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京城最重要的還是手裏要有錢。
之前肯把用首飾換來的銀子全花光。
那是因為蘇禾已經找到了一個能掙錢的好路子。
這山上的藥材不少,但鮮有人知。
基本上隻有獵戶才願意冒著風險去山中打獵。
他們也隻是獵些兔子小鹿等野貨售賣。
蘇禾則需要判斷哪些是值錢的藥材。
但她一個人當然不可能上山。
在此之前就需要找到一個靠譜的合夥人。
村子東邊住著一個獵戶。
那人在這裏名聲不小,聽說曾經打倒過一隻大蟲。
不少人親眼看到他拉著一隻老虎的屍體。
聽說那老虎的頭顱都被砸的稀碎。
王獵戶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
賣了那隻虎後,足足在**躺了半個月。
十裏八鄉的幾乎都知道他。
這孩子是幾年前搬來的一戶人家。
據說父母離世的早,是個可憐孩子。
到了現在還沒個媳婦沒個家。
不過正因為沒有家人也沒有顧慮。
他每個月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點上山幾次。
打點野貨拉到街上賣錢。
蘇禾相中的便是這個人。
其實這個人的能力固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還是讓人信任的品德。
主要他的品行好不貪財。
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不然到了山裏發生點什麽誰也不知道。
這王獵戶雖然看著凶,但也是個細心的人。
上山的時候還提醒蘇禾綁好袖口。
免得有什麽細小蚊蟲鑽進去咬人。
可見他也是一個良善之人,不過麵相看起來較凶。
與其和那種笑裏藏刀的人相處。
不如和這種直來直去的人一起做事。
到了山上王獵戶開始布置獵獸的陷阱。
蘇禾則小心翼翼的開始挖掘山貨。
這地方到底沒人來過,又藏在深山野林。
一來就讓她找到了兩個值錢貨。
不過在挖的過程中必須小心謹慎。
若是破壞那些根須,可就大大減少了藥性。
小心的捧著兩根野山參放在筐內。
王獵戶已經走來,看著蘇禾筐裏的東西沉默。
一般女人上山最多也就是采點蘑菇。
蘑菇曬幹了之後拿到鎮子上也能賣錢。
不過他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拿著草去賣。
雖然有些懷疑這東西能不能賣得出去。
但答應好的要帶她上山下山這件事沒有改變。
無論這人能不能掙到錢,他王獵戶都決定帶人一起。
這人安靜不像其他婦人一樣愛纏人。
假意借口上山,其實隻是為了勾搭男人。
這便是王獵戶對蘇禾與眾不同的原因。
蘇禾忙了一個上午,累得腰酸背痛。
主要是蹲在地下挖的時候費勁。
下山之後累得氣喘籲籲。
回家卻發現南歌已經做好了飯。
這讓她倍感欣慰。
總感覺身上的疲憊也褪去了許多。
隔日便跟著王獵戶一起到鎮子上去。
王獵戶去賣肉,她則去了藥鋪。
那老板還想著坑人,被蘇禾一嚇唬。
生怕這好東西跑了別人的藥鋪。
最終以五十兩銀子的價錢成交。
拿著銀子出來,迎麵便撞上了王獵戶。
這段日子她發現對方很是實在。
雖然外表看上去嚇人,但卻是個老實人。
因此也沒想著把這賺錢的法子瞞著。
從布袋裏掏出了一兩銀子。
那王獵戶驚了一下,“這是剛才那堆草?”
蘇禾聞言笑了笑。
其實也不怪他們認不出來。
雖然世世輩輩都靠山而活。
但他們畢竟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沒見過自然也沒吃過。
吃這些山參的人也不住在深山。
在這個消息不流通的年代。
連這種好東西都無人發掘。
經過蘇禾的一番科普,王獵戶隱隱明白過來。
原來那都是有錢人家吃的補品。
不過這價格賣的也實在有點高。
忙活了一上午換了這麽多銀子。
仿佛看透了王獵戶在想什麽。
蘇禾捂著嘴笑道:“王大哥,這好東西可不是天天有。”
“山就那麽大,養這些寶貝可要好長時間。”
王獵戶反應過來。
黝黑的臉色有些泛紅。
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蘇禾。
的確如蘇禾所說的那般。
後麵的山參一次比一次少。
但她又能發現別的珍貴藥材。
不隻單單依靠著那點野山參賣錢。
這讓王獵戶覺察到了原來女子也有能力。
即便不依靠男子也能頑強的存活。
隨著上山的次數越多。
兩人不免走的近了一些。
村裏因此傳起了一陣風言風語。
但這兩人又都是不在乎那些閑話的人。
旁人愛說就讓他們說去。
無外乎就是看他們賺的錢多眼紅。
一日出門時正好撞上之前同搭車的婦人。
早就看蘇禾不爽,再加上她也看不慣這女人裝清高。
肯定是爬上了王獵戶的床。
不然她一個女人,上什麽弄來那麽多的銀子?
於是,上前開始了陰陽怪氣。
剛開始蘇禾並不想搭理這個人。
因為她覺得和這些人計較沒必要。
甚至和這樣的人說話都浪費口水。
可是後來那婦人嘴裏的話越來越難聽。
在蘇禾忍不住要反駁的時候。
來找人的王獵戶剛好聽到了女人的話。
臉色當即變得十分難看。
他緩緩走上前,高大的身材襯得如小山一般。
本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女人瞬間住口。
看著王獵戶隻覺得腿都打哆嗦。
聯想對方曾經徒手打死過一隻老虎。
這腿腳抖的就更加厲害。
蘇禾嗤了一聲,沒有在理會那個多舌婦。
“王大哥,我們出發吧。”
王獵戶沉默的點了點頭。
雖然之前聽說過山林之中多野獸。
但畢竟不曾遇上過。
蘇禾的膽子又很大。
慢慢的也就離開了王獵戶的視線範圍。
直到她麵前出現了一條蛇。
這才反應過來一個人在這裏。
可惜此刻的蘇禾不敢開口求救。
她害怕聲音反而驚擾到了那條蛇。
那條蛇的顏色花花綠綠。
野外的蛇越是鮮豔,毒素越強。
鮮豔的外表正是這蛇的可怕之處。
雙眼緊緊盯著支楞起來的蛇。
它的花紋豔麗,鱗片摩擦著身體發出沙沙聲。
這花紋看久了便讓人覺得頭暈目眩。
蘇禾咽了咽口水,緩緩向後退去。
在她以為成功離開這條蛇的視線範圍。
代表危機解除之後。
那條蛇卻猛的一下竄了起來。
徑直朝著蘇禾的方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