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像鹹魚一樣直挺挺地躺在檢查**被紅色麵具的人翻來覆去的看完了之後才讓穿好衣服進入到了仲夏酒會的核心區域。

“從現在開始,我們都以代號來稱呼,我叫老陳,梅江就叫老江,熊勝武就叫熊大,熊勝利你就叫熊二。”

陳凡一進到船艙裏,趕忙找了一間相對安全的房間,給大家布置起了任務。

“是,老大。”

三個人異口同聲。

“嗯?”

陳凡眉頭微微上揚。

“老陳。”

“這就對了,你們都出去轉轉,有什麽消息隨時回來找我。”

陳凡在船上不宜露麵,但他們三個人卻可以自由行動。

“那老陳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吧。”

熊勝利立即進入了自己的角色。

三個人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房間。

陳凡則在房間裏轉了起來,這房間看起來雖然不大,但是裝修的卻是極其豪華,最炸眼的就是正中間的那一張大床。

“嗬,還真是四大家族的仲夏酒會呢,當真是奢侈至極。”

陳凡走到床邊坐下,都能感受這床十分的舒適柔軟。

“你不要碰我!”

陳凡正在想等會兒自己要等到什麽時候去通知選玄華過來時,一到犀利的女聲透過船艙傳了進來,這聲音莫名的有些熟悉。

但是此刻他並不想多管閑事。

“你再過來,我就死在你麵前!”

女孩兒的聲音此起彼伏,都是在不斷的威脅著對方。

陳凡隔著船艙聽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出去了。

“喂!

別人都說了不願意,你又何必強求呢?”

“老子就喜歡強的,你管得著嗎?”

戴著白色麵具的禿頭男不屑的說道。

“這仲夏酒會不是講究個你情我願嗎?

你這樣做可不合規矩。”

陳凡看了一眼,死死的扒著船艙哭泣的女生不忍的說道。

“雖然是講究你情我願,但是老子竟然看中了就一定要得到怎麽了?”

禿頭男大聲的說道。

“再說了,你就是把他們經理叫來,我也是有理,我可是這次宴會的客人呢。

她們這些帶紅色麵具的不就是為我們服務的嗎?”

禿頭男說完又色眯眯的掃視著扒在艙門前的女生。

“這是怎麽回事兒?”

船艙的經理聽到熱鬧也走了過來,厲聲嗬斥道。

禿頭男一看是帶著黃色麵具的管理人員立即告了狀,“經理,你來的正好。

我不過是看上了你們的服務生,想開個葷,她居然不願意。

還跟老子玩什麽貞潔烈女,說要死在我麵前。”

經理走上前去踹了女生一腳。

“別他媽不是好的。

能被客人看上,那是你的福分,趕緊進去給我伺候好了。”

說著就拍了拍手,傷口出現兩個壯漢直接將女生抬進了禿頭男身後的船艙。

經理90°鞠躬,“實在是不好意思,給您造成了不愉快的體驗。”

陳凡就站在對麵目睹了整個全過程,他在和女生對視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麽自己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她就是薛凱琪啊,楚夢雪的表妹。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她為什麽在這兒的時候,人就已經被抬進了禿頭男的船艙。

“經理,剛剛那個女的我要了。”

陳凡知道禿頭男接下來要做什麽,身為姐夫,他不得不救薛凱琪。

禿頭男當即就不樂意了,不悅的看了一眼經理,“這總得分個先來後到吧?”

“先生,您看這女生是這位先生先看上的。

您也不好奪人好呀!”

經理已經看見了陳凡的黑色麵具,但是禿頭男士白色麵具,兩個人明顯都不好惹,他隻能在中間和稀泥。

“我就是看上了,奪人所好又如何。”

陳凡故意強硬的說道。

“這…”經理夾在中間已經十分的為難了。

禿頭男隻是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囂張的指著陳凡說道,“我告訴你, 仲夏酒會最講究的就是先來後到,不然你等我玩完了再送給你?”

陳凡的聲音驟然變冷,“我不收二手貨。”

“那不然我們一起?”

禿頭男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也不喜歡和人分享。”

陳凡撇見了禿頭男口袋裏伸出來的半張名片。

“劉總還真是精力旺盛了,放著家裏快要破產的公司,不管在這裏玩兒女人。”

陳凡隻是在賭,他今天早上在財經新聞裏聽到了姹紫嫣紅的劉總最近瀕臨破產,而又在禿頭男的口袋裏看見了名片上的姓氏。

禿頭男在聽見劉總這個稱呼之後,身子都跟著抖了抖。

“媽的晦氣,這女人讓給你了。”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船艙。

經理立即走上前來陪著笑,“先生,現在這個服務生是您的了。”

說完就直接帶著自己的手下趕忙離開了。

陳凡這才走進了禿頭男的船艙。

薛凱琪這會兒正瑟縮在床腳,“先生,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們這些人不都是自願來的嗎?”

陳凡故意壓低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是他。

“我不是。

我之前丟了工作又看到船上說招服務生工資比旁的地方都高,而且工作也簡單,我就來麵試了。

哪知道就把我關在了這裏,這裏所有的服務生都是這樣來的。”

薛凱琪搖著頭著急著為自己辯解。

陳凡聲音冷了又冷,想要繼續套出些話來,“那還不是你們自己貪財?”

“貪財怎麽了?

我們最開始也都是以為在這裏靠勞動就能得到回報的。”

薛凱琪沒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什麽不對,不過是在這船上變了味道而已。

“那,你就沒想過逃出去嗎?”

陳凡試探地問道。

“我怎麽沒有想過?

上個月我差點兒就逃出去了,結果被抓了回來,打了個半死。

今天是因為人手不夠,才把我又調了出來。”

薛凱琪一邊說著一邊往床角縮。

陳凡這才點了點頭,“這船上上上下下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

“先生,得有幾百個吧。”

薛凱琪忐忑的說道。

“我要出去了,你自己將船艙的門鎖好吧,我也隻是能護住你,今晚往後你自求多福。”

陳凡估摸著他們三個人也該回來了,並不想在於薛凱琪糾纏。

反正今天晚上結束之後,這船上的人都會被一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