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勝武等人已經解決了葉江此次帶來的部隊,還講大部分人都俘獲了。

此刻就站在營帳門口等著陳凡歸來。

“老大怎麽還不回來,是不是受傷了?”

熊勝利有些擔憂,陳凡和敵軍首領單挑從來沒有這麽長時間過。

梅江一巴掌打在熊勝利的肩膀上,“閉上你的烏鴉嘴。

老大怎麽可能受傷?

葉江那樣的老大一個人能打十個。”

幾個人正在拌嘴的時候,陳凡就這樣打馬而來,後麵拉著一匹馬,上麵的葉江直接被束住了手。

“快看,是老大回來了。”

任雪站在一旁,已經聽見了馬蹄的聲音。

“我就知道老大一定會贏。”

熊勝武說的一臉驕傲,像是自己贏了一樣。

“老大!”

“ 他以後就和你們是同僚了。”

陳凡把還在馬背上的葉江也一把拉了下來,推到幾個人的麵前。

熊勝武最先張大了嘴巴。

“那以後他也要跟著你嗎?”

“不用,比賽結束之後,他還是回他的東境,做他的東境之主。

這是以後東境歸屬北境。”

陳凡說著就踹了葉江一腳。

“你倒是說話呀,這會兒怎麽似個啞巴一樣?”

葉江這才小聲小氣的說道。

“是我輸了,我把整個東境都送給陳凡。”

“你沒吃飯啊,大聲點兒。”

陳凡站在葉江旁邊都快聽不見這聲音。

“我把整個東境都送給陳凡!

!”

葉江這一次真的是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這聲音饒是營帳裏麵都聽得見。

“這樣才對嘛。”

陳凡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夜將交給旁邊的士卒,“好生照顧著。”

“太他娘的解氣了。

讓葉江這東西算計我們。”

熊勝利到底是個粗人。

“我們進去吧。

戰場那邊可有什麽消息傳過來?”

陳凡看了看天色,現在兵王大賽還沒有結束。

“現在戰場上隻剩下西境和南境還在廝殺,那兩隻外國的雇傭兵已經被打到退場了。

主辦方也宣布那兩支戰隊失去了角逐兵王的資格。”

熊勝武剛剛才接到的消息。

“是在現在正常上隻有三隻戰隊了。

葉江以不足為懼。

我們在等一等等西境和南境即將分出勝負的時候,我們再出現。”

陳凡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慵懶的靠著。

這一坐就坐到了晚上九點多。

營帳之中,除了懲罰其他人都是打起了12分的精神。

而陳凡卻在主位上昏昏欲睡。

“前線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陳凡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目前還沒……”熊勝武的有字還沒有說出口,隻見一個探子又跑了進來。

“老大,南境贏了。

此刻正率領兵馬朝我們而來。”

探子說的焦急。

陳凡微微側目。

“熊勝利,我讓你在天險處設的埋伏怎麽樣了?”

“早就安排妥當了,隻要有人過來,我叫他有來無回。”

熊勝利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

“那你就趕緊趕過去,若是將南京境一舉拿下也就罷了。

若是不行,玄華梅江仔細戒備。”

陳凡臉上慵懶的表情並沒有改變,但說話的聲音裏全是不容人反抗的霸氣。

領了命的人也不敢多待即刻就出去了。

“老大,我們要不要這一次把西境收服了?

這樣以後在這大陸就沒有人是咱們的對手了。”

熊勝武趕忙出著主意。

“想法不錯,但此刻西境剛剛敗北,若此時聯合讓他共同攻打南境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他們竟然會輸,就說明戰鬥力不行。

戰場之上,很難不拖後腿。

先緩一緩吧。”

陳凡早就把這件事情分析了個透徹。

本來這東西南北四大境地,也就是西境最弱。

能堅持著把從國外殺來的兩大傭兵集團,就已經出乎了陳凡的意料。

熊勝武也找不到反駁的話,知道乖乖的站在一旁閉了嘴。

天險處。

熊盛利正站在天險的高處,俯視著下麵的狹長甬道,永道的兩邊全是埋伏好的強魯弓箭手。

隻要南境的人一出現,必然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南境之主鼇天,此刻已經率領大軍在甬道的門口了。

“先讓探子進去看看,這裏是天險最適合設埋伏了。”

鼇天此人陰險狡詐,多疑善謀。

探子在走進甬道時還有些害怕,狹長的甬道漆黑一片,縱使點著火把,也隻能望見眼前。

熊勝利已經看見了探子手微微有一動,隻叫所有人靜靜等待。

鼇天見探子已經走出去,好遠也沒有什麽危險的樣子,這才率領著大軍走了進去。

直到鼇天的部隊大部分都進入甬道,熊勝利才發號施令。

一時間,整個甬道裏的南京大軍就被包了餃子。

從甬道兩旁射下來的火箭,直接將南京的主力大軍殺了個措手不及,鼇天在幾個心腹的護衛下才殺出重圍,直奔陳凡的大營而去。

“熊將軍,我們要不要去追?”

手下見鼇天已然逃了出去,趕忙問道。

熊勝利擺了擺手。

“他們幾個在往那邊去,可不就撞在了老大的手裏。”

隻要撞見陳凡,鼇天的死期也就到了。

當然,如果他和葉江一樣願意歸順,興許陳凡還會留他一條狗命。

“王,前麵的亮光就是陳凡的營地了。

我們要殺進去嗎?”

鼇天的副官此刻就站在鼇天的右側。

鼇天一巴掌拍歪了他的帽子。

“你他娘的是看書看傻了吧。

就咱們這幾個人殺進去,你找死嗎?

在這兒等著,等到夜深人靜,咱們再進去偷襲。”

此時鼇天隻覺得有些奇怪。

陳凡這麽大一個軍營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他太自信了,還是說早有準備。

鼇天更願意相信後者,畢竟一個沒有腦子的人是不可能在天險處設埋伏,將自己打的如此落魄。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熊勝利帶著自己的勝利果實返回了大營。

“老大,你沒有見到南境之主嗎?”

熊勝利回來時見軍營一片風平浪靜的樣子,以為鼇天走錯的路到現在還沒找來呢。

陳凡隻是朝一旁正在電腦前監視的梅江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