴正在消散。
看到許隨安這樣的結局,原主也可安心去投胎。
自從進入這具身體之後,她便發現時不時會與原主情感共鳴。
雖然她借用原主的身體是為了完成任務。
但在有可能的情況下,也想著力所能及的給這個可憐的人一些幫助。
許隨安這個渣男害了原主的一生。
本以為要親自看到他的悲慘結局,原主才能平複這滔天的怨氣。
可現在對方隻是被廢掉了總裁的身份。
隨後被警察以多項罪名逮捕。
最終結果並不知曉會如何。
僅僅隻是這樣,便已經平複了原主的怨氣。
可見她心裏最恨的還是許隨安。
但曾經的那份愛也終究存在。
所以才不忍心看到最後。
她甚至都沒等到看到洛冉的結局。
臨走之前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個孩子。
蘇禾眼睛一眯,她想,已經猜到了那個孩子的身份。
不過需要一個適當的時機來揭曉。
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男人。
那人就好像惡龍守衛自己的寶物一般。
牢牢地占據在蘇禾身旁的一個位子。
貌似察覺到了蘇禾的眼神。
謝硯辭微微轉頭看向懷中的小女人。
“怎麽了?”
蘇禾搖搖頭,說道:“家裏那邊有點事,我需要去處理一下。”
謝硯辭聞言表示可以一起去被蘇禾拒絕。
男人頓時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那模樣就好像被主人拒絕了的寵物小狗。
看得蘇禾一陣無奈,這人怎麽和小孩子一樣。
之前見麵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樣子。
看了看那邊就在看戲的李雅琴。
“媽媽,晚上我會回家吃飯。”
“還會帶上小天天。”
雖然沒有刻意的扭過頭。
但謝硯辭早已經豎起耳朵去聽。
聽到即便帶著謝天也沒有他的名字。
實在讓謝硯辭有些不能再忍。
怨氣滿滿的轉頭看著蘇禾。
他也不說話,用那雙控訴的眼睛。
讓蘇禾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不過最終還是顧及著男人的麵子。
“哦對了,還有謝總。”
謝硯辭聞言卻並不開心。
他皺起了眉頭,神色顯得很委屈。
著實讓那邊看戲的人笑著打斷他們。
“好了,禾禾,你就別再逗人了。”
“媽回去準備好吃的,你和硯辭到時候一起。”
看到蘇禾點頭應允。
謝硯辭臉上這才帶上笑。
即便不能親自前去,還是安排了一個司機。
據說是以送人的名義前來。
但看著那人鼓鼓囊囊的肌肉。
總讓人覺得這人的兼職是保鏢。
路上蘇禾也借機詢問了一番。
那人可不敢得罪未來的老板娘。
老老實實的告訴蘇禾,他就是一直跟著謝總的保鏢。
看著這一手便能提起一人的壯漢。
蘇禾無奈的搖搖頭。
既然這是謝硯辭的一片好意。
那她還是不要推搡了。
在她家裏鬧事的那群人是該好好收拾。
自從和許隨安辦完了離婚手續。
一直沒回過曾經的那個家。
雖然如今那房子名義上的主人是蘇禾。
住在裏麵免不了會想起一些曾經的事。
最重要的是因為謝硯辭他不同意。
蘇禾便直接搬到了老家和李雅琴住在一起。
那房子原本準備直接掛在網上出售。
雖然房子她很喜歡,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
可那畢竟殘留了太多痛苦的回憶。
何況回到那裏免不了會想起不開心的事情。
不如直接把房子賣了,眼不見心不煩。
由於那房子的地理位置的確很不錯。
掛在網上售賣的第一時間就有人聯係上了蘇禾。
那是一個小姑娘,剛在電影行業嶄露頭角。
如今一個風頭正盛的小花旦。
她出的起價,蘇禾想賣房。
很快便溝通好簽下了合同。
可沒想到今天買房子的人突然告訴她。
房子裏來了一群人,非要霸占著那房子。
一聽這話蘇禾便明白這是許隨安的那夥子奇葩的親戚。
擔心她一個小姑娘受欺負。
直接拿錢讓人先去酒店住一段時間。
隨後帶著保鏢風風火火的趕到。
屋子裏早就被弄得烏煙瘴氣。
客廳裏堆滿了那些人從鄉下背來的東西。
甚至還有兩隻雞在客廳裏亂飛亂拉。
小心的避開了那些地上散落的雞屎炸彈。
一進大廳就被一股難聞的氣味兒給熏的腦袋發暈。
原來是兩個小孩脫掉了鞋子在茶幾上蹦蹦跳跳。
這屋子裏被整的亂七八糟。
那些幹淨的地毯也被弄得髒兮兮。
怪不得那個買房子的小姑娘會直接被氣哭。
這情況換了誰也有些遭不住。
沙發上坐了一個老太太還有一個鄉下打扮的婦女。
一眼便看出那就是曾經刁難過原主的許媽媽和她的小姑子。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她都沒想起要收拾這些人。
沒想到這些煩人的家夥卻主動送上門。
許老太正感慨著城裏就是比鄉下好。
怪不得她兒子來了這裏就不願意回家。
這城裏的人還真是會享受。
住著這麽寬闊的房子,一個衛生間都比他們的屋子大。
之前許隨安來信息告訴要把他們都接來。
許老太還一百個不願意。
但聽說他已經和蘇禾離婚。
那是立刻就帶著一家人趕著過來。
準備好好教導一番這個不懂事的兒媳婦。
誰知道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小姑娘。
大言不慚的說這裏是她的家。
惹的徐老太氣憤的衝上去,想要抓花這個小姑娘的臉。
當時有保安及時的拉開了他們。
不然她非得讓那個小姑娘看看她許老太的厲害。
許老太磕著瓜子,眼神犀利的打量著走進來的女人。
“呦,這,這莫不是咱隨安的新媳婦兒?”
那個小姑子站了起來。
細細的看著進來的女人。
那身段兒細的一隻手就能箍住。
看起來連桶水都提不起來。
那若柳扶風的樣子看了怪讓人寒顫。
“咋這麽瘦啊!”
“這能生得了大胖小子?”
小姑子最驕傲的就是她給男人添了兩個壯丁。
這件事也讓她在整個村裏揚名。
誰不知道她許家出了個能生孩子的閨女。
可比不上城裏人這些身子嬌貴的。
碰不得,動不得,好似個琉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