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自己逃出來的，而是有人放了我。
至於到底是誰，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間就被人打暈了，再醒來的時候就在一座大山裏。
隻有一張地圖和一萬塊錢。
我順著地圖拚命的跑，才逃了出來。
然後在高速路邊搭了順風車，這才一路來了京城。
但是我到京城第二天，身上剩下的錢就被人偷了。
隻好沿街乞討，最後遇見了李天霸。
我們兩個歃血為盟決定算計你。”
楚仲城說完兩手一攤。
“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陳凡點了點頭，“自己也是狠的下心來，居然舍得整容，把自己搞成啞巴。”
“我給你提供的這些有價值嗎？”
楚仲城對自己的命已經不在乎了，他隻希望他老婆能夠好好的。
“放心，我不會動她。”
陳凡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拍了拍等在門口旁的熊勝武。
“北境有內奸，你讓鄔思遠仔仔細細的查。”
“鄔思遠？
為什麽不派玄華去？”
熊勝武眉頭微微皺起。
“鄔思遠離那裏更近，玄華趕回去，至少是明天的事兒了。
況且我對玄華還有新的安排。”
陳凡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就安排吧，我要去看看李天霸。”
“是，老板。”
……“你說與不說都沒有什麽關係，反正罪名已經定了。”
任雪正坐在那裏審問著李天霸。
“老大。”
梅江看見陳凡立即將任雪拉了起來。
陳凡擺了擺手。
“你坐下繼續問吧，我就是過來旁聽。”
“好。”
任雪這才繼續問了下去。
“那些走私的國寶都是哪兒來的？”
相較於買賣人口，走私國寶的難度會更大也更難以被人查到。
以至於陳凡派出去，那麽多人都是铩羽而歸。
“老子有的是錢，想買什麽東西買不到。”
李天霸咬牙切齒地說道。
陳凡有掏出了火銃把玩著，“李天霸，裏麵還有七顆彈藥，你說我打在哪裏比較好？”
李天霸臉色驟然變冷。
“你堂堂一個京城總負責人，隻會拿這些東西來威脅我嗎？”
“那倒不是，隻是覺得這些東西還挺有效的，至少不用我浪費體力去打你。”
陳凡直接一火銃射到了李天霸的手邊。
李天霸被嚇的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陳凡，你真的是夠了！
老子說不行嗎？”
“既然要說，就不要再跟我耍什麽花招。
這一次你就是假死，我也要教你送進焚化爐。”
陳凡露出了死神般的微笑。
“我隻負責在京都拐賣人口，那些回來的我隻是幫別人寄賣。”
李天霸看了一眼陳凡不太相信的表情，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我說的都是真的！
拐賣人口這些事兒確實是我一手促成的。
從買賣到標價，再到輾轉各地把這些人賣了，這些事兒都是我幹的。
但是走私國寶真不是。
我隻知道有一個叫天哥的人，他每隔三個月會給我送一批東西過來。
然後會給我一個他所要的價格，我會在這個價格上翻一倍，然後出售。”
李天霸著急的說道。
“老大，他都能承認自己拐賣人口了，也沒必要不承認自己走私國寶吧。”
梅江小聲的說道。
陳凡的手一直摸弄著火銃的扳機，聲調微微上揚。
“那這個東西是怎麽來的？”
“這個東西是我在道上托人買的，想著在必要的時候能保我一條命。”
李天霸也沒想到最終就是這東西差點兒送了自己的命。
“你能聯係上這個叫阿天的人嗎？”
陳凡接手京都也快一年了，對於這地下的勢力還真是不太了解。
“我聯係不上他，他都是每隔三個月過來送一次東西，然後下一次送貨的時候就將上一次的貨款取走。
他的人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著麵具。”
李天霸搖了搖頭說道。
“他一般每次送多少物件過來。”
梅江湊過來詢問。
“每隔三個月送十二件東西，件件都價值連城。
說真話，我也好奇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才能拿到這麽多寶貝。
不瞞你說，有的時候我辛辛苦苦買賣人口一年，還不如他賣一件器物的價格高。
我記得去年的時候有一幅齊老先生的對蝦嬉戲圖，當時在我的拍賣會上直接拍出了三點五億的天價。”
李天霸說著還咂麽咂麽嘴，顯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倒還真是什麽寶貝都能搞得到。”
陳凡眼神微微一亮，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梅江，博物館的那幾幅畫是不是今年查出來是贗品？”
“是啊，老大就是今年查出來的，可是我聽博物館的老人說那些東西剛進博物館時都是真的。”
梅江也像想起來什麽一樣，趕緊回答道。
“離你們的三月之期還有多久？
不要跟我耍花樣，你知道我能分分鍾要了你的命。”
陳凡能冷冷的看向李天霸。
“算日子後天就是他去我總部送貨的時間了。
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們引出來。”
李天霸在京城混到今日的地位，那也是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
陳凡眉毛微微一條。
“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
“我想活命！
哪怕是沒有現在的一切我都不在乎。”
李天霸咬了咬牙說道。
“成為我的階下囚也能讓你活一輩子，願意嗎？”
陳凡眼神清冷的掃了過去。
“隻要我提供足夠的價值，你一定不會這麽對我。”
陳凡沒有理他，隻是看了一眼任雪，“我要他絕對的服從，你能做到嗎？”
“老大，你這就看不起我了。
給我一分鍾時間，我讓他這輩子都不敢離開你。”
任雪說著從口袋裏翻找出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了李天霸的嘴裏。
“天殘蠱，每個月的十五號來找我們拿解藥，晚一天，你就會變成一個蠶蛹，死了還自帶棺材的那種。”
任雪笑的明豔動人，但卻把李天霸嚇了個半死。
“接下來就看你這個內奸如何為我效力了。”
陳凡還拍了拍李天霸的肩膀，才離開了審訊室。
李天霸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