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關於平山村更多的信息,我還是開車前往了平山村。
這一路上我時不時地撫摸著老婆婆給的護身符來平複自己恐懼和緊張的情緒。
“沒關係,這個護身符應該能保證我安全出村。”
我看看著村口喃喃道。
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我再次踏進這個詭異的村子。
許是上次的經曆太過深刻,我這一路上都覺得暗中有什麽東西在緊隨其後。
我知道,這有一半是心理作用。
王主管追悼會的屋子很好找,在平山村正中間的那個房子。
我抵達追悼會的時候大廳裏已經有很多人了。
回想起遞給我那根煙的人,我連忙環顧四周。
這次居然沒有看到那個披麻戴孝的男人和那個老爺爺。
我鬆了口氣,隨即想到他們兩個可能都是鬼,自己要是在這裏遇到了那才叫奇怪呢!
放鬆情緒後,我隨意掃了眼四周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
那天我送單遇到的其他人都不在場!
我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
這個村子不算大,零零散散也就幾戶人家,如今還留在村子的人大多都是老人。
老一輩的人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重視的,就算關係不好也會來哀悼一下,更何況還是一個村子裏的人。
可今天的追悼會似乎沒有看到平山村的人。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看了看周邊其他的屋子。
這些屋子門窗緊閉,就連燈都不亮一下。
如果說王本義和村子裏的關係很差,隻能說服這些人不來參加追悼會。
現在的情況就表明了這個追悼會有問題!
難道王本義不是平山村的人?
我腦海裏湧現出這種想法來。
自己傳統的觀念讓我反駁了這個想法。
落葉歸根,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外地定居了,很大部分人去世後都還是會在老家選擇安葬的地方。
追悼會自然是也會優先考慮老家,就算不在老家,也應該會在現住址。
王主管的家我知道在哪,可他的家人並沒有選擇在那開追悼會,能去的地方除了老家還能有哪些?
村子裏的人就算和王本義的關係不好,也不至於人死了連追悼都不肯來一下。
這幾天我也發現了一個現象,這裏的人似乎都不願意提起平山村。
若他不是平山村的人,我並不覺得王本義的家人會特意選擇平山村這種奇怪的地方開追悼會。
“既然都來了,還是好好看看吧!”我壓下心頭的疑惑,踏進了屋內。
追悼會人不少,參加的人也如平常的追悼會一般有哭泣聲也有安慰聲。
但這些聲音在我聽來似乎都沒有起伏,仿佛他們隻是在走程序一般。
我不清楚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很奇怪,明明隔著衣服,為什麽還能感受到如此發冷的手?
一瞬間我想到了那個披麻戴孝的男人,他的手給我也是這種感覺。
“不會是找過來了吧?”
我內心瘋狂咆哮,自己隻是抽了根煙,又不是刨了他的墳,至於嗎?
“趙哥,再想什麽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我緊張的情緒放鬆了下來,
“李文華?”我恢複神色後抬起頭來。
一個麵色灰白,雙眼凸起的人正看著我。
那眼珠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眼睛裏掉出來一樣。
看到這一幕,我渾身僵直起來。
李文華怎麽變成這樣了?中午不還好好的嗎?
我回想起下午和李文華的接觸,也隱隱覺得不對勁。
難道是有人控製住了李文華讓他把自己引過來?畢竟李文華除了樣子變得恐怖以外,並沒有出現致命的傷口。
想到這種可能,我恨不得趕快逃離這個地方。
“趙哥你怎麽了?咋這麽緊張。”李文華開口問道,他的表情木訥看起來毫無生氣。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李文華還湊近看了看我。
此刻,我終於知道了什麽叫“貼臉開大”!
“啊……我沒緊張啊!我家裏突然有點事,得回去了。”
我洋裝淡定地回答道,心中已經有了決策。
調查王本義就算了吧,現在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
“這樣呀。”李文華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接話道,“趙哥不打算多留會嗎?”
問語氣很平靜,但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我。
留什麽?留命嗎!
我的內心瘋狂吐槽著,麵上卻佯裝鎮定。
“是啊,我先走了!”
說完話後,我也不管李文華驟變的表情飛快逃出這裏。
出了屋子後,我有了一絲安全感。
我並沒有放鬆下來,這個村子本身就很詭異!
好在為了防止意外,我把車停在很近的位置。
開車離開這個村子後,我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口袋又開始發燙了。
我拿起符紙查看一番,這次的符紙上的一個字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那個哀悼會果然有問題!我意識到不對勁後開著車一路到家才冷靜下來。
不等我多加思考,一條新聞推送到我的手機上。
上麵是一個送貨員出車禍身亡的消息。
圖片上的人臉被模糊了,但衣服和車我認得,是李文華常用的東西!
李文華死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又仔細地看了新聞上寫死者死亡的時間。
這不就是李文華打電話給自己前十分鍾的時間嗎?
怎麽會這樣?我終於有了危機感,將辦公室所有的人全部進行拉黑屏蔽。
這些人都不能信了!
做完這件事後,我內心的危機感稍有緩解。
許是過於緊張,我放鬆下來後就覺得很疲乏直接睡過去了。
“叮鈴鈴……”
鬧鍾響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醒了過來。
這個鬧鍾是我和老婆婆約定見麵的時間,我擔心中途被不幹淨的東西幹擾特意設置的。
我稍微洗漱完將變淡的符紙帶在身上,內心不斷地祈禱老婆婆一定要出現。
否則自己就涼了!
抵達目的地後好一會,我都沒有看到老婆婆。
不會出事了吧?我心裏很慌,就在以為自己隻能等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這就是阿婆要找的擺渡人?”
這個聲音很好聽,似乎有魔力一般安撫了我焦躁的情緒。
隻見一個女人緩緩朝著自己走來,她眉目清晰五官鮮明,好似一朵鮮活濃烈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