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生化忍者
暗夜殿的設施還真是齊全的不得了。即使是公務很繁忙,每一天藍殿焰都會抽出一點時間,陪著小水兒或是起碼,或是練習";功課";,或是釣魚,或者跳舞,藍殿焰本人也沒有想到,原來,人還可以這般的生活。原來這樣的生活,才叫幸福,為了哄小水兒開心,他這個原本沒有生活愛好和休閑的人,生活也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這樣的日子很愜意,很幸福,如果問小水兒在這裏的生活還有什麽不滿意的話,那就是不能跟著爹地到他的一號訓練營去。爹地下了命令,小水兒可以到暗夜殿任意一個角落裏去遊玩,唯獨不可以到他的一號訓練營去。
那是爹地每天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爹地大人每天除了到中央辦公大廳聽屬下的匯報和研究工作,便是到一號訓練營。那似乎是很神秘的禁地,神秘的禁地對小水兒一直是很有吸引力的,不過目前為止,小水兒一直表現的很乖。
如果問藍殿焰在暗夜殿期間的生活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夜晚來臨時小水兒的";宇宙無敵級撒嬌粘人功";,這對藍殿焰來說是個無比甜蜜而滿足的時刻,又是個無比折磨人,五筆考驗他意誌力的時刻。每天晚上他都要花上一番功夫作鬥爭,和小水兒作鬥爭,更是和自己作鬥爭。
麥芽糖一樣粘人的小水兒每天都會纏著要和他一起睡。甚至會像在安城的藍宮裏那樣,半夜從窗戶爬上他的床。藍殿焰一方麵因為小水兒對自己的依賴而竊喜,一方麵又為水兒的單純,遲鈍,懊惱的要抓狂。所以,一號訓練營便是他泄體力最佳的地方。
陽光如金,將萬丈光芒灑向大地,空氣如洗,清新明淨的滋潤著沙漠中的一塊綠色珍寶之地。暗夜殿花園西側茂密的樹林間。出現了一副似曾相識的場景。
二十名穿著土黃色迷彩裝的侍衛,筆直站成一排,每人手裏提著一隻籠子,每隻籠子裏裝著二十隻飛鼠。不過這些飛鼠並沒有嗷嗷直叫,而是乖乖的呆在籠子裏,似乎在等待著什麽興奮的事情。
小水兒裏外的沒有穿粉色係的佯裝,而是身著一身純黑色的勁裝,修身簡介的剪裁,完美的勾勒出凹凸有致到讓人噴血的身材曲線。烏黑亮麗卷曲的長,並沒有像平日裏那般的自然垂下,而是束起一隻清爽馬尾辮,根的裝飾物是藍殿焰早晨親自為她係上的白金鑽石小鈴鐺,隨著主人的動作出一陣陣細不可聞的悅耳碎響。
此時的小兒就是一直渾身充滿致命**力的暗夜精靈。渾身充滿著活力與朝氣,又帶小小的邪惡與魅惑。她是個妖嬈嫵媚與清純無邪的矛盾混合體。
侍衛們往往要費上很大的力氣才能夠將自己的視線從小水兒的身上移開。盯著小主人流口水,如果被主人覺了,可是輕則關禁閉,重則掉腦袋的事。但是小水兒就是一株妖嬈嬌豔的罌粟花,明知吸食會致命,卻又情不自禁的飛蛾撲火受之吸引。
然而,美麗有時也會是一種罪過。美麗更常常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就像今天。
水兒筆直的站在陽光下,眯起魅眸,冷冷的,酷酷的看著一籠籠嗷嗷叫的飛鼠,然後冷聲嬌嗬:";放!";
站在一位的侍衛,迅打開籠子,二十隻飛鼠迅靈巧的竄上樹梢,沒進樹林,躍上樹幹,爬上枝頭……水兒快跑幾步,輕巧如飛的身姿追上樹枝,上躥下跳!
