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仙鎮,一個宅院之中!

紫不凡早早就抵達了龍仙鎮,這些天

隻是一直沒露麵,站在一個露台看著遠處

神王大廈。寂靜的夜晚,不知為何,紫不

凡這裏充滿了怨氣。

手扶在露台之上,看著神王大廈一層

客房。

朱紅衣,哼,我約你,你不來,就

是為了和聶青青私會?渾蛋!”紫不凡眼

中盡是嫉妒之色。

這已經不是-天兩天了,紫不凡的怨

氣越來越大。

忽然,遠處一聲巨響。

“嘭!

神王大廈的一些窗戶炸開,王可隨著一群人墜落而下,而另一邊,一身紅袍之

人也被撞了出來。

接著,就看到朱紅衣衣衫不整地飛了

出來,怒氣衝衝的一拳打向了紅袍男子,

一番打鬥,炸碎其紅袍,露出內部的萬山

山。

紫不凡眉頭一挑:“莫三山那老東

西?

”

“站住,不要跑!”朱紅衣氣衝衝地追

了過去。

而聶青青也踏步直衝而出,追殺莫三

山而去。

紫不凡雙眼微眯,沉吟片刻,踏步衝

天而上,也緊隨而去。

神王大廈!王的辦公室!

王可先天境第十重,先天境大圓滿

了!濁真氣又變成了黑色,按道理此刻也該火化了啊,可剛剛喝了一杯仙人冰。

仙人冰何等霸道?就連魔尊當初重傷

時都解不開!三百萬斤靈石的一份仙人

冰。生生地用寒氣壓製了王可火化,不

過,看這樣子也壓製不了幾天。

童安安!你所說的,句句屬實?”王

可冷冷地看向童安安。

“舵主,卑職所說句句屬實,那莫三

山,他冒充色欲天,我,我當時害怕,他

還裝作在我體內下了血咒,我當時怕級

了,我不敢反抗!舵主,屬下有罪!”童

安安-臉絕望道。

這次被莫三山害慘了!

“你有病啊,不先看一下色欲天的臉

嗎?色欲天被魔尊將手臂、大腿都撕了,

你沒看到嗎?”王可瞪眼怒斥道。

‘我看到了啊,可,我還是害怕啊!我怎麽可能想到,莫三山他元嬰境,還要

假冒別的元嬰境啊!我,....童安安露

出悲憤之色。

“莫三山那老陰貨,什麽事情做不出

來?”王可沉聲道。

“請舵主責罰!”童安安頓時悲痛道。

王可死死盯了會童安安:“好在你最

後迷途知返,知道維護公司利益,舉報我

三山,哼,要不然,你再大的能力,我也

不會再用你了!”

“多謝舵主,多謝舵主!”童安安頓時

激動道。

雖然童安安這次做了錯事,但,卻幫

王可穩定了濁真氣,也算大功一件!王可

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感謝他還是該怪責他。

若在王朝之中,早就按照忤逆罪處

死!不管多大功勞,都是死罪!甚至株連九族!

但在公司?經營模式不一樣!我是要

壓榨他的剩餘價值!不是要他為公司死

啊!當然,為公司死也可以!隻是,童安

安剛剛入職神王公司,你指望他現在就認

可企業文化嗎?他是來賺錢的!不要跟他

談理想!

受敵對公司要挾,想要破壞本公司,

結果歪打正著,幫助了本公司,這在地球

企業怎麽算?

“此次之錯,先撤了你總經理一-職,

降為副總經理,以觀你以後表現,同時,

扣你十年保底工資。想要錢,自己努力靠

提成,同時提成比例降低一半!從此沒有

節假日休息!給我天天工作!若有再犯,

兩罪並罰!”王可瞪眼道。

王可拿出黑心資本金的派頭,壓榨著

童安安!多謝舵主!”童安安感動

道。

就在王可懲罰童安安之際。聶青青、

朱紅衣已經回來了,直接落在了王可辦公

室窗外陽台,打開陽台門走了進來。

好了,明天魔尊就要來了,你還不

快去處理混亂之事,大樓破壞部分,傍晚

給我修補好,破碎的玻璃牆麵,天亮前我

要看到修複一新!”王可瞪眼道。

“是,是!”童安安頓時如蒙大赦的出

去了。

王可?童安安夥同莫三山刺殺你,

你就不殺了他?”朱紅衣皺眉道。

“呃,我們這是正規公司,一切有規

章製度的!不是打打殺殺的江湖幫派!

王可解釋道。

朱紅衣:...”“王可剛剛招收了童安安,童安安雖

然在王可麾下,但,還未收心!王可在利

用一次次機會,想要真正的收服童安安!

你就別瞎操心了!”一旁聶青青瞪了眼朱

紅衣。

“對了,你們追到莫三山了嗎?有沒

有問問,他為什麽要來刺殺我啊?我跟他

無冤無仇啊!”王可皺眉道。

“你說什麽?你和莫三山無冤無仇?”

朱紅衣臉色一僵,一臉不信。

人家特麽的都殺到家門口了,你和他

無冤無仇?

“對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老跟

我過不去,可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他啊!我

與人為善,從不主動去得罪別人的啊,他

為何這般瘋狂?”王可好奇道。

“放屁!”朱紅衣瞪眼怒道。“怎麽了?”王可皺眉道。

“特麽的,我們剛才追到莫三山,你

知道他喊得有多悲壯嗎?他說,你把他害

慘了,他要報仇,那股怨念,做不得假

的,你居然說無冤無仇?你的臉呢?”朱

紅衣驚愕地看向王可。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喊啊,可

能他們做特務的,容易有受迫害妄想症

吧!我都跟他不熟!”王可皺眉道。

朱紅衣麵部一陣抽搐,為什麽聽王可

說自己無辜的話,我好想抽他呢?

