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必要跟你玩這樣的把戲。”

陳凡不屑的說道。

“你要是想要現金,100個億,根本湊不出來。”

光頭張當然知道不可能拿的出這麽多現金,他就是故意將贖金定得奇高無比想為難陳凡,哪裏想得到陳凡為了救楚夢雪竟然真的能拿出來。

“要現金肯定是不可能了。

你能保證我放了你老婆之後這裏頭的錢還取得出來嗎?”

光頭張想了想,如果去黑市的話100個億也就兩三天就能洗出來。

“我陳凡從不食言,給你了,就絕對不會再要回來。”

陳凡微微挑了一下眉,我沒要,可不代表你自己不會送回來,要知道,這麗江賓館現在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我的人。

“好!”

光頭張這才讓手下將卡撿了回來,妥善的裝在了口袋裏。

“既然你不食言,那我肯定也不會食言。”

陳凡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光頭張,等著他把楚夢雪送過來。

“你們就去下麵見吧。”

光頭張猛的一發狠就把楚夢雪推了出去。

“找死!”

陳凡朝著楚夢雪的方向直接吃了過去,緊緊地拽住了楚夢雪的腿。

熊勝武在樓下捏了一把汗,趕緊讓人抬來了安全措施。

光頭強看著自顧不暇的陳凡,慢慢的走了過去。

“要不你求求我,你要是求我的話,我這會兒還能幫你一把。”

陳凡咬牙切齒,“最終你現在說的話,等會兒可別跪地求饒。”

“做你娘的春秋大夢去吧。”

光頭張說著就打算把陳凡踹出去。

陳凡眼神微眯,“我都說了你找死。”

隻一瞬間的功夫,天台上所有的人都被打倒在地,痛苦地抽搐著。

“你這是什麽妖術?”

光頭張離陳凡最近,自然大聲的質問著。

“我來告訴你這是什麽妖術。”

梅江這會兒已經帶著人闖了進來。

“ 快找人過來!”

陳凡一個人的臂力遠不能將楚夢雪拉上來。

梅江今天帶了麵紗,隻朝著身旁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他們就將光頭張的人通通抓了起來。

而梅江這走了過去,幫陳凡將楚夢雪拉了上來。

“任雪!

快來給雪兒檢查一下。”

陳凡看著昏迷的楚夢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大,你先讓開。”

任雪頂著壓力硬著頭皮說道。

“哦,好。”

梅江趕忙給陳凡搬來了椅子。

“人都抓住了嗎?”

陳凡冷眼掃視著跪在地上的所有人。

“老大,這家夥也開著車在下麵鬼鬼祟祟的,我就順便把他也給抓上來了。”

熊勝武一手提溜著薑誌明走了過來。

陳凡瞟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楚夢雪徑直走到光頭張的麵前。

“說說吧,你要是解釋的好,我興許能饒了你一命。”

陳凡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捏得叭叭作響。

光頭張能成為京城一霸,自然是什麽場麵都見過的。

“老子就是缺錢花了,想找你要點兒錢花。”

“缺錢呐?

胃口不小啊,一次100個億。”

陳凡手輕輕的搭在自己的皮帶扣上。

“那怎麽了,我那麽多兄弟就問你要這麽點兒錢,我還嫌少了呢。”

光頭張梗著脖子說道。

熊勝武直接上前踹了一腳光頭張。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你連你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退下!”

陳凡此刻已經不想和光頭張周旋了,在他看到薑誌明的這一刻,他就已經明白了全部的計謀。

“熊勝武,100個億,我打他100鞭子不算過分吧。”

陳凡刷的一聲將自己的皮帶抽了出來。

“你就是把他打死了都不過分。”

啪——啪啪——啪啪啪——光頭張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呢,就被狠狠的抽了一頓。

“陳凡,你他娘的啊…”“給老子等著,啊啊啊…”陳凡一言不發,直到抽夠了100鞭子才收起了皮帶,轉身看著薑誌明。

“薑總,你確定不要和我說點什麽嗎?”

“我…” 薑誌民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剛剛被打了100鞭子的光頭張此刻像一個血葫蘆一樣躺在地上苟延殘喘。

“快點兒說,我可沒有那麽多耐心。”

陳凡不耐煩的將皮帶又甩了出去,一皮帶抽在江誌明的肩膀上。

“我說,我說,都是小黃給我出的主意,他叫我花錢買凶綁架你老婆,讓你吐出來已經吃下去的服裝市場。”

薑誌明第一時間就把助理給供了出來。

熊勝武在一旁立即笑了起來,“你當我們傻呀!

你的助理能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我本來還想給你留50%的市場,如今看來也不必了。”

陳凡說著將皮帶重新穿回了腰間,然後瞟了一眼梅江。

“把他們都送去警察署吧。

我相信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老大,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好。”

梅江和熊勝利直接將地上的這些人都拖了出去。

等在下麵的警車將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光頭張混了這麽久,等待他的必然是將牢底坐穿。

薑誌明也不會好到哪兒去,雇人買凶,怎麽著也得判個十年八載。

等他出來,比利亞早就倒台了。

“任雪,我老婆怎麽樣?”

陳凡處理完所有的事情,趕忙轉過身來查看楚夢雪。

“手腕和腳腕有一些繩子綁出來的擦傷,其他的沒有傷口,夫人一直昏迷是因為吃了安眠藥。”

任雪直接將自己的診斷結果報了出來。

“不過我建議最好還是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那就趕緊去啊!”

陳凡說著抱起楚夢雪就往樓下跑。

最終在醫院做了全身檢查之後,也還是得到了一樣的結果。

“老大,以綁匪給夫人吃的劑量再有半個小時就該醒了。”

任雪剛剛已經給楚夢雪吃了一些解藥,但還需要時間才能夠發揮作用。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陳凡這才屏退了所有人,自己一個人守在病房裏。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不眠不休的籌劃著今天的一切。

“還好你平安的回來了。”

陳凡坐在床邊握住了楚夢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