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蘇杭區那邊傳來消息,百盛日化的所有生產線今天都停工了。”

熊勝利一大清早就像嫁了個高音炮兒一樣在陳凡的辦公室跑來跑去。

陳凡疲憊的揉著自己的額頭。

“我都知道啦,把正在查是怎麽回事兒,如果他查不出來,咱們就回去。”

“這怎麽可能,當初我們生產的時候就已經將產品送去檢測之後完全沒有問題,我們才投入生產的。

而且在進入市場之前,我們還還將這第一批產品送給了我們的員工和一些路人。

試用之後完全沒有問題。”

熊勝利在公司待的久了,也變得多話了起來。

陳凡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怎麽就知道這第一批分發下去的產品和這一次被查出來的有害產品是一樣的呢?”

“老大,你是覺得這一次的產品是有人栽贓我們?”

熊勝利天生的後知後覺。

陳凡直接站了起來。

“算了,不等了,你給我調架私人飛機,我要回蘇杭區。”

這些事情一定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如今的陳家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破落戶了,所謂樹大招風的道理,陳凡還是懂的。

楚舟航將陳凡的生產公司查了個底兒朝天沒有搜出些什麽能洗刷罪名的東西反而是搜出了藏在倉庫最深處的有害物質高濃度濃縮劑。

“老大,我們先去公司還是先去工廠?”

熊勝武這次陪著陳凡一起回來了。

“先去工廠去的早的話,也許還能有些證據。”

陳凡直接從飛機上跳了下來,然後親自把賓利當飛機開。

這要不是熊勝武經曆過專業訓練,不然對這種在城市內還道路飆車到200碼的人一定心有餘悸。

“下車。”

陳凡一個華麗的回旋,賓利順利倒車入庫。

熊勝武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真是才不到幾個月沒有上戰場,怎麽就慫成這樣了?

“這就是搜出來的全部了嗎?”

陳凡還沒有走進去,就聽見了嶽父楚舟航聲音。

“爸,搜出了什麽?”

陳凡站在背後意外的發出了聲音。

楚舟航一回頭,趕忙將陳凡拉去了一邊。

“你怎麽回來了?

這些事兒我來處理不就好了。

你親自回來,雪兒和小熙怎麽辦?”

“家裏有保姆,有保鏢,他們不會怎麽樣的。”

陳凡對於楚舟航愛子心切,自然也是無話可說。

“對了,這工廠你查到什麽了嗎?”

楚舟航搖了搖頭。

“我查到了那份報告上的有毒物質在你工廠倉庫角落裏堆積了不少呢。”

陳凡煩的眉頭緊鎖,看來這個人也是做了不少的功課,能將東西直接送進自己的倉庫。

難道是內部的人?

“我去看看吧,爸,你先回去吧。”

陳凡說著就朝廠子裏麵走了過去。

這一次,陳凡還帶來了這一次百盛推出的洗護產品的配方設計師,希望專業的人能夠提出不一樣的看法。

配方設計師張玲兒在生產線上一邊摸一邊看,時不時還聞一聞。

一連看了五條生產線,才走到陳凡的麵前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的配方。

我的配方是淡淡的中草藥清香,而這個卻有一股濃濃的香精味道,而且香精放的還比較多,味道太衝了。”

“去把廠長和各部門主任都叫過來。”

陳凡話音一落,熊勝利就立即出去了。

感覺隻是幾分鍾的功夫,熊勝利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廠長和主任提著後脖頸的衣服直接脫了進來。

“陳總,你怎麽來了。”

廠長的聲音有些閃躲,似乎在害怕著些什麽。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不應該來嗎?”

陳凡剛剛緊鎖的眉頭此刻更是擰成了麻花。

自己還什麽都沒問呢,廠長這番話就先將自己釘在了恥辱柱上。

廠長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低下了頭。

“今天所有的生產線都停了嗎?”

陳凡也沒再繼續追問。

“對所有的生產線都停了,不光我們這個工廠旁邊的工廠也停了。”

廠長盡量讓自己說的底氣十足。

陳凡微微點了點頭,“帶我去倉庫看看吧,先看原料再看成品。”

這一次就連跟著的熊勝武都能感受到廠長輕微顫抖了一下,隨即對玄華使了個眼色。

“陳總,您這邊兒請。”

廠長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就算懲罰發現了什麽,自己也抵死不認。

反正送過來的配方就在自己辦公室,隻要配方師不來,誰都看不出破綻。

想到這裏,廠長的腳步都顯得沒有那麽沉重了。

陳凡在原料區轉了一圈兒,張玲兒將原料一個個的檢查了一番,直到檢查到了角落裏的那一堆時,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廠長,這個是什麽呀?”

陳凡故意裝作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這個是一種香料。

能夠讓我們的洗護產品產生一種比較舒服的香味。”

廠長信口胡謅。

張玲兒冷笑著搖了搖頭,“廠長,我們這一次的產品配方裏頭沒有香料主打的就是一些純天然的產品,你這該不會是私自加的吧?”

廠長立即大聲嗬斥,“我都是按照上頭送來的配方,一一采辦的原料怎麽可能出錯?

你不信我這就去把原料表拿給你看。”

廠長說著就讓身邊的助理去拿了原料表。

“不用了,我已經拿過來了。”

玄華直接將原料表遞給了陳凡。

“這裏頭哪一個是香料啊?

配方師。”

陳凡掃了一眼已經確定,這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配方表是一樣的,但還是故意問了一下張玲兒。

“這裏根本就沒有香料,我設計的這一款洗發水就是想讓它沒有什麽味道。”

張玲兒著一雙眼睛有些生氣。

“廠長,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玄華直接將準備溜走的廠長一把抓住,冷冷地問道。

“陳總,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廠長還是決定硬著頭皮抵死不認,他就不相信懲罰有翻天的本事,能把這些事情都查得水落石出。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陳凡說完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