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楊二郎,我是一名修煉者,你拔出了我的刀,現在我要把我的本事教給你,你願意嗎。”

“願意啊。”

“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

你給我起一個吧。”

楊二郎看著眼前的天空此時才剛剛大亮,隨後想到太陽落下就是自己的死期,對著她說道。

“星月。

如果我今天能看到星星和月亮,我就一輩子陪著你。”

“呦,你這是在表白嗎,不過我答應了?”

楊二郎看著眼前的這個單純的孩子,楊二郎不知道這個夜晚是他過的最痛苦的一個夜晚。

“我是一名劊子手,以前專門用來斬首的,後來我們這行沒落了,就慢慢的變成了一種修煉者的職業,隻是修煉者有很多,在很多人眼裏劊子手並不是一種修煉者。

這是我這些年斬首的出來的經驗送給你,然後我給你演示一遍我們這行殺人的方法。”

“師傅我們是不是什麽人都殺啊。”

“不,我們隻殺惡人,以前的劊子手隻負責斬首,不負責別的,所以那個時代我們好人壞人,全都要殺。

現在我們隻殺惡人比如……。”

此時楊二郎看著眼前朝著她們走過來的幾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隨後說道。

“他們……”“師傅他們是壞人?”

那幾個人看著眼前的楊二郎和她身邊的女子直接起了心思。

“呦,小妹妹,這麽一大早要不要哥哥給你精神精神。”

“大哥,你準備怎麽讓他精神啊。”

“那當然是扔到**好好的爽一爽了。”

“大哥爽完了,我們再爽。”

看著那幾個人的自問自答楊二郎確定他們該死。

在古時候調戲婦女那就是該殺之人。

“師傅,他們好像確實是壞人。”

“看好了。”

此時原本破破爛爛的地方,突然變得桃花遍地,楊二郎喝了一口葫蘆裏的烈酒,隨後直接噴在刀上開口說道。

“殺人是一門技術,在我們眼中這是一門藝術。”

此時的眼前三人看著突然周圍變得桃花遍地竟然直接跪下,而楊二郎也直接來到他們身邊一刀揮了下去。

星月看著此時的楊二郎沒有一絲感情她感覺很恐怖,而楊二郎看著眼前剩下的幾人又看了看星月直接撤除桃花界,隨後那三兩人看了看自己老大的頭顱,隨後趕緊準備跑。

“徒弟看好了,以前有的犯人不準備受死的,就準備逃跑所有這就有了後來的這一式。”

“暴殺式!”

此時那兩人中的一人直接被腰斬,而楊二郎此時看了看那被腰斬之人隻見一道光閃過,那人的身體就好像被砍了很多刀一樣,看著剩下的一人又看了看星月說道。

“暴殺式,就是把原本一刀解決的問題變成很多刀,但這也是一門藝術,星月,殺人是一門藝術,記住這句話。”

楊二郎說完直接再次揮刀下去解決了最後的那人。

等到楊二郎解決了眼前的幾人,楊二郎開口說道。

“還有最後一點,以前的劊子手殺人是有工資的,我們要拿著我們斬首的惡人的頭顱,去拿賞金。”

說完楊二郎直接從身上拿出一塊黑布帶著星月離開了這裏去找唐卡。

“每一個專業的劊子手都有自己專業對接的地方和人,就像是僵屍道長有專門的米店來購買自己需要的糯米。

記住,不然我們就是在亂殺人,這個世界沒有電影裏的英雄,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他殺了,你不把他的頭顱帶去給專門對接的人,讓他伏法認罪,你就是罪人,你就應該被斬殺。”

此時的星月看著眼前的楊二郎,一路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地方,而此時唐卡走了出來看著此時的楊二郎手中的黑布,就知道楊二郎又殺人了,或者說他又沒錢喝酒了,同時開始給楊二郎算錢。

“三個人都是網絡在逃的罪犯,這是賞金。

她是誰啊。”

“如果你明天看不到我了,那她就是接替我的人。”

此時的楊二郎看著唐卡直接開口說道。

而此時打楊二郎好像想到了什麽。

“還有一點,沒有徒弟的劊子手都是自己拿刀的,有了徒弟的很少自己拿刀。”

楊二郎說完把錢和刀都扔給了星月,而此時楊二郎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看,著唐卡說道。

“這附近有沒有什麽逃犯啊,我讓我徒弟去練練手。”

“她學了幾天。”

楊二郎伸出三根指頭,唐卡看了看說道。

“三個月。”

“三十分鍾。”

“你瘋了。”

“放心,我不是瘋子。”

唐卡看了看此時的星月隨後從網上找出來一個逃犯資料給楊二郎和星月看了看說道。

“唉,這個人逃了三年,而且這三年還持續作亂,刮了他都可以,怎麽接不接。”

楊二郎看了看唐卡隨後說道。

“還說我瘋了,找了這麽一個瘋子,還好意思說我,徒弟走。”

楊二郎和星月離開這裏,星月看了看此時眼前的楊二郎,隨後開口說道。

“師傅,是不是我殺了那個罪犯我就算出師了。”

“嗯。”

“那我出師了師傅能滿足我一個願望嗎。”

“好。”

此時的楊二郎已經不說什麽了,當初他出師後可是直接被老師趕了出去,理由是太能吃了,現在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徒弟自己當然要寵著,隻是她隻是看了自己的招式,現在能殺了對方嗎?

