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公主咬著下唇,長舒一口氣“這就說明,之嵐哥哥的心裏還是惦記這巧微!”

荀燕兒挑挑眉,她端起茶壺給蘭馨公主在斟滿了一杯“殿下,到時候您就知道我的所言非虛了!”

蘭馨公主斜睨的荀燕兒一眼“你不要這麽肯定,也許之嵐哥哥同樣不會出現呢!”

荀燕兒輕輕的搖搖頭“殿下,我可以跟你打個賭,之嵐哥哥必定會出現!”

蘭馨公主心事重重的站起身,她轉過身準備離開此地。

剛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問荀燕兒“你剛才的紙條上說,你知道之嵐哥哥在哪裏?”

荀燕兒愣了下,她給蘭馨公主行了個歉禮“殿下,請恕燕兒不敬之罪。這個我是騙您的,要不然您怎麽肯見我,不過我敢肯定,如果之嵐哥哥不回相府,他的人肯定是在離巧微最近的地方!”

蘭馨公主歎口氣,她的婢女給她掀開門簾。

蘭馨公主一腳踏了出去,隨後又輕輕的丟給荀燕兒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下月初一希望我不會來這裏!”

荀燕兒微微一笑,她聽懂了……如果之嵐哥哥出現,那麽下次的聚會她將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了!

金鑾殿

曾經的太子,當今的聖上項景意氣風發的坐在龍椅之上,他居高臨下的望著下麵分左右站立的文武百官。項景皇帝滿意的點點頭,個個精神抖擻,幹勁十足。

三年了,他登基三年了,就是這短短的三年時間。

天朝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被汪莽糟蹋的大好河山,漸漸的恢複了元氣。

不久前他曾經微服私訪了一些地方,確如奏折上寫的那樣百姓們安居樂業,民心大定了……

讓他滿意的是,他所到之處還能偶爾聽到百姓們對自己這位皇帝的稱讚。

更加讓他春風得意的是,他居然尋到一位絕色的美人,這位絕色的美人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那是又驚又喜。

當晚就與他共赴羅帳,以身相許了。

他當然也不能虧待了這位絕色佳人,他將這位嬌娘帶回宮裏。

封為秀嬪,夜夜專寵於她…

項景回味著秀嬪的柔順甜美,還有那鶯轉鳴啼的話語“陛下,妾身願永遠服侍您!您是這天下的大救星啊!”……

想到這裏項景示意的抬抬手,一旁侍奉的太監獻媚的一笑。隻見他輕輕嗓音“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之嵐公子皺著眉看著龍椅上的那位明顯有些疲累的皇帝,看來皇後的話是真的了。

那位秀嬪確實迷住了聖上。

皇後的話還猶在耳邊“之嵐啊,你想想辦法吧!我不是心胸狹窄之人,可是這個秀嬪太不像話了,我怕陛下的身體……”

之嵐公子歎口氣,後宮之事他實在是不想插手,所以他當時沒有給皇後明確的答複。

可是從今天的狀態來看聖上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但他能直說嗎?以他對這位新皇帝的了解,直說隻能讓事情變得更加的不可收拾。

想到這裏,之嵐公子決定用那件事來給這個想要躺在功勞簿上大吃大喝的皇帝敲個警鍾。

於是他出了班列,恭敬一揖“啟奏陛下,微臣今天收到了緊緊戰報!”

項景腦子裏還在回味昨晚跟秀嬪的耳鬢廝磨呢,之嵐公子的這句話就如一個驚雷炸在他的耳邊。

戰報?這天下不是已經大安了嗎?怎麽還會有戰事呢?

項景慢慢的睜開眼睛,以前打仗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懼怕過戰事。

可是一旦過上太平日子,沒有一個上位者喜歡發動戰爭的。

他坐直了身體,有些緊張的看著之嵐公子“之嵐啊!你說有戰報?哪裏的事?”

之嵐公子仔細的觀察一下皇帝的神情,放下點兒心。

從他的表現來看,皇帝的心裏還是關心著社稷安危的。

他從衣袖裏麵抻出一個奏折,恭恭敬敬的呈給皇帝。

“陛下,南疆那邊最近半年突然出現了一個南詔國,具探子回報,他們的國主緣起一個紅衣神教的教主。目前這些人集結了南疆二百個部落的蠻夷,攻陷我天朝最南邊的城池保州!”

皇帝大吃一驚,他連忙從太監手裏拿了過來打開仔細看。

看完後項

景憤怒的將奏折摔在地上“防軍呢?那些個將領呢,魏謙呢,他這個將軍是怎麽當的?都是吃幹飯的?居然三天不到就丟了城池!”

之嵐公子歎口氣“陛下息怒,魏將軍已經以身殉國了!”說著他沉重的彎下腰拾起了奏折。

項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魏謙死了?

要知道他可是平汪倫之亂時候的一員虎將啊!!!

作戰經驗十分豐富,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被……

這是一股什麽樣的力量?項景有些驚慌的看著下麵的文武百官。

最後他的視線還是落在了之嵐公子的身上“之嵐啊,對於這個新冒出來的南詔國你了解多少?他們怎麽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攻克我天朝的城池?”

之嵐公子微微的躬身“啟奏陛下,這個南詔國用的兵力非同尋常,乃是咱們以前所見到過的屍人。”

“屍人?”項景記起來了,他又問“之嵐啊,這些個屍人雖然看起來可怕,可是實際的攻擊能力並不是很高,怎麽魏謙會死在這些東西的手上?”

之嵐公子恭敬的答道“啟奏陛下,微臣尋到一個幸存的士兵,您可以將他喚上殿來詢問。”

項景皇帝點點頭衝門口的太監揮揮手“傳……”

時候不大,一個渾身帶傷的士兵被兩個侍衛攙扶的上了金鑾殿。那個士兵艱難的跪在地上,用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南防軍戊戌列下等士兵白起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項景皺著眉看著這個麵色很不好的普通士兵,他問道“保州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要如實道來!”

“是,陛下。”那個士兵努力的跪好“就在半個月前的月圓之夜,我們保州突然遭到突襲。來的敵人非常的強大,他們的身形比我們這些個士兵大上好幾倍,個個力大無窮,凡是近身的士兵均被撕裂成兩半。而且動作十分迅猛,爬起城牆來如履平地。”

說道這裏白起的身體有些顫抖了“後來,我們打算用弓弩對抗,可是這些個突襲者根本就不怕,他們就跟不知道疼痛一樣,照樣向我們攻來。不到一個時辰,城牆上的上千士兵就死傷過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