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好久不見。”

林奇將燈打開之後就慵懶的坐在了小林子給他搬來的太師椅上,搖著折扇。

“二當家,如今是連我都會認錯了嗎?”

陳凡微微抬頭,露出自己和龍哥一樣的臉,又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這樣從外貌和聲音來看,自己就和龍哥無異。

“你裝的可真像,我差點兒就被你騙過去了。”

林奇猛然間將手中的折扇收住凜冽的看向陳凡。

“龍哥早就被抓了,隻是這個消息我沒有告訴堂裏的任何人。”

“被抓了我就不能逃回來嗎?”

陳凡這會兒依舊沉著冷靜。

“當然能,隻是……”林奇說這話,手中就有一隻飛鏢,直接朝著陳凡的臉射了過去。

陳凡正神情緊張地聽著林奇說話,等飛鏢飛過來時急忙偏過頭,但還是被它劃傷了臉。

“你還要繼續裝嗎?

陳凡!”

林奇看著陳凡已經劃傷的臉冷冷地問道。

陳凡直接抄起旁邊的大刀劈向了林奇。

“看來真的是我太縱容你,現在都敢朝著我射飛鏢了!”

林奇用手中的折扇抵住了陳凡的大刀。

“你要真的是龍哥怎麽可能劃傷了臉還不流血,這一切都說明你帶著的不過是一個麵具。”

林奇說著就將空出來的一隻手朝著陳凡的臉伸了過去。

陳凡猛地收回大刀,直接將臉上廢掉的人皮麵具撕了下來。

“你這個二當家的倒是聰明,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

我想知道的事情還是都知道了。”

“你怎麽就知道你想知道的這些不是我想讓你知道的?”

林奇一副對所有事都了然於胸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笑得眉眼彎彎。

“你什麽意思?”

陳凡本來就覺得今天過分順利兒這會兒林奇的話卻像是點醒了他。

“從你踏入後堂,我就認出你了。

你們第一個被阿江帶進來的人。

龍哥被你們抓了之後,我派阿江出去尋找龍哥的下落。

我的人眼看著他進入了辦公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你說他有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你們介紹進來嗎?

所以我思前想後你隻可能是陳凡!”

林奇手中的扇子搖得越發的歡快了。

“所以小林子對我們照顧有加,和我們一起喝酒,然後對我們有問必答?”

陳凡眉頭緊蹙的問道。

“對,就是這樣。

就連你們今天能順利進入院子都是我安排,龍哥這院子根本就不是瞳孔鎖和指紋鎖,都被我騙了。”

林奇說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凡也跟著笑了起來,而且笑聲比林奇更大。

“你笑什麽?”

林奇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大聲地問道。

“我笑你蠢!”

陳凡說著指了指窗外,“你不覺得今晚太過安靜了嗎?”

林奇的眉頭微微一皺。

確實是太安靜了,林奇為了防止陳凡他們逃走明明在外麵安排了很多手下,但此刻一個人也沒有走進來。

“小林子,你出去看看。”

“是!”

小林子的手還沒有碰到門時,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帶著人皮麵具的梅江走了進來。

“老大,外麵的人都解決了,現在就剩下房間裏麵的這幾個人。”

梅江說著瞟了一眼還坐著的林奇。

也就片刻的功夫,林奇就被梅江帶來的人五花大綁了起來。

而這會兒,陳凡就坐在林奇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猜你有很多疑問,但是我可以八個字給你解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陳凡笑了笑,就站了起來,然後沒交將所有人都帶走了。

其實這個局中局說來也簡單, 不過是陳凡在順利進入密室之後給梅江發的消息,讓他過來接應,卻沒想到剛好誤打誤撞攪黃了林奇設好的局。

林奇也終於在審訊室見到了龍哥,兩個人相顧無言。

“你們兩兄弟可是好不容易才見到的。”

陳凡就坐在他們的對麵冷笑著說道。

“陳凡,你倒是個有本事的。

我清風堂這麽多年第一次栽在京城總負責人的手裏。”

龍哥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這幾天一直不張口,就是等著陳凡因為證據不足把自己放出去,可是他左等右等等,等來的卻是陳凡把清風堂一窩端的消息。

陳凡被龍哥憤怒的聲音震得有些耳朵疼,便隨意的挖了挖耳朵。

“龍哥,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你還是好好的告訴我,你把那些文件都藏哪了吧。

省的我將你那清風堂掘地三尺,鬧個雞犬不寧。”

“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龍哥到了這會兒還是耿直著脖子說道。

“熊勝武,京城西郊是不是有一個姓周的寡婦,他的兒子叫小軍,今年三歲了吧?”

陳凡沒有理龍哥反倒是和熊勝武起了家常。

“是啊,再有三個月就過四歲生日了。

我前幾天還去看過,那小家夥倒是古靈精怪的。”

熊勝武也笑嗬嗬的說道。

龍哥在聽到這個地址和名字之後臉色就變得煞白,“你們有什麽事情就問我吧,但是千萬不要去傷害小軍,我求求你們了,他還隻是個孩子。”

“ 我沒有說什麽嗎?

你幹嘛那麽緊張?”

陳凡嘲諷的看著龍哥。

“那是我兒子,那是我好不容易才保下來的兒子。

陳凡,算我求求你了,隻要你不傷害小軍你就是殺了我,我也認了。”

龍哥要不是這會兒被綁在凳子上,真想給陳凡下跪求饒。

林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凡,他跟著龍哥這麽多年都不知道龍哥在外麵還有一個兒子,可這卻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將這些事情都摸了個清清楚楚,這實力也太強悍了吧。

“那就先說說你的那些文件在哪兒。”

陳凡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問道。

“那些文件並不在清風堂,我都存在了湘江銀行的保險櫃,京城一共十家湘江銀行的分店,每一個分店我都開了保險櫃,用來存放不同種類的文件。”

龍哥這次已經態度誠懇了很多。

“繼續啊!”

陳凡催促到。

“你拿我脖子上的這枚戒指,送去這十家銀行的任意一家櫃台,他們的經理自然會接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