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珩現在覺也不睡了,架也不打了,髒話也不說了。

全身心為他那沒良心的小同桌建立一個和諧友愛的學習環境。

“渴了?”少年拽巴拽巴看了般姝一眼,站起來拿走她放在桌上的水杯,沒一會回來,把水杯遞給般姝。

“溫的,可以喝。”

般姝有些意外,抬眸看他,小聲說了句謝謝。

她慢吞吞拆開吸管,水潤的眸濕漉漉看著他,“不過,我是alpha……兩個alpha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衛珩頂著少女懷疑的目光,牙關緊咬,“你,你特麽以為老子喜歡你?老子是純alpha!怎麽會……怎麽會喜歡上alpha!要喜歡……也得喜歡oga才行!”

少女清冷的麵上綻開一個笑容,似鬆了口氣般,“這真是太好了,我的性取向是男Oga哦,原來你對我就是好朋友那樣的,我願意和你交朋友!”

衛珩緊抿嘴唇,本殷紅的唇白了些,賭氣地戴上衛衣帽,趴在桌子上沉默,心裏難受極了。

那怎麽能一樣?

他一拳就能打一百個Oga。

這個沒良心的小弱alpha,她既不能保護Oga,Oga也不能保護她!

“你生氣啦?”

“沒有。”

“你就是生氣了,肯定是因為我這麽弱的alpha居然還妄想帝國分配一個Oga,你覺得我糟蹋Oga了對不對?”

他怎麽可能這麽想。

她又要哭了。

衛珩默默想。

他要安慰她,畢竟這是一個脆弱的alpha。

比Oga還要脆弱愛哭。

他抬起頭,卻見少女和別人聊的開心。

窗台上懶懶趴著一個少年,冷白手背撐著清晰狹長的下頜線,沒骨頭似的,耷拉著眼皮子。

聲音鬆懶,帶著鼻音。

“抱歉哈,昨晚通宵打遊戲感冒了。”他彎唇,眼皮撩開了些,裏麵藏了些什麽。

“沒關係,你是alpha麽?身體好弱……”少女也趴在窗台上,圓潤而清冷的眼睛看著他,小聲低語,“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很喜歡。”

沈望聲音清了些,尾音拉得很長,“噓,我是Oga哦。”

“Oga?”

少女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

沈望覺得稀奇,原來真的有人眼裏仿佛掛著小星星一樣。

他哼著低笑,“怎麽了,小alpha?”

“我們可以**麽?我們的寶寶一定是這世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寶寶!”少女覺得有些唐突,又補了句,“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Oga!”

……你以為這樣就不唐突了麽!

沈望眸色深了深,忽地湊近她了一些,他的唇形很好看,上唇那粒唇珠總叫人想細細品嚐。

看上去像是在耳鬢廝磨。

從衛珩的角度看。

“小alpha,我可不想生寶寶哦~”他似覺得好笑,“我可不是個好Oga。”

在衛珩動手之際,沈望巧妙歪頭,鬆懶勾唇,看了般姝一會,不懷好意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像一個人……”

說完,便含笑離開。

黑色校服褲包裹著一雙筆直長腿,白色襯衫規整地塞在褲腰裏,怎麽看都像是一個乖巧Oga。

“他很好看?”他看上去很平靜。

“好看,他要是和我**……”

衛珩一把捂住她的嘴,拒絕她再講下去,“有沒有人告訴你,**這個詞不可以亂用?”

般姝唇角勾著抹笑意,沒有否認,嗓音清泠,“我覺得你好看。”

衛珩在alpha中是罕見的清瘦,俊秀。

五官猶如中式水墨畫般雋永,淡淡朝你看一眼,大抵除了妖孽二字,再難形容他的複雜。

容貌到了極致的震撼時。

便是妖孽。

衛珩抿了抿唇,“你不要耍花招。”

“如果你是個Oga,我一定想和你**,但你是個alpha,還是超級厲害的alpha,我怕你一巴掌把我拍死!”

“你就這點出息!”

衛珩鬆開手,把她衣領扶正,指尖無意碰到她那處的滑膩溫軟,他垂眸,目光一燙,忙移開視線……

她,為什麽她,衣服領子那麽低……?

他仰著頭,手指拎起她肩膀上的柔軟布料,往上提了提。

般姝懵逼,“你在做什麽?”

“我幫你把領子弄高點。”

“這就是低胸裙!你這個大直男!”

幾天後,衛珩發現他的小同桌又不理他了,那些零食,他又一口都沒吃到。

還吃了不少閉門羹。

衛珩含著金湯匙長大,一直都是天子驕子一般的存在,這輩子特麽就沒舔過誰!

這個小alpha還能讓他彎下膝蓋??

想什麽呢!

……

般姝可從不在意男人的想法。

發覺衛珩冷淡,她眉梢一挑,便暫時放了衛珩這條線。

背後那人大抵已經知道她沒有死。

躺在遊戲倉,忽地靈光乍現……會不會,背後監視她的那個人,是友非敵,是一直在掩護原身身份的那個人?

出於保護她的目的,才一直讓她用alpha的身份生活下去。

可這個人又是誰?

進入遊戲。

楚流之一直在桃花樹下等著,見麵前的灰色小人兒變成了彩色,他大驚,“你來啦?!”

般姝淡淡嗯了聲。

這是滄海遺珠地圖。

她腳步一頓,滄海遺珠……滄海遺珠?

她轉身,目光奇怪地看著楚流之,“你認識,季萱麽?”

楚流之沒有絲毫掩飾,大方道,“知道啊,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季家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呢!不過她身體不太好,很長時間不出門了。”

“不過,挽昭怎麽會知道季萱的?我以為季家把這個壞心王八保護的很好呢。”

“壞心王八?”般姝擰眉,“為何這樣說?”

“她可壞了,從小她經常栽贓嫁禍我和衛珩!後來生了場大病,身體不好,性格也變體貼溫柔了,像季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