小人兒的身姿靈活如兔,翩然如蝶,矯健如鷹。不一會兒,二十隻飛鼠被小水兒一一從樹梢上,草地上,花叢中,圍牆邊,重新抓回了籠子裏。
小水兒得意的拍拍手,巧然轉身,羽睫微閃,雙眸如輝,問向一邊的侍衛:";多長時間?";
侍衛看了一下定時器,恭敬匯報:";回小姐,五分鍾二十八秒。";
水兒更加得意的笑,那笑意幾乎將燦爛的陽光給比了下去,明媚又絢麗,絢爛而奪目,甚至奪目到炫目,";比上一次快了整整一分鍾哦!嗬嗬嗬,繼續!";
";是的!小姐。";侍衛有一瞬間的晃神,然後立即恭敬的低下頭去,不敢再將視線移至那渾身帶著耀眼光芒的小人兒身上。
對於水兒來說,飛鼠可是級棒的";訓練活物縛住器";,其功能當然不是當槍靶子,小水兒用它們來訓練自己身體的靈活性,小水兒稱作";飛鼠捉迷藏訓練法";。
又是一籠飛鼠竄出,小水兒快的追擊而去,跳上樹枝,竄上樹梢,抓住一個扔給侍衛,再抓住一隻,再扔向侍衛,飛鼠似乎已經習慣了遊戲的規則,被抓住也不會賴皮,乖乖的回到籠子裏,反正晚一些,小主人會有美食犒勞!而且往往它們中伸手最靈活,最難被抓住的會被小主人封為";飛鼠王";,最後不僅能夠得到小主人的喜愛,還可以得到最美味的食物和最舒適的窩。
瞧,今天的";飛鼠王";正在賣力的和小水兒玩捉迷藏的遊戲。";嗖!";的一聲,";飛鼠王";竄上大樹的枝丫,水兒矯健的身姿也從一棵大樹上飛躍而起,跳上那顆大樹的枝丫。飛鼠王見著水兒追來,";蹭蹭蹭";的向著樹幹的頂端竄去。水兒也毫不示弱的迅上竄。";你這個小東西,可能我不抓住你!";
飛鼠王幾步竄上了樹梢的頂端,在一根樹枝上晃晃悠悠的對著水兒挑釁的齜牙咧嘴的炫耀。水兒不服氣,一口氣竄上樹梢,伸手便要去抓那隻";飛鼠王";,";飛鼠王";哪裏甘心被抓,快的跳上另一棵大樹,水兒也接連跳上,那飛鼠王向來是最近被水兒喂養的太好,體力大增,快飛跳竟然穿過樹林向著訓練營的堡壘方向飛去。水兒被那隻";飛鼠王";給惹急了,顧不得許多也追了上去……
麵積大約三千平米的一號訓練廳,簡潔大氣的裝修風格,純黑色鑲金邊的牆壁,深棕色的實木地板,同樣黑色描金邊的吊頂上每隔二十幾米是一個方形銅鑄大吊燈。全場大約五十個大吊燈。正麵的牆壁上掛著中國的古兵器,弓箭,刀,箭,弩失,盾牌。側麵牆壁掛著歐中中世界的盾牌,箭矢,劍,還有動物頭骨之類的裝飾物。三排巨大的武器架,上麵放滿了是最新式的軍用刺刀,日本武士刀,中國傳統的刀劍,還有歐中中世紀的佩劍。
沿著大廳中間地板上的太極圖形,盤坐著大約二百位竄這白色道服的忍者,他們端坐在那裏,麵目僵硬,雙眸僵直而嗜血,毫無人氣,卻渾身的肌肉都充滿的致命的爆力。他們不是普通的忍者,而是生化忍者。接受嚴格的藥理測試和藥劑的實驗。他們的肌肉瞬間爆力是普通人的十倍,他們身體的靈活性是普通人的二十倍,他們的傷口愈合能力是普通人的五倍。他們的體能是普通人的十五倍。而他們的痛覺隻是普通人的十分之一。
他們是來自全世界各地的亡命之徒,死囚,逃亡者,戰犯,毒梟,暗夜門給了他們二次生命,也主宰了他們今後的人生。他們是藍殿焰最得力的戰鬥武器,他們也是藍殿焰最得意的訓練武器。
