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身體猛地一震!
卻見林天峰吐出一口鮮血,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林天峰!”
我急忙將他扯了回來,而他痛苦地說:“腳底……腳底……”
我看向他的鞋底,卻見上邊粘著一個瓜子殼,他將瓜子殼撥開,又噴出一口鮮血,痛苦道:“我本來將自己轉化為鬼魂,可誰這麽沒素質往地上吐瓜子殼!葵花籽吸收太陽之力,帶有太陽的力量,而我正好是個鬼魂,踩在上邊受到陽氣衝擊,五髒六腑受了重傷!隊長,對不起……明明約定好了幫你拿到那東西的……明明約定好了的……”
“去你媽的廢物!又你他媽獨霸黃泉,又你他媽最恨成仙難,口訣念得震天響,以為你是多麽牛逼的秘法,到頭來廢物成這個德性!”
我一耳光扇在了林天峰的臉上!
我從未這麽憤怒過。
老子此生何德何能,竟然能遇見這樣一個玩意兒當夥伴!
我惱怒道:“還不如我親自來,今天的事兒誰也不準說出去!采兒,我身上還有些陽氣,給我施展天運!”
“是,隊長!”
潛龍決自動運轉起來,我趴在地上,朝著前方瘋狂爬去!
這一刻,我就宛如李青青附體,猶如一條脫韁的野狗,爬得極為快速。
“為什麽要趴在地上爬……”林天峰擦去血跡,不敢置信道,“我很費解啊這個行為!”我強忍著怒氣,飛快爬行。
潛龍決一次次運行,這上邊的鬼魂沒一個能瞧見我。
李青青說過,要手腳並用腰馬合一,偶爾還要使用到寸勁。
當速度快到極致,那就不是在地上爬,而是趴在地上飛!
我氣喘籲籲地爬到了石桌旁,愣是沒有鬼魂發現我。
但我不敢起來,我怕一起來就被我發現了。
情急之下,我趴著猶如青蛙一躍而起,跳到了石桌上,拿起那發光的東西,再次運轉潛龍訣。
成功了!
此時我低頭一看,才發現拿在手裏的是一張羊皮卷軸。
突然,羊皮卷軸傳來了難以容忍的冰寒,讓我的手直接凍僵!
這股寒冷竄進我的身體,才一瞬間的功夫,就叫我眼前發黑,直接昏了過去。
四周的一切,都安靜了。
我身處在黑暗之中,身體仿佛在飄行。
在我眼前,忽然出現了許多金光,緩緩凝聚在一起,最後化為了三個字。
《浮屠訣》。
我心中一驚,這便是浮屠訣?
一道冰冷的聲音,憑空響起:“浮屠訣分九卷,九卷互有聯係,又互不相通。每一卷奧妙萬千,此乃至高無上一卷一一龍卷!”
“龍卷霸道無比,鍛造肉身靈魂,脫胎重生。
“肉身,以龍拳為輔助,一身浩**龍嘯,可抵禦肉身之重造!未寫得龍拳者貿然學習龍卷,將身體炸裂,死無全屍!”
“靈魂,以潛龍訣為輔助,潛龍升天,護三魂六魄!未習得潛龍訣者貿然學寫龍卷,將魂飛魄散,再無生機!”
那浮屠訣三個大字,忽然化為無數小字,這些小字飛進了我的腦海之中,明明我沒讀過,腦海裏卻憑空出現了好多東西。
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在我眼前,我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身上壓迫的氣息。
“本座便是冷秋意,浮屠訣是我嘔心瀝血之作,分出九大分支。每一卷都是浮屠訣,每一卷都有強大奧妙。其中龍卷最是霸道,若是讓生性好殺者學去,隻怕掀起腥風血雨。可惜我手下四大弟子都是霸道,我隻好交由弟子之中最懦弱、最膽小的公孫月保管,賜名李青青,再賜一品上等秘法《奪天造化》,以此保衛龍卷!”
“為避免龍卷被奪,本卷僅為上半卷,下半卷藏入其身。等遇上良人,三十歲前與之**,下半卷自然浮現。三十歲後若未遇良人,李青青可自行學去。”
好痛……我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痛無比!
我的皮膚,竟是開始不斷脫落,身上冒起火焰,將我的肌膚燒為灰燼!
取而代之的,是道道七彩鱗片,開始遍布我的身體。
龍吟在我體內響起,這些鱗片光彩大作,猶如長在我的身上,疼得我生不如死!
公孫月……我腦海裏死死地想著這個名字。
我再次疼得昏了過去,甚至分不清什麽是真實,什麽是虛幻。
當我緩緩睜開眼睛,卻見自己躺在大巴最後邊。
林天峰焦急地看著我,他著急地說:“隊長,你醒了啊!”
我艱難地爬起身:“我怎麽在這兒?”
“你好奇怪,你當時去石桌上拿了一個羊皮卷軸,百鬼夜行立即消失了,可你也昏過去了……”林天峰說,“我們過來怎麽都叫不醒你,就帶著你一起撤退了。”
“羊皮卷軸呢?”
“我們看過了,上邊空白一片,根本就沒有字。
我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來,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車上都是撤退的銅錢弟子,許多人都受了點傷,一臉頹廢之色。
大家來問我怎麽樣,我隻是搖搖頭,告訴他們我沒事。
想了許久,我拿起手機,給李青青發去了消息:“為什麽我剛加入你門下,你就教我用潛龍決爬行?”
手機一震,李青青的消息發來了。
“因為想你保護好自己,平平安安的呀。”
我沉默片刻,又發去了消息:“月兒,你怎麽不教我《奪天造化》?”
那邊也沉默了。
我抱著手機,一直到了銅錢公寓,才收到她的消息:“娶了我,我就教你。我是你師傅,你要懂得尊師重道。別叫我月兒,叫爸爸!”
我們進了公寓,每個人都興致不高。
對於整個銅錢而言,這次明顯是打了一場敗仗。
我們輸給了白小玉,哪怕冬小夜當時以一敵三,擊敗了敵方三位大佬,最後我們還是輸給了人多。
一進門,冬小夜從我身邊路過,我就聽見他嘴裏在嘟呱:“要不是我受傷了……怎麽會輸……怎麽會輸給他們……”
看得出來,他心裏很不舒坦。
此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是示意我跟他過去一趟,就讓組員們先解散了。
冬小夜沒帶我去十五樓,而是帶著我上了頂樓。
這頂樓有個巨大的會議室,千秋風身穿西裝,在會議室裏開會,許多人坐在椅子上,我一個都不認識。
冬小夜捂著傷口,在旁邊靜靜等待著。
我問他:“你沒事嗎?不需要去醫院?”
“回來的車上筒單處理過了“你確定筒單處理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