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許加英主辦的宴會,這次許加英把好幾個醫藥行業的大佬都叫來了,這是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來參加這次宴會的人,都是大佬。
而楚南天聽說那些醫藥大佬都來了,也是死皮賴臉的托關係,想來找找機會,畢竟剛剛接管了趙翠蘭的公司,也需要一些人脈。
但是剛準備進去呢,就被人給攔住了。
“先生不好意思,您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宴會。”
楚南天一臉的無語:“我是楚南天,你不認識我了嗎?”
“抱歉,這是許加英許總的私人宴會,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去的。”
那工作人員多少有點不耐煩了,楚南天和楚夢璃倒是很無奈。
“喲嗬,這不是楚總嗎?”
楚南天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個藥材渠道商,鄧紅平。
“喲,鄧總,今天許總在這裏舉辦私人宴會,什麽情況呀?”
鄧紅平搖了搖頭:“別的不知道,好像說讓我們去見一見新的醫藥大佬。”
楚南天身體微微顫抖,難道沒有希望了嗎?新的醫藥大佬不是在說沈寬心還能有誰。
就連許加英都認識他了,完了完了,自己真的完了。
楚南天一臉的嫉妒,曾經他作為這一行的大佬,也沒有這樣的待遇,也沒有得到許加英的親自接見。
“爸,看那不是媽和葉無道嗎?”
剛準備離開的兩人就看到了葉無道,和趙翠蘭。
“媽?這些天都幹嘛去了呀?打電話也不接。”
楚夢璃衝過來一把抱住趙翠蘭。
“是呀,翠蘭你這些天都躲哪裏去了?打電話也不接。”
楚南天也走了過來,在楚家眼裏趙翠蘭那可是100億呀,但是嘛,這父女倆現在確實是單純的,擔心趙翠蘭。
找翠蘭臉色冷漠,“你們管不著,關你們什麽事?”
他怎麽都不會忘記他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
“翠蘭別鬧了,回去吧,回去咱們再好好解釋。”
楚南天說道。
楚夢璃也在一旁,“是呀,我們當初的想法很簡單,隻是想把葉無道趕出去而已,你跟我們回去吧,你就別再管他了。”
但趙翠蘭卻說到:“不行,我不會放棄無道的。”
“更何況我現在過得比以前好,這一切都是無道給我的,我放棄他豈不是要遭天打雷劈。”
可這番話,楚夢璃和楚南天自然是不相信。
過得比以前更好,無非就是趙翠蘭嘴硬罷了。
“行了行了,趙姨咱們還要去參加宴會呢,走吧。”
葉無道多少有點不耐煩了。
“去哪兒?”
葉無道這麽一說楚夢璃倒是有些疑惑。
“說了參加宴會你聾了嗎?”
楚夢璃父女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這怎麽可能。
就連他們都沒資格參加許加英的私人宴會,趙翠蘭和葉無道憑什麽。
“好了好了,我們要走了。”
“葉先生,趙女士請進。”
那個工作人員讓他們兩個進去,楚夢璃和楚南天一臉的詫異,楚夢璃喃喃自語:
“我的天,難道說他們能參加許總的私人宴會,真的和葉無道有關係嗎?。”
“不,不可能,應該是和蘇有惠阿姨有關係吧?我聽說蘇阿姨也來參加宴會了,我還聽說下午她和媽媽去見麵了。”
“我就說嘛,那葉無道憑什麽有本事能參加?許加英的私人宴會。”
“隻會吹牛罷了。”
宴會廳裏各大渠道商也都到場了。
他們也把家裏的女子都帶來了,畢竟這可是許加英舉辦的宴會,讓家裏的子女見見世麵也是件好事。
蘇有惠順便把禾青淼也帶過來。
禾青淼緊緊的握著手,“媽,不知為什麽我好緊張呀。”
“我感覺手心裏麵都是汗。”
畢竟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宴會,禾青淼緊張,那是自然的。
反觀許加英的孫女許菲菲倒是遊刃有餘,已經具備了獨擋一麵的能力。
蘇有惠看著許菲菲:“不愧是許總的孫女呀,真厲害。”
而禾青淼也很羨慕。
不久之後,許加英來了,看了一眼人都到齊了,而所有的人看到許加英來了,都紛紛和他打招呼,想要一個和他說話的機會。
然而還有人也進來了,分別是五爺和群狼雙雄以及大藥材商都來了。
不過許加英並沒有坐下,好像在等人,因為許加英旁邊還有兩個位置,也不知道是要留給誰的。
“媽快看,翠蘭阿姨居然把那個自命清高的人帶過來了。”
這是禾青淼也看到葉無道他們來了。
而葉無道似乎在找位置。
“翠蘭,你也來了。”
蘇有惠看到之後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現在趙翠蘭已經破產了,沒資格參加這樣的宴會才是呀。
難道是偷偷溜進來的,想要尋找機會?
可是這是許加英的私人宴會呀,萬一得罪了許加英那就麻煩了。
忽然許加英對著門口喊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他怒了,葉無道來居然沒人迎接。
而許菲菲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一變,剛才還讓人盯著呢,說是葉無道來了她要親自去迎接,可沒想到葉無道居然自己就這麽進來了。
他趕忙推開人群一路小跑過去,看到許加英和許菲菲如此架勢,倒是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蘇有惠母女倆,這很顯然就是衝著葉無道去的唄。
看樣子許家的人生氣了。
所以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所以現在蘇有惠猜測他們兩個真的就是混進來的,這下可完了。
本來她的好姐妹就已經被楚家的人排斥,現在在得罪這些大佬,這不是找死嗎?
一旁的禾青淼也是埋怨道:“都怪那個葉無道,非要把翠蘭阿姨帶過來。”
看到有人衝自己來,趙翠蘭愣了一下,她可沒見過這種場景。
她這副模樣就像是嚇傻了一樣,這更加肯定了蘇有惠的想法。
很快,許加英他們就來到了葉無道麵前。
許菲菲憤怒的吼道:“幹什麽吃的工作人員呢?保安呢?我今天交代了什麽?你們聾了嗎?為什麽沒人通知我?為什麽。”
一旁的小姐和那些安保人員都被嚇得不敢說話。
“真是不長眼。”
這時蘇有惠再也坐不住了,再怎麽說趙翠蘭也是他的好朋友,於是便站起來:
“對不起,那個趙翠蘭是我的朋友,是我把她帶來的,你們不要責怪她。”
禾青淼也很善良的說道,“是呀,她是和我們一起來的。”
許加英愣了一下:“大少爺,趙小姐你們總算是來了,等半天了呢,來來來,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