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意思,雲家之前也來找過你。”
陳凡一雙鷹眼直勾勾的盯著北境的總負責人葉天明。
“一個月前雲家的家主雲振國就來找過我,說是隻要我能把北境的石油礦產給他,他就每年給我十億,還說什麽把礦產資源的收入分我一些。
我沒同意,直接把他趕了出去。”
葉天明生氣的拍了一把桌子。
“沒想到這個雲振國居然會跑到京城來劫持我,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陳凡手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了起來。
“雲家在北境是做什麽的?”
“雲家?
他們在北境主要做的是古玩生意,但是最賺錢的卻是造假。
我聽人說,他們的造假技術能讓原作者都分不清真假。”
葉天明對於雲家的了解並不多。
“那他們要石油做什麽,按理來說這個資源和他們沒什麽幹係。”
陳凡一開始還以為雲家是做礦產生意的,那他們想要石油也是順理成章。
“這我也查過,但始終查不到任何的信息。”
葉天明眉頭緊皺。
“那這件事兒就先不提了。”
陳凡隻是撇了一眼熊勝武。
熊勝武則是會意會議退了下去,派人去查雲家的事情。
“我們來說一說這一次北境過來京城訪問的事情吧。”
陳凡幹脆把話題轉了回來。
按照之前的約定,北境訪問團一共在京城住五天,可因為雲振國這麽一鬧已經過去了三天了。
“北境每年來京城訪問是一個慣例,不外乎是坐下來聊一聊兩地發展的狀況,然後高層領導人在一起吃個飯,逛一逛京城的紀念館。
這一次訪問也就結束了。”
葉天明這也不是第一次來京城訪問了,對這個流程無比熟悉。
“但這一次因為綁架的事情已經耽誤了三天的時間,所以我作為京城的總負責人,想問問是不是要將訪問的時間往後再推遲三天?”
陳凡笑了笑問道。
葉天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還是算了吧,兩天的時間也夠了,我們隻聊一聊兩地發展的近況,高層領導吃個飯。
我就要趕回北境好好查一查這個雲家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這一次綁架,要不是陳凡他們去的及時,葉天明這七個人搞不好已經死在了那裏。
“既然你心已決,那我也不多留你了。
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安排好會議,再派人來通知你。”
陳凡說著就起身和葉天明告別了。
熊勝武見門開了後,立即迎了上去。
“老板,已經派人在查雲家的事情。
晚一點應該會有答複。”
陳凡隻是點了點頭,就去了梅江的辦公室。
“老大,雲振國明天就要去地下室那邊見葉天明他們,你要過去嗎?”
梅江是準備掐著點兒喬裝打扮過去將他們一網打盡的。
“有約具體的時間嗎?”
陳凡隨口問道。
“沒有,雲振國隻說明天要過去。”
梅江是踢熊勝利報告回來的消息才知道的。
“那明天早上我和熊勝武一起過去,你就不要去了。”
陳凡隨手在桌子上扯下一張A4紙,寫了幾個時間,遞給了梅江。
“你明天安排一下北境訪問團的工作日程,我今天問過葉天明,他說,每年過來不外乎是和高層開會吃飯逛景點。
但是今年是將五天的行程壓縮到兩天,所以隻開會吃飯,你負責安排他們,我負責去抓雲振國。”
陳凡聲音裏全是不容置緣的味道。
梅江隻能站在旁邊低頭答應了。
雲振國第二天很早就出了萬國酒店, 但是卻在今成都了大半天的圈子才到了地下室那邊。
熊勝利帶著麵具和小瘦子一起站在門口迎接。
“老板人都在裏麵了,你要去看看嗎?”
小瘦子昨天為了保命已經投靠了熊勝利這會兒自然是盡力的將雲振國引進包圍圈。
雲振國 大概是習慣了別人對他諂媚的樣子,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一邊往裏走一邊問道。
“那七個人你都給我照顧好了吧?
他們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小瘦子立即點頭哈腰,“老板,您放心,我都按照您的要求好好照顧了。
每頓讓吃的少,但也不至於餓死。”
熊勝利看著小瘦子這幅諂媚的樣子都想翻白眼,若不是自己,這會兒裝的是他的手下肯定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陳凡和熊勝武這會兒也戴了麵具,正等在裏麵。
“讓我來驗驗貨。”
雲振國進去之後,一雙眼睛就緊盯著綁在椅子上的七個人。
“行啊,老板,你看看。”
小瘦子有些忐忑,現在綁在椅子上的七個人都是他的手下,隻是通過化妝變得和北境訪問團的人看起來差不多而已。
雲振國伸手推了推“葉天明”然後冷笑一聲。
“你不是很得意嗎,如今不還是落在了我手裏,根本沒有人會來救你。”
陳凡看著雲振國這幅囂張的樣子,默不作聲地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走了過去。
“現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此時陳凡的匕首就在雲振國的脖子上。
“你是誰?”
雲振國這會兒不敢回頭,但是用手猛的擦了一把“葉天明”的臉,手上卻染上了淡淡的黃色。
“你是假的。”
雲振國憤怒的將“葉天明”推了出去。
陳凡卻直接將雲振國拉了回來,匕首又一次的抵住了雲振國的喉嚨。
“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麽那麽執著於北境的石油礦產?”
雲振國作為家主就是生命都捏在別人的手裏也能麵不改色。
“我是個生意人,想要多賺些錢,有什麽不對?”
雲振國保鏢一直站在房間的門口,長時間沒見雲振國出來也都衝了進來。
“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雲振國必定血濺當場。”
熊勝武大聲的嗬斥道。
熊勝利和玄華也趕緊圍在了陳凡的身邊。
“退出去,否則我們就要了他的命。”
玄華的聲音剛落,陳凡手中的匕首也貼近了幾分,直接在雲振國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血珠細細密密的滲了出來。
雲振國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