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了,二樓的樓道已經被我鎖死了……”胡宇飛說,“就在你們剛才打鬥的時候,我可是忙了不少事呢。我不想得罪銅錢,但我又想報仇,你們和這件事情本來就無關,現在我要動手殺了他,等他死了之後,我任由你們處罰。”
羅雯雯冰冷道:“不可能,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胡宇飛問:“那你出得了這個荊棘牢籠嗎?”
羅雯雯看向李若男,而李若男苦笑道:“你不該趕走趙采兒,想打破荊棘牢籠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瞬間破壞。但要是殺傷力不夠,牢籠會自己恢複,上邊的荊棘也會越來越強。若是有趙采兒的輔助,加上你們的威力,應該就能打破了。”
羅雯雯說:“不要把你的無能怪罪在失去了一個廢物的理由上,歸根結底是因為你沒有看透他的計謀!如果你看透了,我們也不會被關在裏麵!”
胡宇飛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的話:“我懶得聽你們多說,我現在就宰了這個家夥!”他掀起衣服,從褲腿裏抽出了一把短刀。
“都別擋我!”
他怒吼一聲,提著刀一瘸一拐地衝了過來,將刀刺進牢籠,對準了陳自豪!
“砰!”
羅雯雯一劍劈去,打飛了胡宇飛手中的刀。
胡宇飛明顯不擅長格鬥,竟是虎口都裂了,鮮血順著傷口流出,痛苦地叫了一聲。
他死死地看著陳自豪,怒吼道:“他是個壞人!為什麽你們要保著壞人!就是他殺了我爹媽!我爸媽當著我的麵被殺!”
羅雯雯說:“他已經洗心革麵。”
“放屁!他根本沒有!分明就是你們收了他許多錢,兩眼一抹黑,就顧不得正義了!”
胡宇飛氣得渾身發抖,他打開桌子,將裏邊的餐具都拿出來,朝著我們這邊丟,“他有錢,他可以殺了我爹媽還受你們的保護!而我是個窮鬼,我為父母報仇都要受到銅錢的追殺!這他媽是什麽世道,這他媽是什麽道理!”
他明明在外部砸荊棘牢籠,那上邊的荊棘卻還是變得越來越長,我們無奈之下隻好擠在一起,讓陳自豪蹲在地下。
羅雯雯咬牙切齒道:“你們這群廢物!我從未失敗過,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拖後腿的才會失敗,如果是我的隊友,絕不會被關在這種地方!”
“閉嘴吧,你不會有事的。”
我歎了口氣,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徒兒,怎麽突然給師傅打電話,是不是想師傅啦?”
“叫念之下來,我在你們樓下的天明火鍋城二樓,找他有點事。”
“徒兒你吃飯不帶師傅的啊?”
“你當然也要來,要是他迷路了怎麽辦!”
“瞎說,就在我們樓下呢,他怎麽可能會……算了,仔細想想,還是我帶他來吧。”
“這裏門鎖了,你們想盡辦法都要上二樓,快!”
我掛掉電話,而胡宇飛聽見我叫人,他臉色變得逐漸浄獰:“還想阻礙我!我要你們也死!我要你們死光光!”
荊棘生長得越來越快,嚇得陳小雅花容失色。
我眼看著荊棘要刺中她們,伸手將陳小雅和李若男抱入懷中。
荊棘刺破了我的手臂,死死地往我血肉裏鑽。
我疼得悶哼一聲,陳小雅著急道:“隊長!”
“別講話……”我咬牙道,“在我的骨頭被打碎之前,你們不會有事。”
羅雯雯也是有些著急地往我們這兒緊湊,而就在這個時候,二樓樓道的門被砸開了!
念之!
我驚喜地看向門口,卻見竟然是趙采兒和林天峰回來了!
“女神!隊長!”
林天峰先是一愣,隨後大吼著撲向了胡宇飛。
他狠狠撞倒了胡宇飛,握起拳頭瘋狂地砸著他的臉:“敢傷害我女神!敢傷害我隊長!”
我疼得對趙采兒叫道:“來幫我,我要打破這個籠子,需要你的輔助!”
趙采兒跌跌撞撞撲到籠子前,她將手貼在我額頭上,焦急道:“秘法一一古之惡來。”
我體內的潛龍訣,忽然開始運轉到極致,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運轉都要強烈!
我回過頭看向羅雯雯,獰笑道:“看到了嗎?如果你沒開除他倆,護君衛早就打敗他了。拖後腿的人隻有一個,恰恰就是你!”
刹那間,羅雯雯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龍吟刺耳,如萬般野獸嘶吼。
隨著金龍升空漂浮,我忍痛握緊拳頭。
我冰冷道:“這一拳,葬送你!”
龍拳五式一一龍嘯!
“轟!”
金龍狠狠撞在了荊棘牢籠上,原本困著我們的牢籠,被生生打爆,消散於天地之間。
我鬆開陳小雅和李若男,她倆軟軟地坐在了地上。
“羅雯雯女士……”我揉了揉傷口,輕聲道,“不好意思,你被護君衛開除了,因為你不配,我們不需要拖後腿的。”
羅雯雯陰沉著臉。
“趙小強,你怎麽敢這樣羞辱我?”
“我隻是實話實說。”
“我要將他們帶回去……”羅雯雯緊握著拳頭,呼吸都有些急促,“後續銅錢會給個滿意的交代,你們不需要參與了。”
我說:“確實不需要參與了,因為我們跟你不是一路的。”
羅雯雯咬著嘴唇,走到了胡宇飛身邊。
她一把扯起胡宇飛,而胡宇飛失聲痛哭:“我恨啊!爸……媽……兒子不孝,兒子無能,連為你們報仇都做不到!”
我說:“我會回去跟師傅聊聊,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等著我。你說沒有正義,那我還你一個正義。相信我,我從來說到做到。”
他悲痛的看著我,但卻被羅雯雯扯著腦袋帶出去了。
臨出去前,羅雯雯回過頭:“趙小強,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屈辱,我從未失敗過,但這是我第一個失敗。”
“哦,我已經忘了……”我聳肩道,“我沒必要把你這麽卑微的廢物放在心上。”
她轉頭離去,陳自豪捂著臉跟在了她的身後。
陳小雅忽然哭了,她撲過去抱住了林天峰:“林蛆……你來得正是時候!你救了我!”
“女神,我救了你的命,你還叫我林蛆啊?”
“嗚嗚嗚……你剛才真的好帥,你差一點就打開我的心扉,話說為什麽會突然回來?”
林天峰說:“女神你別哭了,你哭的時候,我的心就像被刀紮一樣痛。我剛才已經走了,但我半路上忽然想起來了,你這幾天瘋狂做任務都沒好好休息,內分泌失調。我早上給你送白粥的時候跟你借用衛生間,看到洗手池裏泡著的**,我注意到你白帶增多,又想起沒為你買護墊,就買了包護墊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