“那我現在就去。”

星月說完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楊二郎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星月,你看起來也不是一般人啊。”

楊二郎此時不知道自己徒弟的情況有沒有找到那個人,能不能對付得了那個人他隻知道刀和錢都給了她,以往自己尋找一個罪犯起碼也要七天時間,現在楊二郎看著刀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他也是安心了。

此時打楊二郎坐在那裏等待著星月回來,過了幾個小時,楊二郎看自己徒弟還沒回來就從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準備好去迎接陳凡的到來。

可這時星月回來了。

楊二郎看著此時的星月滿身鮮血,全身上下不知道到處都是傷疤而自己打那把刀連刀鞘都沒了,而刀的盡頭就是那人的頭顱。

此時的星月哪裏還有那份可愛,簡直就是一個地獄的惡鬼,“師傅,我回來了。”

楊二郎看著眼前的星月隨後開口說道。

“幹的不錯。”

楊二郎此時已經驚呆了看著此時的星月手中拿著自己的刀,而自己隻教了她幾十分鍾他就可以用自己的刀殺人,這那是個普通人啊。

這分明就是個天才啊。

此時的唐卡從裏麵走出來準備看楊二郎走了沒有,當他看了看此時的星月他直接愣住了。

“來,大哥哥,這是我殺的罪人,來吧賞金給我。”

星月看著此時的唐卡和楊二郎一樣一副驚呆的樣子,她也是習慣了。

等到唐卡處理完事情,星月看著此時的楊二郎說道。

“師傅,我出師了,現在你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了吧。”

“什麽願望。”

“我希望師傅能陪我玩一天。”

“好。”

楊二郎答應了,隨後直接和星月離開了這裏,而唐卡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唐卡好像發覺了什麽不過他沒說。

等到楊二郎走了唐卡才說道。

“也不知道這是你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

唐卡說完直接走了。

剛離開這裏星月就去買了兩根糖葫蘆隨後遞給楊二郎。

“來,師傅,吃糖葫蘆。”

“你喜歡吃糖葫蘆。”

“嗯。”

“你現在也算是有本事了以後掙了錢想買多少糖葫蘆都沒人管你。”

“師傅你也不管我嗎。”

“不管。”

楊二郎此時輕描淡寫的說道。

星月看了看此時的楊二郎感覺有些失落。

而接下來的時間楊二郎和星月一直在各種各樣的玩,吃糖葫蘆,給楊二郎換酒,去遊樂場,去看電影,兩個人就好像是一對正在談戀愛的人一樣,兩個人玩了不知道多久,等到天快黑了,星月看了看眼前的楊二郎說道。

“師傅,你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這是楊二郎心中的話她確實沒有這麽開心過了,不過哪有怎麽樣,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師傅,你以前每天的事就是殺人,那有什麽意思啊。”

“我師傅教我,殺人是門藝術,既然這是一門藝術,那我又為什麽覺得無聊呢。

所以我並不覺得無聊,反而是在每天研究如何才能達到師傅說的。”

“研究什麽。”

“到底怎麽樣才能算是將殺人變成一門藝術。”

“那你研究明白了。”

“沒有。”

星月聽到這話,直接來到楊二郎麵前,讓楊二郎好一陣激動的說道。

“怎麽了。”

“既然師傅研究不明白那就換一個方向吧。

讓自己的人生有個新的意義。”

此時的楊二郎看著眼前的這人,楊二郎感覺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麽。

不過楊二郎還是有些沒有想明白。

此時的星月看了看眼前的這人隨後也想到了什麽。

他們不知道他們兩個想到的差不多。

此時的星月看了看眼前的楊二郎隨後開口說道。

“師傅,你說如果那天我結婚了,你會不會來啊。”

“應該不會。”

“那可不行。”

“為什麽。”

“因為我要你做我的新郎!”

楊二郎看著眼前的星月也看著此時的太陽笑了笑說道。

“如果明天我還能再見到你,我就答應你。”

星月聽著楊二郎的話星月此時顯得有些失落,而此時的星月也站了起來對楊二郎說道。

“師傅,和我來一場吧,如果我輸了,你就換一個方向,好好生活下去,不管有沒有我。”

“好。”

楊二郎聽著星月的話他並不覺得星月會贏但也並不覺得自己能夠活到明天。

隨後直接開口說道。

“師傅,我來了。”

“暴殺式!”