“你們追到莫三山了?又沒有帶回

來,你們殺了他?為魔尊報仇了?”王可

眼睛一亮。

朱紅衣眉頭微皺,看向一旁聶青青。

聶青青臉色一陣難看:“王可,不好

意思,我沒讓朱紅衣殺他!“啊?”王可眉頭一挑。

“我知道,莫三山與你仇怨極大,

但,我昔日終究是天狼宗的東狼殿主,他

是西狼殿主!也算共事一場,他剛才那般

求饒,我有些不忍心,所以我阻止了朱紅

衣殺他!”聶青青歎息道。

那莫三山,豈不是還要來找我麻

煩?”王可麵露擔心道。

“我和朱紅衣一起重傷他道基了,沒

有一年時間,他恢複不過來的!這一年,

你是絕對安全的!”聶青青解釋道。

王可沉默了一會,終究點了點頭。

不點頭怎麽辦呢?你們都將莫三山釋

放了,我胡攪蠻纏有用嗎?還不如見好就

收。

“好吧,你顧忌同事一場放他,說明

你有情有義,難怪朱堂主這麽在乎你!不過,下次莫三山若再來找我麻煩,還請你

幫我擋一擋!”王可隻能說道。

“放心,下次莫三山再來找你麻煩,

你直接叫我!”聶青青點了點頭。

“好!那就先這樣吧!你們倆也累了

半天,先回客房休息吧!待會天亮,魔尊

來後,這神王大廈正式開業,還要勞煩你

們一起上台剪彩呢!”王可說道。

一旁朱紅衣黑著臉:“什麽上台剪

彩?不是說好了隻有我嗎?青兒憑什麽也

上台去丟人?”

為了剪彩這事,朱紅衣心裏也憋著一

肚子火呢,來你這騙子公司剪彩?要不是

答應了魔尊,打死我也不上台。你還蹬鼻

子.上臉了?還讓青兒上台去丟人?

“好!等剪彩時叫我!”聶青青點了點

頭。或許因為剛剛放走了莫三山,聶青青

心存一絲愧疚,居然沒有拒絕。

“青兒!”朱紅衣焦急道。

“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聶青青說

道。

朱紅衣一陣氣急,為什麽青兒你就答

應了?之前你不是也跟我說,這難道是丟

人的事情嗎?這是為什麽?你不要給王可

這大騙子臉麵的啊!

鬱悶中,朱紅衣追著聶青青離開了王

的辦公室。

十萬大山,一個寂靜的山穀。

“咳咳咳,噗!”莫三山咳嗽中一口鮮

血噴出。

莫三山此刻傷勢極為慘重,渾身是

血,躺在-塊大石頭之上。

“王可,你到底死了沒有?這次,我特麽虧大了!咳咳!被聶青青、朱紅衣打

得這麽慘!若不是聶青青一根筋,好忽

悠,今天差點就栽在這裏了,噗!”莫三

山吐著血鬱悶道。

“聶青青?朱紅衣?哼,你們等著!

以為放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們?總有一

天,我會讓你們和王可一樣的下場!咳咳

咳!”莫三山吐血中,眼中盡是怨恨。

“誰?”莫三山陡然汗毛炸豎,臉色一

變。

卻看到,-個紫衣女子,緩緩從天而

降,落在不遠處一塊大石之上。

“紫,紫不凡?你,你怎麽在這?”我

三山臉色大變。

若是全盛時期,自己根本不怕紫不

凡,但,此刻傷勢慘重,傷了道基,最少

一年不能動武,這時候紫不凡來了?我說麽,是要完蛋了?我怎麽這麽慘啊?

‘莫三山?嗬嗬,你可讓我好找啊!

”

紫不凡麵露殺氣道。

莫三山臉色一陣難看:“紫不凡,你

要為魔尊報仇?

“哼,為魔尊報仇?不!魔尊的仇,

從來不需要別人為他報!你得罪魔尊,魔

尊早晚有一天會來找你報仇的!”紫不凡

冷聲道。

“那....莫三山戒備道。

莫三山想不明白紫不凡此刻的目的。

“我的閃電神鞭呢?”紫不凡冷聲道。

“呃?”莫三山一楞。

你的閃電神鞭?你問我?我怎麽知

道?你問錯人了吧?

“就因為沒了閃電神鞭,所以這段時間,我的實力大打折扣!上次龍門大會我

表現得孱弱,麵對色欲天的出手,我也抵

抗不了!都是因為少了我的法寶'閃電神

鞭'!快還我,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紫不凡寒聲道。

“我,我不知道你閃電神鞭啊,你怎

麽找我要啊?”莫三山驚愕道。

“王可說的,你將閃電神鞭拿走了!”

紫不凡冷聲道。

“王可?”莫三山臉色-變。

怎麽又是王可啊?這渾蛋,又汙蔑

我?特麽的,老是對我潑髒水幹什麽?我

招你惹你了啊?

王可的話不能相信!我沒拿,肯定

還在王可手中!不在我手上!”莫三山焦

急道。

“放屁,王可、童安安都說了,是你拿的,今天,你要是不將閃電神鞭還我,

我要你命!”紫不凡寒聲道。

說話間,一揮手,無數雷電向著莫三

山狂射而去。

‘轟隆隆!

”

電閃雷鳴,一-瞬間山穀就被無數雷電

照得通亮!

“啊!不要,我沒拿你閃電神鞭,

啊!王可,你這挨千刀的渾蛋,為什麽又

汙蔑我!啊!不在我手中!紫不凡,有能

耐等我恢複傷勢再動手!啊!”山穀中傳

來莫三山淒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