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初雪站在家門口,做出了一個決定,遠離這個讓人丟人成為笑話的地方,不然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隻有遠離魔都,她才能繼續生活下去。
要在魔都的話,她估計以後每每想起這事,都有輕生的衝動。
甚至她都能想到自己將成為魔都天驕圈裏的笑話,成為他們酒桌上的談資,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必須離開。
在進去前,趙初雪趕忙補了妝容,不能讓家人看出來異樣,這種丟人的事情,她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家人。
畢竟大家對她抱有很高的期望,企圖通過她攀高枝結識玄門老大,讓趙家起飛。
一旦知道這事,大家會很失望,甚至老人接受不了,那樣她會更丟人,甚至會當場自殺的。
趙家,所有人都在。
包括楚南天夫婦。
大家都想知道趙初雪國宴參加的如何。
是趙家和楚家第一個參加國宴的。
說白了,這是光宗耀祖啊,連楚夢璃都沒此殊榮。
一看到趙初雪回來,所有人都湊了上來,滿臉欣喜。
“初雪國宴參加的怎麽樣。”眾人問道。
趙初雪強顏歡笑:“嗯,還不錯,見識到了很多大人物,州首啊,提督之類的都見到了。”
“嗯。”
趙翠蘭夫婦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趙初雪笑得很勉強,整個人沒有精氣神,盡管她在努力掩藏自己,可還是能一眼看出來。
這孩子怎麽了,國宴上發生什麽事了,看來不是那麽順利啊。
這場合我們家夢璃更適合。
趙翠蘭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問道:“初雪你沒事吧。”
趙初雪搖搖頭:“我沒事。”
趙家其他人繼續問出最為關心的問題:“你,你見到玄門老大了嗎。”
這話題一出,趙家眾人以及楚南天兩人也都看來,大家呼吸急促,這是所有人最想知道的。
一提到葉無道,趙初雪的臉色明顯變了,那丟死人的事情再次湧上心頭,她身體甚至在顫抖。
“嗯,見,見到了。”
趙初雪點點頭。
“啊,怎麽樣,你和他說話沒,相處的怎麽樣,你們之間有沒有希望。”
趙家眾人一股腦的問出很多問題,都是他們想知道的。
可這些問題,就像是一把把匕首刺進趙初雪的心髒,絞痛,羞愧,悲憤交加,她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太痛苦了,這群人專揭她的傷疤。
“玄門老大果然是天之驕子,儀表堂堂,氣勢非凡。”
描述葉無道的同時,趙初雪下意識的看向趙翠蘭兩人,這讓兩人很是疑惑,莫名其妙的看他們做什麽,描述葉玄帝和他們有關係嗎。
可趙初雪臉上的神情神秘莫測,好像真有什麽事一樣。
趙初雪真想告訴他們葉玄帝就是你們的幹兒子。
可這事對她來說真是難以啟齒的痛,尤其讓親戚知道這事,更丟人。
而且葉無道都決定再也不回楚家,跟他們都沒關係了,所以沒必要說了。
“我也和他交流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催促道:“怎麽樣,有希望嗎。”
這是趙家一步登天的機會了。
忽然,趙初雪情緒失控,大喊道:“我不配,我何德何能啊。”
“你們就別抱有任何期待了,玄門老大是何等存在,我能有希望,他什麽女人得不到啊。”
“今天參加國宴所有人裏我身份是最低微的,我有什麽資格敢啊,東南亞商會會長千金,財政總府首千金,安全總府首的千金,乞丐王的孫女,我拿什麽比。”
“家世,背景,能力,連外表容貌我都比不過。”
聽到趙初雪這樣說,趙家眾人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心都涼了,是啊,趙初雪唯一的優勢就是美貌,可一旦連這都不是優勢的話,那毫無競爭力。
趙翠蘭心疼的看著趙初雪,看來她真的被打擊到了。
怪不得剛才第一眼見到,就感覺很失落。
“見識了今天的國宴以後,我深知跟真正頂級圈層的差距有多大,我根本不配。”
趙初雪認真的看著眾人:“所以我決定出國深造沉澱,變得更優秀。”
其實這都是幌子罷了,她隻想盡快從魔都離開。
她出國再怎麽深造,也達不到讓葉無道多看一眼的地步。
這種巨大的差距不是通過努力能抹平的。
“啊。”
眾人驚訝。
以為她真的是被刺激到,想變得更優秀。
“好,這是好事,我們支持。”
一飛衝天的夢已經破碎,不過趙初雪變得更好的話,也是大家想看到的。
心裏也多了一點安慰,趙翠蘭兩人也支持,趙初雪突然看向兩人,不過神色複雜,相比她的丟人來說,楚家其實是更慘的。
他們錯過了全世界啊,葉無道是真的不會回來了,他都明確說明了。
嗯。
趙翠蘭和楚南天兩人眉頭緊皺。
不對,趙初雪怎麽用憐憫的眼神在看他們,這不科學啊。
好像在可憐他們,啊,他們好好的啊,有什麽好可憐的。
趙初雪複雜的神色,就仿佛他們錯過了什麽天大的機遇一樣。
可他們哪裏有錯過,楚家一直很好啊。
楚夢璃如今的事業更是蒸蒸日上。
一個月後回來,估計更強了,趙初雪自己都什麽樣了,還有心思可憐他們。
很奇怪,這孩子是怎麽了,應該可憐的是她自己吧,畢竟她的豪門夢徹底破碎了,怎麽還有功夫來可憐他們。
趙翠蘭剛要問問怎麽回事,趙初雪開口道:“姑姑,姑父等夢璃回來,麻煩告訴她一聲。
一定要擦亮眼睛,多角度觀察,她看人的眼光其實很一般。
她更要謙虛低調,不要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能力超強,她的高升就是別人一句話的事。
珍惜現狀吧,她的未來已經定格於此了。
其實,哎,沒了。”
她忍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來葉無道的事情。
趙初雪很難很難把這件事丟臉的事講出來。
丟人的場景曆曆在目。
她內心脆弱,要被別人知道這丟人的事,她估計會真的跳樓。
“啊。”
趙翠蘭兩人更加的莫名其妙,先是憐憫他們,又要叮囑楚夢璃。
這是怎麽了,受什麽刺激了。
甚至他們覺得國宴上的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