此時的楊二郎看著眼前的星月,他感覺很奇怪,星月這是要和自己玩命啊。

一開始就發動暴殺式這簡直就是搏命的打法。

而楊二郎此時手中拿著到直接出刀一時間桃花遍地,而楊二郎此時的殺心也變得充盈了起來,星月此時直接跪在地上麵帶微笑的看著他,而楊二郎直接一刀揮了下去,等到楊二郎收刀看著眼前的的星月,楊二郎崩潰了,刀在自己手上,星月拿什麽用暴殺式。

此時的星月已經躺在地上,楊二郎剛準備仔細看看星月這時候陳凡來了。

“楊二郎!

出來受死。”

楊二郎聽著陳凡的聲音看了看眼前的星月的屍體,隨後就準備直接自刎,不過想到星月的話,楊二郎直接跑了,這是楊二郎第一次跑,他從來不知道逃跑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那群人為什麽那麽害怕死亡,那麽害怕被自己斬首,現在他知道了,這確實很恐怖,楊二郎明白了因為他們還沒有完成自己活著的意義。

現在的楊二郎沒跑幾步突然就被打飛了,而眼前的陳凡看著此時楊二郎說道。

“你找到自己活下來的意義了嗎?”

“暴殺式。”

楊二郎知道自己死定了不過她還是決定拚一把。

陳凡看著眼前的楊二郎直接一拳打在楊二郎的肚子上,楊二郎的刀還沒有來得及落下直接就癱在地上。

“看來你找到了。”

“哪裏,在哪裏?”

“沒有找到活下來的意義,你跑什麽。”

“因為星月想……”此時的楊二郎看著眼前的陳凡,楊二郎直接愣住了,而陳凡對著眼前的楊二郎開口說道。

“你找到了自己活下來的意義,現在回去看看星月吧。

以後好好生活吧。”

陳凡說完直接離開了,而楊二郎聽著陳凡的話趕緊回到星月的屍體麵前。

此時的星月並沒有被楊二郎斬首但是星月此時也是受傷不輕,星月沒有武器卻發動了暴殺式就是為了對付楊二郎的斬首,讓自己可以再被斬首的那一刻又一點點的清醒,現在她做到了。

“星月,星月你怎麽樣,星月你一定會沒事的。”

此時的楊二郎一次又一次的告訴眼前的星月可斬首的威力又多強,星月和自己都知道,此時的星月看了看眼前的師傅楊二郎,星月在她的耳邊說道。

“師傅,你是不是感覺很奇怪我為什麽這麽厲害啊,因為師傅,我不是人啊,”“什麽!”

“師傅,我是妖怪,隻能活一天的那種,我也不知道我隻能活一天我是怎麽變成妖怪的可能真的就是我是天才,或者我的運氣好,從我剛出生我不小心吃了一口糖葫蘆,然後我就是人形,後來我遇到了師傅跪在哪裏,然後我就把師傅的刀給拔了,後來你就是我的師傅。”

“師傅,我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厲害,但我知道我隻有一天的壽命所以我十分的珍惜,師傅給我任務的那一刻我用盡了全身的靈力把那個人用師傅的刀殺了,然後師傅才陪著我玩了一天,因為我看師傅好像悶悶不樂的所以我要師傅開心,我不知道什麽是感情但我想隻要我還陪在師傅身邊,師傅就會一直開心,快樂,師傅,即使你不殺我我也會死,我不知道我下輩子會變成什麽,師傅,如果我下輩子變成人,師傅,你願意娶我,陪我過一輩子嗎。

“我願意,我願意。

你不會有事的,放心,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

楊二郎此時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這個孩子給了自己活下去打希望也讓他找到了新的生命的意義。

自己能活百年可是自己卻殺戮了半輩子,星月知道自己隻能活一天,所以她拚勁全力想讓他活下去。

“師傅,好好生活下去,下輩子,我還來找你。”

星月死了,楊二郎看著此時星月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消失,楊二郎此時直接崩潰了,他想直接用刀把自己給斬首了,這時候的楊二郎好像想到了什麽。

“星月,我們這群人還有一招,師傅現在就給你看。”

“劊子手,天命。”

楊二郎手中拿著刀隨後直接灌下一口烈酒,隨後把刀往空中一扔,破碎的刀鞘再次插在地上,那刀直接在空中一個旋轉從楊二郎的脖子上劃了下來,隨後直接插進了刀鞘裏。

楊二郎也死了,天命,劊子手的天命,死亡是他們送給別人的,也是他們送給自己的。

此時的陳凡看著這兩人就這麽死了,也沒有多說什麽,陳凡知道楊二郎是用自己家的本事送走自己就是為了下輩子還做劊子手,而那個時候星月也可以再做自己身邊那少有的幾個人。

等到太陽再次升起來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從這裏走過,此時的楊二郎和星月早就已經化作靈力消失了這裏隻有一把插在地上的等待著傳承的劊子手的刀。

“拔不出來。”

那人看拔不出來直接就走了,陳凡看幾人走過無人能拔出來剛準備下去收走,這時候又來了一個人把刀給拔了出來隨後帶走了。

陳凡看了看離開的那人直接笑了笑。

“劊子手,後繼有人了。”

那人不知道自己繼承的是什麽他隻是覺得自己拿走了一把普通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