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帶著熊勝利他們等了又等,直到天黑時分,一份新的信件又送了過來。

“明天下午三點。”

“下去準備吧。”

陳凡將這一封信件打開之後便直接朝著熊勝武他們說到。

“老板,您真的是神了。

說他會在送來信件,果然就在送了。”

熊勝武忍不住誇讚道。

“別在這兒跟我說廢話,趕緊去準備。

竟然無敢這麽早就告訴我見麵的地點,那我也不得不送他一份大禮。”

陳凡這眼睛微眯透出危險的光芒。

“沒問題。”

熊勝武和熊勝利直接提前將月亮灣上上下下查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月亮灣明月上就是一個酒樓,但是背地裏也沒有這麽簡單。”

熊勝利把一份月亮灣的內部圖紙擺在了桌子上。

“月亮灣的305包廂,在月亮灣的頂樓正中心的位置,我找他們前台問過,據說是觀景最好的包廂。

要訂這間包廂必須是他們月亮灣的高等會員。

可是當我用梅江給我的令牌去查時卻隻是到了一個假名字叫杜一。

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在月亮灣的裏裏外外都安排了我的眼線。

隻要到時候你和無會麵時給我一個眼神,我就立即實行抓捕。

熊勝利叫自己的安排都說了出來。

熊勝武在一旁點了點頭。

“老板,我到時候就陪著你一起進去,有任何問題。

我也能第一時間幫你。”

“好!

你們通知梅江讓他負責外圍的事情。

這一次我要一擊而中,絕對不能讓這個無給跑了。”

陳凡安排好一切之後便回了家。

在出發去見無之前,他必須保證楚夢雪和陳明熙都安全。

“陳凡,怎麽這會兒回來了?”

楚夢雪看著陳凡回來微微一愣。

熊勝武之前告訴他陳凡出差了,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嗯,想你了。

就回來住一晚,明天再飛回去處理工作。”

陳凡把楚夢雪拉進懷裏,隨口說道。

楚夢雪都臉頰立即染上了絲絲的紅暈。

“你呀,都是做爸爸的人了,還這麽不知羞。”

“做爸爸怎麽了,我就是做了爺爺,想自己老婆,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陳凡故意厚著臉皮說道。

楚夢雪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麽反駁的詞之後紅著臉依偎在陳凡的懷裏。

陳凡第二天起了個清早,在楚舟航還沒有睡醒之前就離開了家。

“任雪,玄華,你們兩個一定要將夫人和少爺保護好,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們。”

陳凡在家門口吩咐了兩個人之後才去了公司。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陳凡到公司時,熊勝武和熊勝利已經在那裏等了。

“老大,你放心我這邊都準備好,現在就等下午三點鍾和無會麵了。”

熊勝利信心滿滿的說道。

下午的兩點鍾。

陳凡和熊勝武才開車從百盛出發去月亮灣。

熊勝利就是早就去了月亮灣附近埋伏。

“先生,請問您要預定位置嗎?”

陳凡一進去,一個服務生就迎了過來。

熊勝利之前告訴過陳凡,這酒店裏的服務生都已經換了自己的人,當即也就點了點頭,報出了包廂的數字。

“您的客人已經到了。”

服務生將陳凡二讓領到包廂門口,打開門後就退了出去。

“陳先生。”

一個戴麵具的男人在裏麵悠閑地品著茶,看到陳凡坐下才輕聲說道。

“無?”

陳凡看著眼前的麵具男說道。

“是啊,我就是無。”

“你帶著麵具,是害怕我認出你來嗎?”

陳凡隨手接下無給自己倒的茶問道。

“不是,我隻是不喜歡別人看到我的長相。”

無直接回答到,說完又看向窗外。

“你這次倒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這裏裏裏外外還真是安排了不少人呢。”

“所以呢?”

陳凡眉頭微微上揚,他可不相信無這次是一個人來的。

“巧的是,我也做了萬全的準備。”

無把眼神收了回來,和陳凡四目相對,絲毫不怯場。

“說說吧,約我出來見麵是為了什麽。”

陳凡微微低下頭問道。

“就是好奇,能在一夜之間將清風堂改頭換麵的京城總負責人陳凡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無言語裏帶了幾分誇讚於好奇。

“然後呢?”

陳凡冷冷的挑了挑眉毛追問道。

“那自然是想和你比一個高低。”

無一邊說著手中的茶杯便朝著陳凡打了過去。

陳凡直接將杯子接住一把捏碎。

“你就這麽點本事?”

無沒有說話,隻是一把將桌子掀翻和陳凡打了起來。

熊勝武立即退到一旁,打架這種事情,陳凡如果都打不贏,那自己也不必上了。

一連打和幾十個回合,陳凡和無還是分不出個勝負來,但是在熊勝武看來,如果再拖下去,陳凡必然會贏。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凡突然間收住了手。

“再打下去,你一定會輸的。”

“那又如何?”

無說著有一張打在了陳凡的肩膀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凡又再一次的出手,兩個人繼續撕打了起來。

直到十分鍾之後,無才敗下陣來。

陳凡冷笑一聲。

“我就說了,你一定會輸。”

“哦,是嗎?”

無突然冷笑一聲,扔出了一顆煙霧彈。

就在陳凡和熊勝武在房間裏摸索的時候,無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的,居然讓他跑了。”

熊勝武在煙霧消散之後大罵道。

“他跑不了多遠,通知熊勝利和梅江全程搜捕。”

陳凡直接吩咐到。

“是。”

陳凡在江月亮灣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之後才離開了。

“老大,你和無交過手,他可有什麽特征?”

熊勝利在全程搜狐也沒有找到無時,隻能回來尋求陳凡的幫助。

陳凡手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回憶著自己和無見麵的全過程。

“我當時和他近身搏鬥,我依稀看見他的鎖骨處刺了一個仇字。”

“仇人的仇?”

熊勝利皺著眉頭問道。

“對。

目前隻有這一個線索了,你趕緊去查一查,我這邊找找看有沒有照片發給你,好做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