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有一個四口之家,遇事都愛逞能。眾人送了幾個外號給他們:老漢“老能”,兒子“小能”,老婆“能不夠”,女兒“能豆豆”。

這天,老能小能去犁地,能不夠在炕上縫被子,吩咐能豆豆熬米湯。

“媽,下多少米?”能豆豆問。

“下一白碗。”能不夠邊縫被子邊回答。

不一會兒,能豆豆走來撅著嘴嘟囔:“你還說下一百碗米,我五十碗米還沒下完鍋都滿了。”

能不夠一聽大怒:“死女子沒一點兒用,熬米湯能下五十碗米?!要不是我被縫在被子裏出不來,看我不剝你的皮!”

這時,父子倆犁完地,老能坐在地頭抽煙歇氣,小能牽牛飲水。盛水的壇子口小水少,牛夠不著喝,一來二去,牛頭鑽進了壇子,喝罷水怎麽也出不來。小能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拽不出來,隻好跑來求教父親。老能聽罷,從嘴裏取下煙袋不慌不忙地說:“柿樹上結了個軟棗——這點小事(柿)都沒治了?你就不會把牛頭割了?”

不一會兒,小能又跑來求告:“牛頭割了,還是出不來!”老能火了,邊磕煙灰邊喝叫:“死人!你就不會把壇子敲開——真是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