而現在,一身黑衣的藍殿焰英俊挺拔如同太陽神,邪魅冷森如同地獄撒旦一般站在太極八卦圖的中間,冷眼望著再一次圍上來的三十名忍者。三十名忍者臉上毫無人的氣息,對著藍殿焰也沒有平日裏應有的恭敬,擺開架勢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藍殿焰冷眼望著圍上來的";生化忍者";,嘴角扯出意思冷酷的笑,等待他們走進,等待他們出招,這些受藥物控製的忍者,此時肌肉的瞬間爆力更為強大,大約普通人的三十倍,因為每一次做藍殿焰的訓練物之前,生化忍者都會加大藥劑的分量。而這樣的生化忍者,藍殿焰徒手一次能對付近百位。他們是最好的訓練工具。三十名生化忍者以閃電般的度向著藍殿焰群攻了去,而藍殿焰的度竟然比閃電快上百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快的攻擊躲閃,再攻擊。
一時間,隻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穿梭在三十個白色身形中間,掌風如洪,劈裂如電,雷力飛掃。三十名生化忍者被藍殿焰的飛身連環踢,迅進退數米。待穩住腳步,三十名再一次一擁而上。生化忍者的痛覺比普通人要遲鈍。而此時因為加藥劑分量,幾乎已經沒有了痛覺,一個小時之內,理智也隻剩下十分之一。
看不清藍殿焰怎樣動作,隻看見一道黑光閃過,三十名忍者紛紛倒地,然後爬起,退下。
藍殿焰冷眼望著退卻的三十名忍者,眼底有著微微的失望,再冷眼望著盤腿而坐的人。勾勾手,示意,再上五十名。
然而,正當五十名生化忍者起身時,一直飛鼠飛快的從窗戶鑽了進來,竄上頂燈,然後一道黑色妖嬈的身影也從窗戶飛躍而進。抱住了那隻銅鑄大燈,追著飛鼠而去。
藍殿焰收住攻勢,望向那一道黑影。與此同時,所有生化忍者的目光也齊刷刷的射向了水兒。
飛鼠從一頂吊燈竄上另一頂吊燈,水兒也從一頂吊燈,竄上另一頂吊燈,黑色緊身上衣,下麵是黑色緊身的皮褲,完美的身材曲線隨著水兒的動作暴露無遺,而且中間一截雪白粉嫩的小蠻腰全書暴露在空氣之外,能輕易使看者熱血沸騰。
是的,既是是普通男人,看到這樣一番風景足以熱血沸騰,更何況,下麵是一群注射了藥劑,理智僅存十分之一,精力是普通人十倍,荷爾蒙分泌是正常人三十倍的生化忍者!
藍殿焰冷著眼看者眼前約二百多名忍者,他們的目光赤紅的盯著水兒,呼吸已然在逐漸加重。抬起頭對著水兒冷聲命令:";水兒停下!到我這裏來!";
水兒哪裏肯聽,飛身一躍跳到了另一個銅鑄吊燈上,";爹地我不是有意要偷看你訓練,今天我一定要呆住這隻飛鼠王……啊!";那隻吊燈承受不住水兒的重量,竟然帶著水兒,掉了下來。而下麵的忍者已然爭先恐後,迫不及待的擠上前去試圖搶過水兒。
水兒驚恐的望著下放,無數隻手黑壓壓的舉在半空等著接住自己。
藍殿焰更快一步,閃電般的一躍而上,旋風般的踩過忍者的頭頂,猿臂急展,穩穩的接住水兒下落的身子。厲聲道:";不是說不準踏進一號訓練營嗎!";
說話間,人已經帶著水兒再次踩過忍者頭頂,落在地麵。水兒還想說什麽,卻頓時現了情勢的不妙。那些白衣生化忍者已經將爹地大人和自己團團圍住。他們一個個呼吸沉重,赤紅的雙眸如同凶猛的野獸牢牢的盯著水兒,仿佛她是最美味可口的食物。仿佛下一秒就會將小水兒完全吞噬。
水兒被這些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看的頭皮麻,一股涼意,順著尾椎一直爬上脊背,爬上頭皮,小水兒拽著爹地的衣襟,細細的問:";爹……爹地,他們要幹什麽?";
