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路、爭霸天下 一箭雙雕
一箭雙雕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來刺殺本皇子,不要命了嗎?”威嚴一聲冷喝,傾狂衣袖輕揮,黑呼呼的營帳立即亮起來,清楚地將她狂肆的麵容展視在他們麵前。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十人不適應地以手遮住眼睛,猛然倒退了好幾步,驚恐地看著在燭光搖曳下青絲飛揚,眼眸裏閃著嗜血的光芒的‘三皇子’,瞬間充斥著整個營帳的恐怖殺氣讓他們有種想立刻逃出去的衝動,卻難以移動雙腳。
其中一個應該算是領頭的艱難地咽了咽口氣,揮著手中的大刀道:“不要命的是你,你隻不過是個沒用的皇子,憑什麽那麽對待我們大將軍,告訴你,這裏是北境,不是京都,我們大將軍要殺你輕而易舉。”
“這麽說,是柳大將軍要殺本皇子囉!”歪著頭,傾狂笑得更加邪魅,慵散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錯,所以,你可以安心受死吧!”說著,猛然提起一口氣,揮著刀朝傾狂砍了過去,其餘也九人也揮著刀劈過去,刀光閃動,帶動著破空的氣流,燭光晃動,將熄未熄。
“嗬,來得正好,讓本皇子教教你,殺人,應該怎樣的殺法?”勾起一個修羅惡魔的笑容,傾狂如魑魅般的身形一閃,迎著對方的刀光而去,瞬間似是幻化出十個傾狂般遊走了十人之中。
十個龍麟士兵隻覺得眼前白影閃動,全身如墜冰窟般,似是連靈魂都被凍住了。
隻不過短短的瞬間,十人眼露恐懼地慢慢轉過頭,瞪大雙眼看著背對著他們,狂發飛舞,整個人猶如出鞘的地獄之劍閃著犀利嗜血的光芒,一身狂妄狠厲的氣息毫無收斂地綻放開來。
“殺人,碎屍萬段,不過是小兒科,本皇子現在免費教你們,怎樣的殺人,才叫做真正的狠,真正的叫做‘地獄之刑。”轉過身來,黝黑的眼眸流動著魔鬼般的邪光,紅唇輕勾,**漾的狂肆無情的淺笑。
十人瞪大的眼睛突然一陣緊縮,嘴巴駭然張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心中驚恐已無限地擴大,慢慢低下頭,親眼看著自己瞬間已是血肉模糊的身體,猶如剛身受千刀萬剮的淩遲之刑,一口氣被吊著,離死還遠著呢!要活活不了,要死死不掉,真正的生不如死。
慢慢地癱在地,十人發現自己連自殺的都做不到,因為他們兩隻手的血肉均被削下,隱隱可見白骨,下巴也整個被掰斷,唯一能動的隻剩下恐懼萬分的眼睛,神誌也是萬分清醒,清醒到能清晰地感受每一處血肉脫離自己身體時的無邊痛楚。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腐爛,清楚地感受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地流逝卻無能為力,這確實是‘地獄之刑’,不,如果讓他們選擇,他們寧願選擇立即下地獄去受刑,也不要寧願這種瀕臨死亡卻要死不活的酷刑了。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已經領悟了這種‘殺人方法’了,不錯,孺子可教也。”輕輕一笑,傾狂像個夫子般晃了晃頭道,狂厲的氣息瞬間收斂,又變成了那種無害的‘草包’三皇子。
可這十人卻是更加驚恐了,他們想不通,想不通她手中明明無任何武器,為何卻能在瞬間將他們‘淩剮’,想不通,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麽會給人這樣截然不同的感覺,一個給人無害,讓人嗤之以鼻的‘草包’,一個犀利狂魅地遠比惡魔更加恐怖的修羅,想不通啊!
一陣嘈雜的腳聲傳來,傾狂微微一笑,輕聲道:“他們就快來了。”說著往已成碎塊的木屑上一坐,像是對著空氣般道:“影,你還不準備出來嗎?”
