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澄清

“這位是伍長老吧。”吳天說著,輕撫魔彩珠和血劍。二物光芒微閃,然後拱手道,“方才我正在睡夢之中,突然感覺體有異樣,似乎是感受到魔彩珠有事發生。於是我便醒來,看衫妹睡的正熟,就沒有驚醒她,順著感覺追蹤而去。走了一會兒,我才發覺居然是在無憂穀中,我本以為是在升龍島上。”

無憂穀中之人聽後詫異,“你不知自己是在無憂穀中嗎?”伍飛問道。

“武哥隻記著與青龍大戰,後麵的事已記不得了。”黃衫道。

伍飛上下打量打量吳天,於是問道:“你追過去後如何?”

“我順感覺追去,遠遠看見一人,手提一堆東西,我看得出血劍的血光,知道那應是我的物品。那人見我追來,似乎十分吃驚,在他一愣之間,我已到了他的跟前。因為手中無劍,我隻好化掌為劍向他擊去,那人隻是躲閃,並未還招。突然之間魔彩珠和血劍光芒大盛,那人似乎無法把持,便將手中之物拋了過來,我接過之後,那人已跑遠。我便回到了這裏。”

“你可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伍飛問道。

“天色太晚,沒有看清楚。”吳天道。

伍飛點點頭,對眾人道:“說不準是魔族中人。此兩件物品原本是他們族中至寶。”

“您是說那女祭司去而複返?”曉峰道。

“極有可能。”

“不會。那祭司姐姐應當不是那樣之人。”黃衫接口。

“魔族之人,難定。”伍飛道。

“衫妹,祭司姐姐是什麽人?”吳天問道。

“武哥,這要從頭講起了。”黃衫道。

伍飛見吳天眼中紅芒已消,於是告辭。

黃衫收好龍鱗和龍筋後,將這幾發生之事講了一遍,隻是說到吳天每每魔大發,與自己**之時,隻是草草帶過。吳天聽完黃衫的敘述驚的合不上嘴,他想不到升龍島上高手們居然無一幸存,想不到自己竟連殺朱雀兩次,更想不到無憂穀居然肯用鑽石蛋救治自己。

吳天愣了許久,黃衫坐到了他的邊,靠著他的肩頭道:“吳哥,這些子雖然你已入魔,但是你對我依舊很好,你還記得嗎?”

吳天摟住黃衫的腰,低聲道:“無論如何,我都應該對你好。”

黃衫略有些失望,那些事她真的說不出口,特別是麵對這個靦腆的吳天。雖然她知吳天對自己絕無二心,但是他對男女之間的事上略顯的木訥與內向,想到這裏,黃衫反而有些想念一半入魔的吳天了。

過了一會兒,吳天見黃衫沒有了動靜,低頭看時,她已睡著。吳天連忙將她輕輕的放到了上,黃衫夢中一聲的嚶嚀,子一轉,衣領小敞,擠出半個白白的。吳天眼神一凝,突然產生了一種衝動。但是他的理智戰勝了衝動,他將被子給黃衫蓋好,轉離開了。

吳天剛剛出門,黃衫衫便睜開了眼睛,輕輕歎了一口氣。

第二一大早,雷龍便與紫劍雙俠來看望吳天和黃衫。

走到門口時,卻發現吳天坐在門外打坐。

眾人十分的詫異,他們都已知黃衫與吳天已做過男女之事,二人同睡一才是正常。

“娃娃,你怎麽坐在門外?”雷龍高聲道,“莫非是吵架了?”

吳天見到雷龍連忙起,“雷長老、曉峰大哥、雪飛大姐,吳天多謝了。”吳天說著便要向雷龍跪倒,雷龍連忙扶住他。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你現在感覺如何?”雷龍問道。

“多謝雷長老。”吳天說著一躬到地。

此時門一開,黃衫走了出來,看上去有些憔悴。

雪飛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眼神中關切,似乎在問:你和他有什麽事發生嗎?

黃衫搖搖頭,笑笑道:“雷長老一大早來,是不是惦記著烤山雞了?”

“哈哈哈。”雷龍扶須大笑道,“這丫頭,簡直是我老人家肚子裏的蟲子,連這都被你猜中了。”

“此事好辦。”吳天道,“待我馬上上山捉幾隻山雞回來,給雷長老烤了。”

“不用你去,曉峰、雪飛,這事交給你們了。”雷龍道。

“是。”二人齊聲稱是,向山上走去。

“禦劍術是幹什麽吃的。”雷龍叫道。

兩人連忙禦劍而起,飛向後山。黃衫看著一笑道:“被稱為仙術的禦劍之術,居然用到捉山雞這等事上來了。堂堂紫劍雙俠兩位……”黃衫說到這裏笑出了聲。

“這等小事若做不好,還如何行走江湖。”雷龍道。

“雷長老,晚輩聽說葉穀主為我驅魔之時,耗費了不少法力,如果方便,吳天想當麵至謝。”吳天道。

“好。你們先去議事廳等候,我去找他。”

葉孤雲來到議事廳時,臉色仍有些蒼白,但是精神好了許多。

吳天連忙拜倒,口中稱謝。葉孤雲上前攙扶,吳天碰到他的手時,感覺他的手居然冰涼。

吳天驚訝的看著他,葉孤雲微微一笑,拉吳天坐了下來。

“吳兄弟好的很快呀。”葉孤雲上下打量吳天道。

“全仗葉穀主全力相救,吳天感激不盡。”吳天道。

葉孤雲微微一笑道:“說來慚愧,本座為保鑽石蛋的安全原本我想救你,但是多虧了黃衫姑娘苦苦哀求,我才答應。此事要謝,便應謝黃衫姑娘。”

吳天一驚,因為黃衫剛才沒有說苦苦哀求過葉孤雲,隻說無憂穀答應以鑽石蛋救他。他看著黃衫,淚盈眶道,“衫妹,你怎麽沒對我說這些事呢?”

黃衫笑笑,搖搖頭。

“你這笨小子,丫頭為你做你那麽多事,就連……”雷龍想說黃衫以陽調和之術穩定吳天的心智,可是礙於長輩,不便對晚輩說出如此之話,於是轉口道:“你今天若辜負了她,我老人家第一個不答應。”

“是。”吳天含淚道,“黃衫父母都已去世,又與我有師兄妹之名份,我自當照顧於她。”

“師兄妹之份?”雷龍聽罷大怒,心道你們都已做了男女之事,卻怎落個師兄妹之份,莫非這小子還有旁顧?雷龍一怒之下揮掌擊向吳天。

吳天隻顧看著黃衫,根本沒有躲閃。

“不可。”黃衫大叫一聲,形一閃擋在吳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