意識到小水兒的不安與恐懼,藍殿焰心裏充滿不合適,但是,現在情勢已經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了。生化忍者在訓練藥劑注射後的一個小時內,女色是大忌。體內過度分泌的荷爾蒙激素會讓他們在看見女色時,連僅存的十分之一的理智全部跑到九霄雲外。
藍殿焰溫柔的抱了一下水兒,";沒事,乖乖的呆著就好。";眼見著數隻長臂飛想著自己的肩膀抓來,藍殿焰圈起水兒的纖腰,踩著忍者肩頭飛躍而上,將水兒掛在吊燈之上,然後自己飛身而下,落在了眾人這之間。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那麽,今天玩一次刺激的。";
話音未落,百名白衣人這已將黑衣的藍殿焰團團圍住,群起而攻之,藍殿焰左後背後。隻用右手,以腕擋住對方攻勢手刀同時手劈掌開去,數名忍者接連而上,而藍殿焰隻是擋,劈!擋。劈!擋劈!!擋劈!!!擋劈!!!!……藍殿焰手刀";擋";和";劈";的動作越來越快,攻勢越來越猛,力度越來越強!最後根本看不清藍殿焰右手的動作,隻見一手如同電扇般,力度越來越強!最後根本看不清藍殿焰右手的動作,隻見一手如同電扇般,上下急旋轉煽動,隻看見一位位忍者被接連排倒,轉眼間,一波攻勢已被藍殿焰輕鬆逼退。
";爹地好棒!這個我也要學!";水兒無尾熊似地抱著銅製迪歐等,對著藍殿焰叫嚷。卻引來下放的一番**,生化忍者紛紛抬起頭。看見無數隻赤紅的眼眸如野獸般盯著自己,水兒趕緊閉了嘴。
二波攻勢接連而上。二百名白衣忍者再一次想著藍殿焰起群攻。四五人一組,八九人一群,組成一股旋風似地力量向著藍殿焰撞去。藍殿焰改掌為拳,一圈一片向著忍者的命運左右砸去,那拳頭比狂風卷起的暴雨還要猛烈一百倍。疾如閃電!狠似雷霆!準入冰錐!看不清動作,隻聽見";砰砰砰";的一陣悶響。生化忍者再一次被逼退。
白衣生化忍者改為二十名結對,三十名為伴,四十名成團,一擁而上,藍殿焰不等他們近身時,猛然蹲地旋腿而掃,以狂龍卷浪之勢,排山倒海之能,以腿接連數環,想著數十名生化忍者攻去。數百名忍者瞬間紛紛倒地,卻又瞬間彈射而起,蜂擁群攻而上,一波四十餘名從身後曠野蠻勁的抱住藍殿焰的肩膀,另一波二十名,三十餘名,五十餘名,分別從藍殿焰的前方,左方,右方,各個方向大力衝撞而來。藍殿焰並沒有甩開被束縛的將安邦,而是借力而起,雙腳交替旋風似地掃踢開來,力道驚人,接連將前,左,右,衝來的百名全數踢倒。低吼一聲,再來一個過肩摔,束縛藍殿焰肩膀的四十名忍者全書被巨大衝力撞至牆角,倒地而散。
二百餘名生化忍者,陣腳已亂,卻從各個方向,再次散打逼近,忍者們,以肘擊打,以拳擊打,以掌,以腿,以肩,各有招數!抓腦袋,抓肩膀,攻麵門,攻下趟。招招致命!藍殿焰電閃躲,雷力反擊。沒有人能夠抓住藍殿焰。忍者們前後左右開始夾擊,藍單眼一躍而起,雙腿使出驚人的爆力側踢,前踢,忍者們紛紛倒地,狠狠甩至牆壁。
然而,倒地者毫不示弱,群起而撲之,齊攻而上,試圖將藍殿焰壓在身下,藍殿焰使出渾身的爆力,壓上來的忍者被那洶湧如波濤的力道震的四散開去。摔倒在牆壁上砸出一個大窟窿,摔倒在天花板上撞壞了銅製大燈,摔倒在武器架上的撞斷了架子,武器四散。
巨大的聲響,室內的器皿盡數被毀,兵器散落一地,忍者們的戰鬥力卻絲毫未減,紛紛拿起刀劍,向著藍殿焰進宮逼去。
水兒大驚,看看藍殿焰,直接拿起武器架的橫杆阻擋眾人的攻勢。忍者們近不了藍殿焰的身,藍殿焰一時卻也擺脫不了這些失了心性的忍者。