話聲音一落,一襲黑衣飄落,立在傾狂的身邊,向癱在地上的十人投去十二萬分的同情,誰叫你們要刺殺也不挑個好時機,偏偏在要她好夢正酣的時候來,活該。
帳簾猛然被掀開,韓墨還有其他幾位將軍和一支士兵浩浩****地衝進來,一下子把還算寬敞的營帳給占得滿滿的了。
幾乎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傾狂笑容立斂,臉色一變,一臉懼怕,渾身抖得如秋風掃落葉般,緊緊地拉著葉影的衣角。
‘嘔……’一見到營帳中的情景,饒是久戰沙場,見慣生死的韓墨等幾位將軍和所有的士兵都忍不住轉過頭去嘔吐個不停。
被兩個士兵扶著的柳劍穹隨後也到,看到此情景,雖還不至於嘔吐,但本就蒼白的臉上更加白上加白。
“這……這是怎麽回事?”柳劍穹氣息不穩地問道,赤瞳一眨不眨地緊盯著‘瑟瑟發抖’的傾狂,心中某處柔弱被撞擊了一下,為那樣單薄細弱的身子而心悸,有種想擁入懷中安撫的衝動,呃,怎麽回事?他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呢!對方可是跟他一樣是個‘男子’,還是個皇子,一定是受傷過重,剛剛又急急起來,頭有點昏了,一定是。
葉影輕扶著傾狂,剛毅的臉龐上滿是殺氣,冷冷道:“他們想刺殺三皇子,說是為了幫你柳大將軍出氣。”他一直隱於暗處,自是對剛剛傾狂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什麽?”柳劍穹刀眉緊皺,忍著翻胃的衝動,冷冷地看向此刻凸著雙眼驚恐地看著‘葉影’的十人,渾身血肉模糊,但還是看得出他們身著的龍麟士兵服,沉著聲道:“韓墨,他們是哪個營的?”
瞥開眼,不敢再看向那十人,韓墨忍著嘔吐,蒼白無力道:“嘔……稟,稟將軍,他們好像左中營軍的兄弟。”
接到柳劍穹投過去的目光,左中營統領洪將軍慘白著臉上前道:“稟將軍,他們是前不久換防時,才編入左中營的,末將也不知……此事絕與末將無關,請將軍明查。”額頭冷汗直流,他們雖都有幫柳大將軍出氣,教訓教訓這個囂張跋扈的皇子的想法,但卻萬萬不敢派人來刺殺啊!
“嗯。”柳劍穹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了然,朝傾狂拱了拱手道:“讓三皇子受驚,柳劍穹難辭其咎,請三皇子恕罪,但請放心,微臣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心中微歎:或許三皇子心思玲瓏,胸有乾坤,卻也隻是個文弱皇子,這樣的血腥的殺戮,豈是她能受得了,但生在帝王家,為奪皇位,這樣的暗殺陰謀卻是如家常便飯,連帶著,他們這些臣子也得成為犧牲品,真是讓他們這些保家衛家的將軍心寒啊!看來,就算他想保持中立也不行了。
又轉頭看向一直護衛著傾狂的葉影道:“葉侍衛,請帶三皇子暫到你的營帳歇息,我會盡快查清此次刺殺事件。”幸好,她身邊還有這位武功高強的侍衛在,否則怕是早已魂斷北境了,依他能微感知他的真氣,可知,他至少是五階以上的高手,與他因隻是在伯仲間。
“三皇子。”葉影低頭詢問著傾狂的意思,見她點了點頭,便扶著她走出去,在與柳劍穹錯身而之時,輕聲道:“該做抉擇了,柳大將軍,今晚發生的事,你心中應該已經有數,該怎麽做,相信你自有決定,至於他們,從哪裏來,就將他們往哪裏送回去。”
轉述完傾狂的話,在所有人敬畏驚恐的目光中,兩人離開這個充滿血腥味的營帳。
韓墨等幾位將軍和士兵紛紛讓開一條道,對葉影充滿的害怕與崇敬,在他們看來,這十人是葉影殺的。
