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魔龍軍團的人來了,薑大華衝在最前麵,像是一頭野獸一樣看,向虎威特攻隊。
虎威侍衛的人想要還擊,但是,葉無道一拳直接將三個虎威特攻隊的人打飛出去。
隨後魔龍軍團的人也到了,看到他們的對手是虎威侍衛的人,那群家夥就好像狼看到了肉一樣。
能和虎威侍衛交交手也是一件很暢快的事。
很快雙方就打在一起,如果論戰鬥力,魔龍軍團他們肯定要比虎威侍衛高一個檔次,虎威侍衛再怎麽厲害,終究也隻是保鏢。
所以論戰鬥力,魔龍軍團是在他們之上的。
再加上魔龍軍團練了葉無道教他們的軍體拳之後猶如脫胎換骨一般,招招凶狠毒辣,完全不給敵人機會。
每一個人都像神經病一樣,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對方難以招架。
這就是葉無道自己研發的絕殺拳。
薑大華他們很快就將絕殺權施展出來,打的虎威侍衛的人潰不成軍。
“媽的,慢著,給我留幾個呀。”
“薑大華,你tm給我留幾個。”
“是呀,讓我也領教領教。”
由於戰鬥力太強,再加上本來虎威侍衛的人就少,所以很多人都沒有交上手。虎威特攻隊的人就被打趴了。
僅僅一分多鍾的時間,虎威侍衛的人就被打倒在地,一個個渾身抽搐。
在魔龍軍團麵前,虎威侍衛就像是弟弟。
這下鮑郵溯傻眼了,什麽時候虎威侍衛的人這麽弱了。
魔龍軍團衝在最前麵的那些人一臉的興奮,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後麵的人都是很鬱悶,都怪薑大華出手太狠了,他們都還沒有和那幾個人交過手呢。
緊接著薑大華又指著鮑郵溯說道:“你們別急呀,這裏不是還有四個嗎?”
那四個人立馬說道:“你們要幹嘛。”
而魔龍軍團的其他人也說說道:“這幾個人都是普通人,我一拳下去打得他們叫媽媽,沒意思。”
梵天從人群中走來,薑大華他們臉色一變,意識到什麽,緊接著一群人排好隊對葉無道喊道:“葉教官。”
此話一出鮑郵溯他們就好像是被雷劈焦了一樣,葉教官?
這找翠蘭的親戚到底啥來頭呀?搞半天人家不怕京都商會放在眼裏是真的有實力。
葉無道看向鮑郵溯:“怎麽說,現在還需要我下跪嗎?”
“我我?”
撲通一聲,高宗偉跪在地上,趕忙說道:“大哥,對不起。”
趙雨雪他們也跪下了:“對不起大哥。”
梵天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滾蛋。”
那幾個人正準備站起來離開,葉無道說道:“等等。”
這一下鮑郵溯他們緊繃著神經,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葉無道跳起來就給這幾個人一人賞了一巴掌、
鮑郵溯被打的皮開肉綻。
趙雨雪他們三個人的臉剛好了一點,現在又被抽得皮開肉綻。
而虎威侍衛的人是被扔出去的,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執行廖務被人扔出去,從來沒這麽丟臉過。
接下來,葉無道又根據剛才的戰場情況,給魔龍軍團的人指導了一番。
這樣會讓他們少走一些彎路。
“葉教官以後還有這種機會,你盡管找我。”
“好的,接下來會有很多這樣的機會,到時候我都給你打電話。”
把這件事情解決之後,錢飛等一眾高管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葉無道,這位新老板的實力不容小覷啊,比他們所要知道的還要恐怖。
本以為得罪了京都商會必死無疑,現在看來完全是他們瞎雞波操心。
鮑郵溯他們回去之後,立馬就被京都商會的人給開除了,完全不給他們機會解釋。
他們京都商會成立這麽多年,哪吃過這種虧上過這種當,尤其是他們派出去的虎威侍衛的人,一個個都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對苗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不過他們也沒有很驚訝,畢竟他們的對手是魔龍軍團。
“記住這件事情不準說出去,我可丟不起這人。”
“不過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的教育教育第一醫藥公司,大家都去著手準備吧,過幾天就動手。”
就這樣京都商會的人暫時也沒了行動。
畢竟虎威侍衛的人被打成這逼樣,他們也沒有臉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那臉都丟光光了。
所以,這完全不是苗家想要看到的。
而此時,廖家的莊園裏,廖老爺子正在熬草藥,身邊還有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美少女,正在研究藥方。
這女人就是廖老爺子最喜愛的孫女,廖韓穎。
也算是廖家的掌上明珠。
廖韓穎長得好看也就算了,還是一位醫道高手。
廖老爺子轉頭一臉慈愛的看著女孩兒。
“這可是鬼手神醫的殘存藥方,我研究了這麽多年也隻補全了3/4,你要是能把這個古藥方補全,到時候哪怕是國醫館的人都得讓你三分。”
廖飛笑了笑,“爺爺你別說笑了,就我這樣怎麽可能呀。”
“雖然我很有天賦,可是學醫也是需要日積月累,積攢的你都不行,我也不可能行。”
“對了,那小子還沒來嗎?”
廖老爺子突然想起什麽?問了一句。
廖韓穎搖了搖頭:“爺爺,那小子的架子太大了,難道非要我們家的人去請他?他才來嗎?”
廖老人爺子冷笑一聲:“能讓我們親自去請的,除了京都的首富,沒有第二個人。”
是的,廖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家族,也不是很有錢,可是,那些大家族的人都要捧著他們。
緊接著廖老爺子便說道:“去,去告訴你叔,一天之內我一定要見到那臭小子,見不到的話,讓他看著辦。”
廖步遠見到老爺子的命令之後,這一次他決定親自出馬,非要把葉無道弄來不可。
而此時,一間會所裏,五爺看到廖步遠來了,有些驚訝。
葉無道不在,他還是有點害怕的。
畢竟,人家可是第一一道世家呀。
他們在一到世家麵前還真不算什麽。
“喲,是廖先生呀,來來來請坐。”
廖步遠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然後便說道,“苟隆五,你的膽子可真大,居然不把我廖家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