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也認為,過錯方在元某這邊?”

天元子有些不悅,冷哼一聲,說道。

妙玉子美目一掃天元子,開口說道,“我隻是合理猜測而已,天元兄你慌什麽。”

“隻要心中沒有鬼的話,就不怕別人的猜測。”

“你.....”

天元子被嗆的頓時無語,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一言不發。

這時,一個嬌滴滴的婦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喲。”

“這打折的胳膊還向外彎了啊。”

“妙音子,我們可是武道八強啊,當初可是對著祖血石發過誓言的。”

“如果西昆侖出現任何敵對勢力,不管是組織,還是個人,我們都須得放下一切成見,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如今,這個昆侖閣主一出現在昆侖,就大殺四方,接連對天元兄,楓老弟,還有荒山宗的子弟下手。”

“這分明就是衝著我們八強來的。”

“如今,我們不聯手起來,一致對外,卻在這裏抬扛內訌,這是要搞哪樣啊?”

此時,一個長相妖豔的婦人站了起來,當麵質問妙玉子。

夜合歡,合歡穀的宗主。

雖然長著一副天嬌百媚的臉,還有那迷死男人的身材,但殺起人來,卻是心狠手辣,毫不手軟。

其心之狠毒,蓋過了在場的任何一位。

雖說影響力沒有天元子的大,但行事做風,一點都不輸與他。

“夜合歡,你可不要亂說。”

“我可沒有說過大家不團結的話,隻不過是梳理了一下這個昆侖閣主殺人的動機。”

妙玉子不想跟這種毒婦鬥嘴,怕影響了自己的聲譽,當下不再言語,坐在了一邊。

“合歡說的沒有錯,我們現在應該放下本門的一切成見,一致對外。”

“不管誰對誰錯,昆侖閣主殺人是事實,我們武道界,講究的是有怨必申,有仇必報。”

“所以,這一次,我們無論如何,要把這個囂張之極的昆侖閣主拿下。”

坐在邊上,一個身背寬劍,有著一頭火紅頭發,相貌醜陋的中年大漢站了起來,說道。

流沙宗跟合歡門素來就交好,流火站起來,無條件支持夜合歡。

“我也讚同夜合歡的建議。”

最後一個,身材瘦的跟個麻杆一樣, 一臉病態的漢子站了起來,同樣表態支持。

夜合歡嘻嘻一笑,妙目一掃流火和病態漢子,說道。

“多謝流沙門與趕屍塚對奴家的支持,以後如果需要合歡門幫忙的話,盡管開口說一聲便是了。”

“一定一定。”看著夜合歡那**肥臀,熟的跟個蜜桃一樣的身子,流火與病骨均是大流口水,搓手不以。

老子不是看上你這身子,才不會跟你站隊呢。

武道八強,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給對方低頭彎腰。

當然,他們兩個的意思,夜合歡明白的很。

作為武道界,風流韻事都可以編寫成冊的她,豈不知道兩個色鬼的心思。

當下輕掩紅唇,哧哧哧的笑個不停。

接下來,幾人複又坐了下來,開始商量如何對付葉軒。

對方是宗師境的人,如果正麵交手,肯定會輸的一塌糊塗。

畢竟。

張大荒的慘死,就是前車之鑒,必須避免跟他正麵衝突。

“要不用火攻吧,我們可以放火燒山,一把火燒了西峰,看他還囂張。”

夜合歡想出了一個絕妙辦法來。

但。

這話一出,就被天元子給否決掉了。

畢竟,西峰離長生街很近,如果到時候收勢不住,將長生街連帶燒了。

這可要死多少人啊。

恐怕到時候,武道七強,將會惹的人神共憤,滿世界喊打的地步。

“那就投毒吧。”

“這小子住在山上,不可能不吃不喝吧。”

“他們取水,就在山下的幾個井裏麵。”

“隻要我們在井裏麵投了毒,保證不出三個,他們全死光光。”

一計不成,又設一計。

“嗯。”

“這個主意不錯。”天元子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不過,後天就是幕容世家取親的日子,那幾口井恐怕他們也會用。”

“要不,等參加完婚禮,再行動吧。”

“反正,這小子跑不了。”

這一翻話,立馬招致了所有人的讚同。

慕容世家大婚之日,他們這些人都得去參加。

雖說跟這個幕容萬像不熟悉,也沒有多少的關係。

但。

這次主持婚禮的可是西昆侖手可遮天的幽冥真人。

其實力遠超他們這些所謂的武道八強。

這次參加,權當給他幾分麵子。

幕容家也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什麽意外。

所以,在這個時候,攻打昆侖閣,是最為不明智的事情。

“好,那麽等婚禮結束,我們再著對付這個昆侖閣主吧。”

所有人點頭同意。

當下,眾人相互告別,回去準備參加婚禮的事情了。

這時,一直坐在牆角,閉目枯坐的那個老者忽的睜開了眼睛。

精芒四射 。

“要不要這事兒,我替你處理一下?”

天元子搖了搖頭,一臉尊敬的說道。

“三師尊,你出關沒有多久,需要靜養幾天。”

“如果這次,我們又失敗了,你再出手不遲。”

“好。”老者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

天元子背手而立,望著窗外,臉上現出一絲陰冷的光芒。

“雜碎,你的死期不遠了。”

“等我參加完婚禮,就全力對付你。”

“我就不相信,傾盡我的所有資源,弄不死你。”

.......

是夜,月色如水。

葉軒坐在石殿頂上,閉目靜坐。

這個時候,妖月忽然跳了上來。

“我就猜到,葉哥哥沒有在寒石**睡,跑到這裏修煉來了。”

葉軒睜眼,淡淡看了她一眼。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去睡啊?”

“我睡不著,想給葉哥哥看一樣東西,”妖月嘻嘻一笑的說道。

“什麽東西?”葉軒一怔,問道。

“就是這個東西,你看看,幫我解說一下啊。”

妖月將手裏的一副圖交給了葉軒,坐在了他的身側。

“葉哥哥,給我講講,上麵畫的是什麽呀?”

葉軒展開圖一看,立馬臉紅耳赤,心裏狂跳。

“臥草。”

“這丫頭片子,哪裏弄來的春宮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