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風嗯了一聲,他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牆壁。

而我也安靜地等他說話。

等了許久,他終於開口了:“你是我和李青青的徒兒,我真不知該怎麽去教你,但我會盡力而為。”

“是,師傅。”

他溫柔道:“明天我會跟銅錢公布收你為弟子,我聽冬小夜說羅雯雯和你有矛盾……徒兒,刀劍組是最優秀的小組,我要求護君衛也達到他們的成就,以此證明你的實力。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起來你會收到我的禮物,好好努力。”

“師傅,徒兒有一問。”

“說。”

我忍不住問:“你……禦九龍嗎?”

他笑了:“對,天下五位黃泉之主,我便是其中之一。”

震撼。

我的心中滿滿都是震撼。

天下就五位黃泉之主,現在其中一位竟然成為了我的師傅。

難怪李青青一定要我拜千秋風做師傅,她隻說過千秋風混得超級好,我卻不知道竟然混到了這個地步。

回到房間裏,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本來想打電話告訴李青青這個好消息,可最後還是難掩心中的喜悅。

好多年了。

我忽然想起了當年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那時候我就是一陣狂喜,想告訴姐姐自己考上大學了。

時隔七年,這種迫不及待想和人分享喜悅的心情,竟然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內心。

我大半夜打車,來到了李青青的家。

等敲開門,裏邊喊了一聲誰啊,隨後應該是看了貓眼,李青青把門給打開了。

她穿著睡衣,揉著眼睛說:“你怎麽突然來了?我正躺下睡覺呢。”

我難掩心中的激動,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李青青嬌軀顫抖,她喃喃道:“我就知道處男抵抗不住對我的魅力,你是不是要殘忍奪走我三十歲未婚女子的身份?”

我在她耳邊呢喃道:“我成功了“什麽成功了?”

“我成為千秋風的親傳弟子了……”

我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轉了一圈,她也是激動地啊啊叫了起來。

“你好棒!”

她雙手抱著我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就好像無尾熊一樣掛在我身上,激動地說:“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出息的!”

我抱著李青青,覺得特別溫暖。

她調皮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子,而我看著她的眼睛,一時間竟是有些發呆。

湊太近了。

“不要這樣看我……”她小聲說,“我今天沒化妝。”

我說:“很好看。”

“嗯?”

“很好看。”

我抱著她,緊貼著她的臉,輕聲說:“我做到了,我答應過你的,所以我做到了……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好像個小孩一樣想和你分享,我想跟別人說這好消息,然後我就想到了你。我覺得不能這麽晚來打攪你,明明打個電話就好了,可我就想看到你為我開心的模樣,而不是隔著冷冰冰的手機屏幕……我就想看到你為我開心,然後我才發現,我也有這麽幼稚的一麵“別說了,你講話總是太撩人……”李青青呢喃道,“師傅聽得都腿軟了。”

“你真的很好,我感謝命運讓我遇見了你,哪怕你是一位二十九歲的女子,我也很感謝命運讓我遇見了你。”

“你半句話是多餘的,重新說。”

“好,哪怕你是一位二十九歲的女子……”

“閉嘴!”

李青青跳下了我的懷抱,她開心地說:“這麽大的事情一定要慶祝才行,還要跟你幹爹幹娘分享一下。”

“嗯……他們又不懂擺渡人。”

“那倒也是!反正我請你吃飯!今天師傅大出血,請你搓頓好的,讓你大滿足!”

我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可是我看到你的笑容,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不要總是那麽正經地說撩人的話啊!我很害羞啊!趁念之還在睡覺,我倆偷偷出去吃,別叫醒他。”

“那……還是叫醒他吧,我不怎麽想聽你一個人逼逼叨。”

李青青呆呆地看著我,她呢喃道:“徒兒,你剛才不是說很想我,很感謝遇到我嗎?”

我說:“是啊,但我還是不想聽你逼逼叨。”

“嗚嗚嗚……”

李青青委屈地去房間踹醒了李思念之,李思念之被踹一腳,委屈地說:“媽媽你幹嘛呀,我剛才夢到好多花兒在和我說話,你突然就把我弄醒了。媽媽你別鬧了,我想繼續睡覺,我想夢到那些花兒……”

李青青說:“宵夜,走起?”

“好啊好啊!”

李思念之立馬滾下了床,而我也發消息給林天峰幾人,和他們分享喜悅,叫他們一起過來。當消息發出去,我不由得愣了。

真奇怪。

我為什麽會想跟他們也分享一下呢?

我帶著他們去了銅錢公寓樓下的餐廳,林天峰他們早就已經在這兒等我了。

見到我來了,林天峰激動道:“隊長,牛逼啊!”

“恭喜隊長!”趙采兒也是開心道。

我笑著點點頭,陳小雅牽住了李思念之的手,溫柔地說:“弟弟你也來了呀?過來,姐姐請你吃好吃的,今天姐姐請客。”

李思念之說:“姐姐真好,和姐姐在一起總能吃到肉,我最喜歡吃肉了。”

“那你以後想吃肉來找姐姐……”陳小雅癡迷道,“等你再長大一點你就來吃姐姐。”林天峰小聲說:“女神你別這樣,我的心很痛,仿佛被刀紮了一樣。”

陳小雅瞥了林天峰一眼,拉著大家坐下了。

李青青好奇地看了看陳小雅,問道:“這姑娘是?”

我說:“就一整天蹦迪釣子的。”

李青青連忙伸出手:“同行啊!”

“這位姐姐是?”陳小雅疑惑道。

李青青自我介紹說:“我之前是做公主釣有錢人的。”

陳小雅連忙握住手:“啊,果然是同行!”

當代惡臭年輕人。

我在心裏感慨一句,叫來服務員點了些菜。

隨後我說:“講正事,師傅要護君衛達到刀劍組的成就,你們說怎麽做才行?

陳小雅摟著李思念之說:“做夢是唯一的方法。

我問:“為什麽這樣講?你把手從我弟弟胸膛上拿開。”

陳小雅收回手,小聲跟趙采兒說:“有胸肌!”

趙采兒興奮地連連點頭。

林天峰解釋道:“隊長,你怕是不知道刀劍組多麽可怕,在你來之前,他們那邊匯聚了同輩弟子裏六個第一。另外我不經意地說一句,其實我最近在練胸肌,明天早上開始我會不穿上衣在樓下晨跑,當然這沒什麽大不了的,沒什麽好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