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極度緊張的刀疤男,表麵上假裝平靜,為的就是拖延時間。
不過自認為演技了得的刀疤男,實際上他的想法一下就被陳凡看出來了,嘴角再次閃過一抹冷笑的陳凡,淡聲說道:“看來,你是不準備抓住這個機會。”
話落,隻見陳凡腳下一滑,如同瞬移一般突兀的出現在刀疤男子身前,還沒等刀疤男子做出任何反應,陳凡的右手高高舉起,接著對刀疤男拍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刀疤雄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柄重錘砸中,從從腦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一個踉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他甚至沒有看清陳凡的動作,自己就被對方拍倒在地。
這說明了什麽?
在陳凡麵前,刀疤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和機會。
陳凡低頭看著刀疤,淡聲問道:“你想怎麽死?”
森寒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的色彩,聽在刀疤男的耳中像是死亡的召喚,讓刀疤男的身子不受控製的劇烈顫動起來。
尤其是當他再次看向陳凡的眼裏,更是閃動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和恐懼。
“別,別殺我,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極度恐懼的刀疤男,都不需要陳凡來問他是誰派他來的,就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陳凡。
“許騰?”
眉頭微皺的陳凡,淡聲說道“真是不知死活!”
上次許騰差點傷了楚夢雪的事,陳凡還沒有去找許騰算賬,而許騰竟然在這個時候主動跳了出來,真當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打電話給許騰,告訴他人抓到了。”
雙眼中閃過森寒殺意的陳凡,冷冷的對刀疤男說道。
冷漠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讓刀疤男渾身發冷,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陳凡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
似乎隻要他有一個念頭,陳凡就能在瞬間殺死他。
腦子裏冒出這個念頭的刀疤男,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他用顫抖著的手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許騰的電話。
刀疤男很清楚,你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看能不能做好陳凡交代他的事。
用力深吸幾口氣的刀疤男,壓下了他內心的恐懼,整個人很快就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許少,人已經抓到了,但是我們暴露了,人帶去哪裏?”
電話一通,刀疤男就沉聲對許騰說道。
電話那頭的許騰聽到刀疤男匯報的消息,明顯一愣隨後交代道:“把人帶去張氏集團,記住,不要暴露我的存在,明白嗎?”
“許少,我明白,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刀疤男沉聲回道。
說完後,他掛斷了電話,緊張的看向陳凡,小心翼翼的說道:“陳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說了。”
陳凡點點頭,隨後打電話給楚夢雪,得知對方藏在雜物間,他快速的離開辦公室,找到了楚夢雪。
回到辦公室時,看到刀疤男依舊還在這裏,並沒有趁著陳凡離開而逃跑,陳凡再次看向刀疤男的眼裏,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剛才離開,實際上就是在試探刀疤男,試探的結果還是讓陳凡很滿意的。
“他,他是誰?”
刀疤男見楚夢雪,緊張的看著陳凡問道。
陳凡拍了拍楚夢雪的肩膀,笑著說道:“一些小雜魚,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頓了下,沒等楚夢雪說話,陳凡接著說道:“我先送你去百盛公司,那邊有我安排的人,不會有危險。”
“好,我聽你的。”
楚夢雪想都沒想,很幹脆的就答應了下來。
陳凡叫刀疤男開車把楚夢雪送到百盛公司後,坐著刀疤男的車向張氏集團趕去。
與此同時,張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內,重新走進辦公室的許騰,看向滿臉陰沉的張越,笑著說道:“張少,好消息,楚夢雪已經被我的人抓住了,很快就會送到這裏來,可以安排那些人準備了。”
聽了這話,張越陰沉的臉色總算好轉了一些,他微笑對向許騰點點頭,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可以準備動手了。”
掛斷電話後,張越看著許騰說道:“這一次,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陳凡都必須死,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些人身上,你現在就召集所有人,做好最壞的打算。”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
許騰向張越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許騰轉過身來瞬間,他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離開辦公室後許騰沒有打電話安排人手,而是直接離開了張氏集團,在張氏集團對麵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正好對著張越的辦公室,這樣他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辦公室內的一舉一動。
“陳,陳先生,我們到了。”
刀疤男把車停在張氏集團大廈前,小心翼翼的對微閉著雙眼的陳凡說道。
“那就進去吧。”
陳凡點點頭,隨後推門下了車,在刀疤男的指引下,走進入了張氏集團。
從大廈裏工作人員對刀疤男的態度中,陳凡能夠看得出來,刀疤男在這裏的地位並不低。
乘電梯一路來到張越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守在電梯門口的兩個保安在看到刀疤男身後的陳凡時,兩人臉色頓時大變,其中一個人下意識的驚呼出聲:“陳,陳凡……”“砰”的一聲悶響,開口說話的保安隻說到一半,隻見刀疤男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把後麵的話給拍了回去。
“滾!”
刀疤男冷冷的看著兩名保安,沉聲說道。
迎上刀疤男冷漠的眼神,這兩個保安大氣都不敢出一個,慌亂的離開了。
“陳先生,請這邊走。”
刀疤男再次麵對陳凡時,冷漠的表情頓時就變成了笑臉,躬身對陳凡說道。
總經理辦公室內,接連打了幾個電話的張越,看到許騰遲遲沒有回來,正要打電話給許騰問對方去了哪裏,辦公室的房門就在這時突然被推開了。
看到是刀疤男的時候,張越眉頭一皺,他認出了對方是許騰的人,刀疤男沒有禮貌的直接推門而入,讓張越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難道許騰沒有教過你怎麽做人嗎?”
張越冷冷的看著刀疤男問道。
“張少不愧是豪門大少,做任何事都不忘裝逼啊!”
回答張越的不是刀疤男,而是跟在刀疤男後麵的陳凡。
“陳凡?”
看到說話的人是誰後,張越原本陰沉的臉,此時變得更加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