回味剛剛葉影所說的話,柳劍穹微微閉上赤瞳,待睜開時已是清明一片,淡淡下令道:“傳令下去,今晚之事,誰敢泄露半句,軍法處置,至於這十人,暫時先押下去,待由本將軍親自審理。”
他雖想保持中立,然而身為朝臣,即使遠離政治中心,依舊躲不過黨派之爭,那麽他就無須再躲了,以他手中握有的兵力,是無法明哲保身的,這個道理他一直明白,然而無論是大皇子還是二皇子,都無法讓他甘心臣服,現在……希望三皇子不會讓他失望,也希望不會後悔今日所做的決定。
因為葉影是三皇子的貼身侍衛,他的營帳便設在傾狂營帳的旁邊。
斜坐在躺椅上,耳聽著外邊嘈雜了半響便完全靜了下來,傾狂輕笑道:“柳劍穹果真是帶兵的好手,這樣一位有能力又忠心不貳的將軍,難怪父皇總是對他稱讚有加,將整個北境的兵權都交給他,也難怪兩位皇兄一直想拉籠他。”
“以他淡泊名利,隻想保家衛國的性格,經過今晚之事,老大以為他會選擇‘三皇子’嗎?畢竟老大還沒讓他知道你真正的實力。”葉影侍立在一旁問道。
“他會的,他是個聰明的人,很明白,早晚有一天,他都得做出選擇,之前一直想辦法保持中立,一則,父皇正值壯年,帝位之爭還不到白熾化,他是抱著能避一時是一時的想法,窩在這北寒之地,二則,大皇兄、二皇兄兩人實力相當,一文一武,表麵上看,兩人都有那個能力繼承皇位,而父皇卻中意於我,然而我卻是個‘草包皇子’,他是個忠君愛國的人,所以無法選擇,可是,今晚發生的事,會讓他意識到,他已經到了必須抉擇的時候了,以他的精明,隻要稍一想,便會想到,那十個人是大皇兄趁換防時安**北營軍的。”
勾唇似讚賞般一笑:“嗬,自從二皇兄在驛館動手,我就一直在等他動手,倒沒想到,他將毒計設在此,這一計好毒啊!既可殺了我,又可將罪名嫁禍給柳劍穹,一箭雙雕,一旦此計成功,他便可除去我這個‘大阻礙’,又可借父皇之手除去他不肯臣服於他的柳劍穹,趁機奪取他手中的軍權,再加上武忠和他自己手中的兵權,哼,二皇兄也不會再是他的對手,那樣,他就可以穩穩當當地當上太子,說不定父皇會因‘痛失愛子’而心灰意冷,他再稍一逼宮便可直接當上皇帝了。”
“確實夠毒,可惜他弄巧成拙了。”經傾狂這一說,葉影明白地點了點頭。
“嗬,沒錯,他弄巧成拙了,如果我真的是個‘草包皇子’,那麽這計一箭雙雕確實是好計,可惜啊!我不是,今日,我稍加提點了柳劍穹,憑他的聰明,一定會想到,我是在韜光養晦,再經過今晚這麽一鬧,他便會選擇投入‘三皇黨’,而且隻要他將這十人送回去給大皇兄,也就完全是斷了後路,但以他的高傲,恐怕還未真正的臣服於我,不過,這就夠了,本來,也隻是為了利用他繼續平衡兩位皇兄的勢力而已,畢竟現在,還不是內鬥的時候,我就先忍了這口氣,等時機一到,我會讓這兩位所謂的皇兄為他們的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雖是笑著說,但語氣裏的陰狠嗜血卻讓久待在她身邊的葉影都不禁一顫,以他對老大的了解,這個‘慘痛的代價’絕對比今晚那十人要慘上千倍萬倍。
“看來今晚是沒覺好睡了,幸好睡了一下午,現在倒是還有精神。”傾狂突而伸了一下懶腰,無奈地輕笑道。
經傾狂這麽一說,葉影凝神細聽,果然,一裏之外,有人正急速而來,氣息隱得很好,不到半響便已到達帳外。
“進來吧!”來人是誰,從這熟悉的氣息中,葉影已感覺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如鬼魅般閃了進來,直接朝著傾狂和葉影單膝跪下道:“開陽星童陽參見聖尊,見過聖使。”說著,扯下臉上黑麵巾,露出一張帶著淺淺笑意的娃娃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