水兒心裏開始著急,她的身上並沒有帶武器,也沒有帶鞭子。望望四周,無遮無擋,除了武器架和牆壁上被毀掉的裝飾物,這裏做訓練大廳什麽也沒有,而且吊燈再一次承受不住水兒的重量,開始向下滑,哢嚓一下,燈座有半邊已經開始脫離牆麵,露出了燈線。
水兒心中開始著急,腦袋卻在飛的旋轉,突然,一個靈光閃過,水兒心中大喜。然後,小身子無尾熊似的抱著那個銅鑄大燈,使勁的搖晃。
藍殿焰看著水兒的動作,嚇得厲聲大喊,";水兒,你在幹什麽?";忍者們手上都持有利器,如果水兒這個時候掉下來,藍殿焰嚇出一身冷汗。
水兒來不及解釋,繼續晃動著那個銅製的燈罩,";嘩";的一下,吊燈終於承受不住小水兒的折騰,哀歎一聲,掉落地麵,並且落拉出了長長的電線。水兒趕緊扯開燈罩,拔出先頭,抓住那根電線開始當鞭子使用,那才叫真的飛鞭如閃電,鞭尾所到之處便是金光閃爍,銀光霹靂,帶點的線頭便是鞭尾,鞭尾所到之處,電到一大片。
藍殿焰看著水兒的動作,頓時恍然大悟,雙眸煽動著傾慕的光芒,";哦!寶貝兒,我真為你傾倒。";
藍殿焰也效仿者水兒飛身而上,抓住一個大吊燈,快扯下電線,爛電影呢使鞭子,那還用說嗎,隻看見,";唰唰唰!";電線龍舞,火花四射,不一會兒,兩百名忍者便被全數擊倒。
藍殿焰甩開電線,幾步衝到水兒的麵前,一手托住水兒的小蠻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準確的,狠狠的,深深的,著迷的吻了上去!
藍殿焰的心事喜悅的,顫抖的,激動的,心潮澎湃的。他的小水兒啊,他怎麽能不迷戀她!他怎麽能不寵愛她!
長吻讓水兒喘不過氣來,伸出小拳頭不停的捶打著爹地。
藍殿焰意識到自己的失控,放鬆了手上的力道,依依不舍的離開水兒的唇瓣,微微的喘著氣,壓著沙啞的聲音,火熱報導的唇依舊迷戀的流連在水兒的臉頰和耳側,寵溺的歎息著:";寶貝,嚇著了嗎?";
水兒點點頭,委屈的說,";恩,嚇到我了,嚇死了我了!";
藍殿焰更加心痛了收緊了手臂,不停的吻著那柔軟的,不停輕拍著水兒的背,不住的輕哄著:";乖,寶貝,爹地在這裏,不怕了。";
";嗯,水兒好怕哦,水兒好怕剛才那些人的刀會傷到爹地!";水兒把小臉蛋埋在爹地的胸口。
藍殿焰的心髒頓時狠狠的漏跳了幾拍,一股熱流狠狠的,凶猛的,毫無征兆的灌了進來,他有兩秒鍾屏住呼吸,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隱忍著,壓抑著激動的情緒,緩緩的吐出來,緊緊的將水兒揉進了自己的懷裏,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頭,隻能不住的低喃,";哦,寶貝兒,寶貝兒……";
從來沒有一個人會為他的安全擔心,甚至他本人。但是,小水兒的一句話,幾乎是他震撼了。原來被別人擔心的滋味竟然是這般的讓人難以抗拒。
水兒想起來一件事,掙紮著推開爹地,";爹地……爹地……";
藍殿焰放開水兒,捧著她的小臉蛋,";怎麽啦,寶貝兒?";
";那些人會死嗎?";水兒知道,他們不算是真正的壞人。
";如果你願意,寶貝兒。";藍殿焰抱起水兒大步向外走去。
水兒圈住爹地的脖子,";不要。";
藍殿焰輕啄了水兒的粉頰,";好,他們會長命百歲。我保證。";
他是個魔頭,不折不扣的大魔頭,殺個人跟踩死隻螞蟻沒有什麽兩樣,但是如果他的小心肝不願意的話,會另當別論。
二篇門主的寶貝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