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我們來了!”

這時,兩個女子披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其中一個嬌聲細氣的說道。

“滾。”

“寧哥你。”

“叫你們滾,聽到了沒。”

“......”

兩個佳麗迅速穿好了衣服,愴惶離去。

寧非凡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豹子,把兄弟們全部叫過來,把家夥也帶上。”

“速到斷橋邊上,樓外樓酒店外麵的空地上集合。”

“是,寧少。”電話裏頭,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掛了電話,寧非凡抬頭,望著窗外緩步而行的葉軒,臉上現出了一絲獰笑。

“小子,上次你在江南麗人會所打了我。”

“這一次,我要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再讓你在江南市徹底的消失。”

半個時辰後,金錢豹子帶著三十來號人,殺氣騰騰的來到了樓外樓酒店門外。

這些人,手上都拿著一隻隻長短不一的木盒,裏麵藏的全是刀俱。

“老大,兄弟們已經到齊了。”

金錢豹子走了過來,對早己候在那裏的寧非凡說道。

“嗯。你們到附近隱藏起來,聽我號令。”

“聽到我喊你們,你們就出來砍人。”

寧非凡看了一眼,渾身肌肉爆炸,一臉殺氣的金錢豹子,說道。

“是。”

金錢豹子把手一揮,“兄弟們,找個地方躲起來,聽候老大號令。”

眾人立馬散開,就在附近尋找位置,隱藏了起來。

.......

斷橋兩側,綠色的荷葉鋪在了湖麵上,荷花隨風搖擺。

“記得離開的時候,曾在這裏看過荷花。”

“當時,前來送行的容泰還特意買了一副斷橋風荷刺繡給我。”

葉軒探手入懷,取出了一個布包,翻開來,一副手帕大小的刺繡出現在了手上。

“斷橋風荷圖,容泰送給我的東西。”

“隻是,物還在,人己非。”

葉軒輕歎。

微風拂麵,一絲涼意襲來。

“去喝杯酒,暖暖身子。”

葉軒走下了斷橋,向著樓外樓而來。

剛剛走到樓外樓的門口,他就被一個迎麵而來的胖子攔了下來。

“小子,我們又見麵了。”

寧非凡雙臂環抱,一臉的囂張。

“是你。”

葉軒止步,淡淡一笑的說。

“沒錯。”

寧非凡臉忽的一沉,咬牙切齒的道,“上次在江南麗人會所,你打了我。”

“這一次,我要連本帶利的還回來,再讓你在江南市消失。”

“就憑你?”

葉軒搖了搖頭,側身,就往前麵走。

“當然不止我一個。”

寧非凡再次的走上前,擋住了葉軒的去路。

葉軒眉稍一挑,眼神趨冷。

“上一次,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你還不識好歹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

“哼,上一次,是我疏於防備,這才吃了大虧。”

“這一次,我會親眼見證,你是怎麽死的。”

寧非凡冷笑一聲,大手一揮,“都給我出來。”

呼啦啦。

隱藏的暗處的所有人全湧了出來,手裏還提著明晃晃的長刀。

見有人打架,附近遊人紛紛逃離了原地。

怕傷到人,樓外樓酒店也趕緊關了門。

“老大,是他嗎?”

金錢豹子刀尖一指葉軒,問道。

“沒錯,就是他。”

“給我砍了。”

寧非凡點頭,滿臉殺氣的說道。

“兄弟們,砍了這小子。”

金錢豹子揮舞著長刀,發出了砍殺命令。

“殺了這小子。”

這群人一個個揮舞著長刀,撲了過來。

看這樣子,是想把葉軒給當場剁碎了。

葉軒冷哼一聲,五指忽的一張。

“當!”

“當!”

“當!”

.......

五把長刀掉在了地上,發出一陣陣脆響。

衝到近前的五個人,手臂被瞬間打斷,痛徹心扉。

“啊!”

這些人慘叫一聲,抱住斷手,痛的彎下了腰。

這人也太厲害了吧,光動動手指,就把人的手腕給打斷了。

後來撲到的人大吃一驚,紛紛止住了步子,不敢上前。

這人能用指風,將人的手腕打斷。

同樣可以用指風,打穿人的心髒,或著其它的致命地方。

這些人雖然凶殘,但卻十分的怕死。

“愣著幹什麽,快給我砍死他。”

寧非凡大叫道。

金錢豹子一臉獰笑,揮刀大喊,“他再厲害,也就是一個人。我們人多,隻要全部擁上去,照樣能砍死他。”

“快上。”金錢豹子長刀一呼,這些人又撲了上來。

“剛才,隻是給你們一個警告,現在,休怪我不客氣了。”

“你們,皆是螻蟻。”

葉軒冷笑,眼中現出了一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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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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