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你錯了,那就以死謝罪吧!”
陳凡居高臨下的看著阿彪,冷聲說道。
冷漠的聲音在阿彪耳邊響起,讓阿彪感覺像是被死神宣判了一樣。
以死謝罪!
冷漠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讓阿彪原本就已經顫抖的身體,現在顫動得更加劇烈。
阿彪可以接受來自陳凡的任何懲罰,唯獨這種懲罰是他最不想要的。
不過在感受到陳凡此時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冷寒意後,阿彪就知道他這時無論如何求饒,似乎都毫無作用了。
但是最後求生欲望,讓阿彪做出了瘋狂的舉動。
原本趴在地上求饒的阿彪,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外跑去。
“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看到阿彪轉身向外跑去,嘴角閃過玩味冷笑的陳凡,嘲諷道。
話落,也沒看清陳凡有什麽動作,他突然出現在阿彪的麵前。
看似緩慢道德舉起他的手,事實上速度幾乎到了極致,瞬間就扣住了阿彪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
"陳,陳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內心極度恐懼的阿彪,叫喊的聲音都變了,一邊求饒一邊解釋道:“陳先生,我知道狼哥名下有什麽產業,隻要你不殺我,我就幫你把狼哥的所有產業都歸到你名下……”內心極度恐懼的阿彪,想用這種方式來保住自己的小命。
如果換做是別人,可能會被阿彪所說的打動,畢竟,狼哥絕對算得上是蘇杭區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的資產肯定是天文數字。
但陳凡不是別人,所以阿彪說出的這個消息對陳凡並沒有任何影響。
嘴角再次閃過嘲諷冷笑的陳凡,對著阿彪的雙手輕輕一拍,骨頭碎裂的聲音隨之響起,伴隨著阿彪淒厲的慘叫聲。
阿彪的骨頭被一寸一寸的敲斷了,由於雙手傳來的劇痛,讓他的整個臉扭曲在一起。
但陳凡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他又抬起手抵住阿彪的雙腿再次輕輕一拍,清脆的斷骨之聲再次響起,而阿彪的叫喊聲則直接變了調。
"陳,陳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全身傳來的劇痛,使阿彪不奢望自己還能活著,隻想讓陳凡給自己一個痛快。
骨頭一寸一寸的被敲斷,這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
現在的阿彪,可謂是生不如死。
阿彪求饒,直接被陳凡無視掉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頓,揮手間又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幾分鍾後,阿彪像垃圾一樣被扔到了地上,他全身的骨頭都被捏碎了,像灘爛泥一樣,他甚至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
說實話,阿彪這會是真的很想快點死了,哪怕是暈過去也行。
但偏偏,阿彪的這會頭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
“你不是要我饒你一命嗎?
我會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好好活著。”
陳凡居高臨下的看著阿彪,輕聲說道。
他說完後,看都沒看阿彪一眼,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至於狼哥名下的財產,說實話,陳凡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狼哥是被他殺死的,狼哥的所有產業也都應該是他的。
他現在不動,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想要它,如果有誰膽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搶食物,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同一時間,在狼哥被殺後,張越第一時間就聯係了李越超。
“李少,狼哥被陳凡殺了。”
張越見到李越超後,急聲對李越超說道。
許騰去聯係狼哥,其實就是是張越暗示許騰去的。
聽到這話,李越超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神色。
上一次約陳凡見麵被拒絕的時後,李越超就知道陳凡並不簡單,但他並沒有將陳凡放在眼裏。
但是這次,從張越那裏聽到這個消息後,李越超知道他是低估了陳凡。
注意到李越超表情的變化,張越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李少,陳凡離開蘇杭區的那幾年,到底做了什麽?”
張越動用了不少的關係去調查陳凡離開蘇杭區的那幾年,究竟去了哪裏,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陳凡消失的那幾年的消息似乎被故意抹去了,什麽都調查不到。
但張越認為,憑借雲家的能量,是很容易就可以查到陳凡在消失的那幾年裏去了哪裏,做了什麽的。
所以,張越忍不住問出來內心的疑問。
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的李越超,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張越,沉聲說道:“一個喪家之犬,你覺得他能做什麽?”
當陳凡的名字傳到他耳朵裏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陳凡當初跑路的原因。
消失了幾年的陳凡再次歸來,老實說他確實很強勢,但仍然沒有被李越超放在眼中。
因此,李越超沒有刻意去調查陳凡消失那幾年究竟都做了什麽。
但李越超相信,陳凡在外麵的那幾年,就算是有機遇,也沒有資格與雲家相提並論。
聽到這話,眉頭快速跳動著的張越,再次看向李越超的眼裏,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了。
“李少,那接下來該如何對付陳凡?”
張越看著李越超,小心翼翼的問道。
從李越超閃爍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張越對李越超的畏懼,生怕會得罪對方。
在外人麵前,張越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很強勢,但在李越超麵前,張越卻像是普通人一樣麵對他的感覺。
如果說錯一句話,讓李越超生氣的話,不僅張越還有整個張家都無法承受李越超的怒火。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親自動手來對付他?”
嘴角閃過玩味笑容的李越超,反問道。
別說是李越超,換做是任何人都能聽懂張越剛才說的話。
迎上李越超質疑的目光,以及耳邊的聲音,張越心裏一緊,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李越超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但張越能清楚地感受到李越超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
“李少,我不是這個意思……”臉色大變的張越,急聲向李越超解釋說道:“李少,最多一個星期,我一定會解決陳凡這個麻煩。”
南天樓的拆遷,由於陳凡的原因,已經推延了很長的時間了,李越超什麽都沒說,但張越知道對方已經非常不滿意了。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的話,張家很快就會失去這個來之不易的與雲家合作的機會。
因此,張越在第一時間對李越超做出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