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那可是郡都夫人呀,你難道敢拒絕。”
秘書眼看軟的不行就想來硬的。
能給郡都治療病,那可是多大的事兒啊,再說了他可是京都的郡都。
葉無道冷笑一聲:“你們腦子進水了吧,還敢威脅我。”
說著狠狠一把將秘書推開就往前走去。
“站住。”
“今天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瞬間幾個保鏢就攔住了葉無道。
“滾,我發火的話,你們都要死。”
葉無道已經有些生氣了,眼看就要動手。
這時郡都跑了出來。
“大師,大師,等等。”
“不得無禮,先生,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夫人吧,剛才是我的錯,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郡都一臉的誠懇,其他人都看呆了,郡都怎麽會如此的卑微。
說來說去他可是一郡之長呀。
葉無道的搖頭:“不,我這個人很有原則,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
這下郡都也有些生氣了,更是著急萬分。
“小兄弟,叫你一聲大師是給你麵子,在這京都一畝三分地,我的能量你是知道的。”
葉無道冷哼一聲:“tmd,老子叫你給麵子嗎?你個狗賊,你什麽勾八東西?郡都?省都來了都得給我端茶遞水,你算什麽?”
“小王八蛋,你可真狂妄。”
“立馬給郡都道歉,然後給郡都夫人治病。”
周圍的人憤怒的吼著。
葉無道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往前走去。
郡都忍不住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不管是誰敢忤逆我,我都不會給他好臉色瞧。”
郡都倒也想知道葉無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狂妄,自己已經放下身段求他了,他還這麽拽。
葉無道冷哼一聲:“飛機,記住,老子叫葉無道。”
可是這三個字就好像天上掉下來的雷一樣,瞬間劈在了郡都的頭上。
三個字對其他人來說或許很陌生,可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陌生。
前些日子,他可是接到葉無道師姐的秘令,葉無道來到了京都,葉無道的所有要求京都的大小官員都要滿足。
而眼前這位就是葉無道,就是那個一晚上召集了十幾萬武道宗師,嚇得京都各大官員都不敢出門的葉無道。
那一下,差點沒把郡都的心髒病給搞出來了。
“留住,留步,大師請留步。”
突然郡都衝到葉無道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大師,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您。”
“如果知道是您的話,我哪敢呀,求你了,大師。”
此時的郡都卑微得像條狗,其他人都看呆了,而且說話的時候還有些語無倫次。
葉無道知道這家夥多半是認識自己的。
這時,廖老爺子他們也跑了出來。
“大師,您還是幫幫忙吧。”
葉無道轉頭瞪了一眼廖老爺子:“怎麽,你也想威脅我嗎?”廖老爺子搖頭:“不不不……哪敢呀。”
不過廖韓穎卻把郡都夫人用過的藥膏遞給葉無道,“大師你看看吧。”
郡都也反應過來:“大師你放心,接下來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找到幕後黑手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葉無道沒有說什麽,隻是認真的研究著手中的藥膏。
“知道了我會拿回去研究的。”
郡都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大佬我給您磕頭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老婆呀。”
“我不會出手的,這是我的原則。”
“但是她可以治好你老婆。”
葉無道指了指廖韓穎。
廖韓穎也指了指自己:“我……”
其他人也看向廖韓穎。
廖韓穎剛想說自己不行,突然想到葉無道給他補全的那個藥方。
那個藥方可以修複人的麵容,廖韓穎剛才怎麽就沒想到呢?於是點了點頭,“我好像也可以。”
“但是等得我回家去一趟。”
廖韓穎回家去把藥膏拿來塗抹在郡都夫人的臉上,沒過一會兒,郡都夫人出了那張潰爛的臉已經開始結痂了。
過了一會兒壞死的皮膚自然脫落。
郡都夫人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天,不疼了,而且冰冰涼涼的。”
緊接著她拿起鏡子看了看:“我的天已經好很多了。”
郡都夫人激動地握著廖韓穎的手:“廖小姐謝謝你。”
郡都對廖韓穎千萬謝的。
他老婆過幾天要去出席一個珠寶展,那個珠寶展很重要。
“其實你們應該感謝大師才對,這個藥方也是他替我完善的,否則,有我的能力是不可能弄得出來的。”
郡都出任無奈歎口氣,“都是我們狗眼看人低,錯怪他了,等我好了,我一定會親自登門道謝的。”
“我們也會還第一醫藥公司的一個公道。”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除此之廖韓穎又用這個藥治療那些臉部潰爛的病人去了。
而此時,明珠大廈,這裏是京都商會的企業之一,負責人是苗龍飛。
“苗懂事長,他們公司的藥現在已經下架了,真是好呀。”“而且還接受了各個部門的審查,玩死他們。”
“就算到時候沒查出什麽毛病,他們公司也活不了了。”
一個個消息傳來,苗龍飛雙手按在桌上得意的笑了笑。
“哼,在京都敢和咱們商會鬥,那真是想死。”
這些年來他們京都商會弄死了多少企業,輕則傾家**產,重則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還有一些跳樓自殺的,多不勝數。
不過苗龍飛又問道:“關於弄假藥的事屁股擦幹淨沒有?”“放心吧,我們做事情做得很幹淨,保證他們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那幾個手下捂著嘴笑了笑。
“好很好,不錯。”
“繼續給他們公司施壓,打垮他們。”
“我相信過不了多久,趙翠蘭一定會跪在我麵前。”
“甚至第一醫藥公司背後的人也會出麵求我的。”
苗龍飛很是期待期待趙翠蘭跪在他麵前求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