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天很不爽,而且他也知道葉無道的脾氣,一旦惹的禍那就慘了。
楚夢璃陰沉著臉,“可是我相信我媽肯定會帶他去的。”
“不行,最後一個名額一定要給你爺爺。”
楚夢璃嗬嗬一笑:“老爸還得是你,把爺爺帶上咱媽就不會說什麽了。”
於是,楚南天立刻打電話通知楚豪峰,告訴他今天晚上要去參加郡都私人宴會的事,這下直接把老爺子激動的不要不要的,心髒病都快犯了。
而趙翠蘭回來之後也知道了這件事,既然楚豪峰要去,如果自己強硬換成葉無道那多少有點不合適。
到了晚上葉無道回到家裏,換上衣服,對趙翠蘭說道“趙姨走吧。”
楚夢璃坐在沙發上,“走去哪兒呀?”
“當然是去參加郡都的晚宴呀。”
“不是應該有人來邀請趙姨了嗎?”
葉無道一臉疑惑。
“是啊,確實是有人來邀請了,可是和你有雞毛關係。”
楚南天冷冷的說著,一點也不給葉無道麵子。
葉無道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幾個意思?”
楚夢璃冷笑一聲,“能有幾個意思?蘇秘書帶著四張邀請函來的,這四張邀請函,肯定沒你的分,我們家一家三口,還有爺爺剛好四個。”
楚南天越來越討厭葉無道了,感覺葉無道真不要臉,居然主動搶著要去。
雖然說葉無道和楚家多少有點關係,和趙翠蘭關係也還不錯,可這種事情居然搶著去,真是惡心。
“更何況留著還有什麽資格去?”
“你真以為我們是簡簡單單去吃一頓飯呀,我們是要去見郡都的,你不配。”
麵對楚南天的刁難,趙翠蘭臉色難看。
“無道,這次確實不好意思帶你去了,下次再帶你去吧,你放心,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帶上你。”
葉無道聳了下肩膀,無所謂。
這種什麽狗屁的宴會不去也罷。
“行,那你們去。”
葉無道的目的就是想讓趙翠蘭認識一下郡都,他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這種小屁事懶得麻煩。
很快,楚豪峰就來到了趙翠蘭的家裏,老爺子笑得嘴都合不攏,不過一聽說葉無道要去他都快氣炸了。
臨走的時候,楚夢璃來到葉無道麵前:
“葉無道,以後要認清楚自己的地位,知道嗎?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該摻和的事別瞎摻和。”
“要不是我媽,你現在連住這裏的這個資格都沒有。”
很快,趙翠蘭他們來到一家酒店,這家酒店看上去很普通。
大家都很疑惑,為什麽郡都請吃飯會請在這種地方。
不過無所謂了,隻要是郡都請吃飯,哪怕請他們去路邊馬路牙子上蹲著吃,他們都覺得這是無比榮耀的是。
畢竟那可是郡都。
楚夢璃他們來到酒樓門口,就看到有個人站在酒樓門前迎接他們。
楚夢璃小聲問道:“那就是郡都?”
而楚豪峰和楚南天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家麵子可真大,郡都居然親自來迎接這,得多大麵子啊。
這件事如果吹出去,很多人下巴都要驚掉了。
他們居然會有這麽一天。
“趙總,楚總,楚小姐哎……等等。”
看到四個人走了過來,郡都立刻迎接上去。
然後一一和他們打招呼,這三個人郡都倒是有所耳聞,隻是大師為什麽沒來?
反而來了個老者。
楚南天介紹道:“郡都,這是我父親,他叫楚豪峰。”
“郡都你好,你好。”
楚豪峰伸出手去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你好,你好。”
此時郡都已經沒了心情,隻是敷衍的和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又往他們身後看去。
其他人也沒有理會這四個人,隻是顧著看他的身後,好像在找人。
這讓楚南天一家人疑惑萬分,難道說還有人郡都還請了其他人呢?
郡都小聲的問道:“就你們幾個,沒人啦?”
楚南天他們麵麵相覷疑惑的說道:“是呀,您不是隻給了四張邀請函嗎?”
這下郡都的眉頭皺的很深,這搞什麽飛機?
楚家的三口隻是附屬品,順便請來的,他真正要見的人自然是葉無道。
怎麽葉無道沒來,反而來了四個小菜雞。
看到郡都不爽,楚南天他們幾個人瞬間就慌了,這怎麽回事?難道郡都不是來等他們的嗎?
趙翠蘭一臉的胡疑,難道郡都等的人是葉無道?
這下郡都的秘書慌了。
他送了四張邀請函,可沒想到這家三口居然沒帶葉無道來。
要知道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請葉無道呀。
其他人來不來都一個樣。
這下秘書可不敢看郡都,郡都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郡都身後的人瑟瑟發抖,生怕郡都發火。
楚南天他們也意識到郡都多半是生氣了。
楚豪峰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冒著冷汗。
“郡都怎麽了?”
趙翠蘭小心地問道。
麵對趙翠蘭郡都的態度還是很好的,隻是說道:“沒事,趙總快請進,請進。”
葉無道沒來,郡都心裏雖然不高興,但也不能表現出來。
楚南天他們鬆了一口氣,跟著趙翠蘭走了進去。
可郡都卻衝一旁的蘇秘書說道:
“怎麽搞的,怎麽我邀請的人沒來,反而來了一些我不認識的”。
“郡都不好意思,我當時沒強調一定要把大師給帶上。”
蘇秘書埋著頭都要哭了。
兩個人的對話也入其他人的耳中。
那幾個人差點沒摔倒在地,什麽意思?難道說郡都壓根不是真心想請他們嗎?
幾個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忐忑的進入到酒樓裏,而酒樓的包廂郡都夫人還在那裏等著他們。
因為她的臉還沒有好全,所以也不便拋頭露麵的。不過她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要怎麽感謝葉無道。
門突然被推開,她衝了上去,但是卻沒有發現葉無道。
“大師呢,大師怎麽沒來?”
郡都夫人突然問道。
楚南天他們幾個人和郡都夫人打招呼。
“夫人好。”
“請進請進。”
郡都夫人隻是嘴上敷衍,甚至都沒看他們一眼,然後就問跟著走進來的郡都。
“怎麽搞的,大師呢?大師為什麽沒來。”
郡都無奈的聳了聳肩,不知道蘇秘書怎麽搞的,居然沒把大師給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