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現猶如仙子降臨人間。

拖延訂婚,看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已經預見到葉無道在見到這位未婚妻時,想要逃避的情景。

他根本沒有理由和能力來拖延這個訂婚。

趙翠蘭手顫著推開門開口,“請進。”

聽到有人來,葉無道也走到了門口。

很快,他的目光與廖豐韻相交,似乎有電光四濺。

平庸,正如所調查的,完全無法引人注目,除了擁有一個漂亮的外表。

但對於廖豐韻來說,外表是最無關緊要的,無論你長得多麽帥,都無法吸引她。

廖豐韻能一眼看穿一個人的內心,普通人隻需一瞥,她擔心自己看錯了葉無道,所以特意仔細打量了一下。

結果和她預期的一樣。

凡芊芊與廖豐韻共事,見過許多優秀的人,甚至比道天海還要優秀的人如雲。

葉無道相比之下,顯得微不足道,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小人物竟然和小姐有婚約。

當葉無道看到廖豐韻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光彩。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美麗猶如天仙下凡,特別是她身上的那種氣質,讓人無法自拔。

絕對不是楚夢璃等人能比擬的,足以讓葉無道多看一眼,但僅此而已。

因為像廖豐韻這樣美麗的人,他見得多了,可以說已經習以為常,並無新奇。

葉無道在七殺島上就曾見過如廖豐韻般美麗的女子。

而且是日夜相處。

二十年的時間,他對這樣的美貌早已麻木,看到廖豐韻有些熟悉的感覺,喚醒了他的記憶。

他感到震驚的原因很簡單,他曾以為那個她在七殺島上的她是世界上最美的。

讓人驚訝的是,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擁有如此的姿色。

但這僅僅是表麵的看法。

最初,葉無道的驚訝表情顯現,這正符合廖豐韻和凡芊芊的預期。

的確,任何平凡之人在麵對這天生麗質的美人,都會感到驚豔。

然而,不久後,廖豐韻和凡芊芊發現了異常。

一般而言,即使是那些權勢之人,見到廖豐韻的美,要麽是羞於直視,要麽是偷偷窺看。

即便是道天海和龍浩這樣的天才,也不敢多看一眼,更別提目光交匯了。

然而,葉無道卻與眾不同。

他在初次見到廖豐韻時的驚訝很快就消失了。

他並未躲避,也未偷偷窺看,他卻是直接坦然地看著廖豐韻,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從來沒有哪個男子敢直視廖豐韻。

幾乎所有的男人在見到她時,都會感到自慚形穢,無法鼓起勇氣正視她,但葉無道卻敢。

廖豐韻和凡芊芊感到困惑,難道是因為葉無道知道他是未婚夫,所以敢如此大膽無禮?

他們更驚訝的發現,葉無道看廖豐韻的眼神清澈,平淡,沒有任何雜念,就像他在看一個普通人,他看凡芊芊和趙翠蘭的眼神也是一樣。

似乎在他眼中,廖豐韻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什麽特別的。

他不僅敢直視,而且還如此對待。

好像他對於廖豐韻的美貌已經見怪不怪,甚至可能已經習以為常了,這怎麽可能?

廖豐韻和凡芊芊交換了一個驚異的眼神,都覺得難以置信。

凡芊芊甚至開始懷疑今天廖豐韻的顏值是否有所下降,她再次打量了一下,這不可能,廖豐韻比昨天還要美麗。

廖豐韻甚至自我審視了一下,難道她真的不美嗎?

即便是見過像她這樣美麗的女子,也不可能表現得如此從容不迫和內心無波動。

除非是經曆過長時間的相處以至於已經審美疲勞,才可能如此吧?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廖豐韻不喜歡他人評價她的外貌,但她深知自己的美貌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一個平民怎麽可能對此見多不怪的呢?這是絕對無法想象的。

凡芊芊也同樣認為,陪伴廖豐韻五年,什麽樣的人她都見過,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

那葉無道又該如何解釋呢?是在裝的嗎?不可能,除非葉無道有精神問題。

葉無道看到兩人的奇特行為,忍不住問道,“怎麽了?你們兩個有多動症嗎?”

廖豐韻兩人這才恍然大悟,沒想到第一次與微不足道的未婚夫見麵,控製不住的竟然是她們,這太丟麵子了。

不去管葉無道為何對她如此淡然無視,還是退婚更重要,無需在這個不重要的小人物身上浪費時間。

允文還在外麵等待著,甚至凡芊芊都開始催促了,廖豐韻每天的任務都是關乎龍國的未來,例如說服修羅這樣的大人物加入,哪有空閑和葉無道在這裏浪費時間?

廖豐韻走上前來,“你好,我是廖豐韻,你名義上的未婚妻。”

葉無道點了點頭,“你好,我是葉無道。”

廖豐韻直接說道,“我直言不諱,我們在未出生前就有了婚約,你應該清楚吧?”

“我清楚。”

廖豐韻以較為婉轉的方式說道,“那就好,我今天來的目的是取消這個婚約的,我們都二十多歲了,第一次見麵,你也應該清楚我們不可能會走到一起的。”

“我們隻需要將婚約書撕毀,你我之間的關係就解除,就像我們從未見過一樣。”

此時,凡芊芊從包裏拿出兩份婚約書,廖豐韻也把放在葉家的婚約書帶來了。

此外,凡芊芊掏出手機開始錄像,要拍下雙方共同撕毀婚約書的畫麵,以便給葉家觀看。

趙翠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那一刻終於來了。

她故意大咳幾聲以提醒葉無道。

廖豐韻兩人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沒事,你們繼續,我不打擾。”趙翠蘭尷尬地笑了笑。

廖豐韻瞥了凡芊芊一眼,後者立刻明白,必須讓葉無道徹底地接受婚約的撕毀,讓他認清自己在這輩子都無法配得上廖豐韻。

“葉先生你可能對我家小姐不甚了解,我來稍微為你介紹一下,首先是我,小姐總是說我是她的助理,但實際上我就是她的仆人,我父親叫凡爾賽,龍洲的財神,你們應該聽說過,他極力鼓勵我成為小姐的仆人。”

聽到這個,趙翠蘭已經震驚得無法言語,那是龍洲最富有的人啊,他的女兒竟然在給人做仆人?廖豐韻的身份究竟有多高?

葉無道笑了起來,原來是凡爾賽的女兒啊,難怪身上有那種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