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人都站在了言夢瑤這一邊。
幫著她說話。
還有一些人,從更遠的地方跑來,爭相看熱鬧。
這下,可說不清楚了。
這個鍋,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啊。
言夢瑤很聰明,對爺爺二字隻字不提,隻是讓葉軒答應。
這讓現場的所有人更加的相信,她這是在倒追葉軒。
“好吧,我答應了,你快點起來吧。”
葉軒知道,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招來眾怒。
畢竟,大多數人是同情言夢瑤,向著她說話的。
“你真的答應了?”言夢瑤大喜,再次問了一遍。
“嗯,你快起來吧。”葉軒點頭。
“好。”言夢瑤趕緊站了起來。
“小夥子啊,這姑娘不錯,你得好好的對待人家,不能讓人家受委屈。”
“我們江南市的美女,容貌可是在全國出了名的,你娶了江南女子,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我們提前祝願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葉軒,“.......”
言夢瑤則害羞不己,臉色緋紅。
見好事已成,眾人在紛紛離去的時候,還送上了美好的祝福。
這讓葉軒尷尬的要死。
得,這一不小心,成了這位美女總裁的男朋友了。
葉軒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你,你要去哪裏?”言夢瑤在後麵問道。
“回去吃點早飯,然後去東坡酒館找你爺爺啊。”
葉軒說罷,轉身離去。
“好,那我就在酒館門口等你。”
言夢瑤笑吟吟的衝那個背影甜甜一笑,轉身離去。
........
兩個時辰後,葉軒準時出現在了東坡酒館的門口。
“葉先生,你來了啊?”
早在那裏等候的言夢瑤走了過來,很是親熱的說道。
江南女子不是溫婉如水嗎?
這熱情起來,火熱的不得了,葉軒搖頭。
“你就在外麵等著吧,不要進去了。”
“免的言老看到你,心情不好。”
葉軒吩咐一聲,便轉身進了門。
“我等葉先生的好消息。”
言夢瑤止步,目送葉軒進門。
酒館裏頭,靠牆的那張桌子,老言正在那裏等候。
桌子上,還擺放著幾大壇子酒,一盤花生米。
“葉先生,你果然守時。”
看到葉軒走來,老言一捋胡子,笑道,“昨天,我們還沒有喝盡興。”
“今天,就喝個一醉方休吧。”
“今天,我們先不喝酒,談談你的家事?”
葉軒坐了下來,按住了言老就要倒酒的手,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家事?”老言笑了笑,說道,“那些破事兒都一籮筐了,我現在想起來,都頭大。”
“有什麽好談的。”
“你在逃避。”葉軒看了老言一眼,談談的開口道。
“我的逃避?”
“葉先生說笑了,我怎麽可能是在逃避呢。”
老言搖了搖頭,“我隻是不想看到幾個不肖子為了財產,而撕破臉皮,才出來躲清閑的。”
說罷,他拍開酒壇子的泥封,倒了一大杯酒,一口喝下。
臉上,現出了一絲苦笑。
葉軒看著他,說道,“言家內鬥,其實根本的原因,在於老言你啊?”
“你不去解決問題,卻跑出來避清閑,這可是重大的過失啊。”
老言一怔,忙放下了酒杯,說道,“葉兄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我跑出來避清閑,也是錯了?”
葉軒點了點頭,說道,"不但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啊。”
“言氏集團是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你不好好經營,卻將它交給了你幾個不成器的兒子打理。”
“自以為功成身退,但卻埋下了隱患,鑄成了大錯。”
“千裏之堤,潰於蟻穴。”
“言氏雖大,但如果管理不當,就如長江決堤,很快就會崩潰倒下。”
“你的幾個兒子不想著齊心協力把言氏做大,卻為了爭奪權力財產,內鬥不己。”
“這與蟻穴裏麵的螞蟻有何區別呢?”
“言氏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如果你再不回去,重新掌權,力挽狂瀾的話,恐怕到時候,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將要毀於一旦了。”
葉軒看了一眼老言,淡淡一笑,“而你,老言,到時候將成同行的笑柄,家族的罪人。”
“有這麽嚴重?”
葉軒的一番話,句句戳進了老言的心裏。
他身子巨震,額頭有冷汗汩汩冒出,手中的酒杯差點拿捏不住。
這些日子,他何曾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但,他為生了幾個不肖子而羞愧,憤慨。
以至於沒有勇氣去推開心中築起來的那堵高牆。
不想再看到他們。
如今,葉軒一語中的,點醒了夢中人啊。
心中的那堵高牆,也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
葉軒搖頭,“這本是你們言家的家事,我不該插手的。”
“但,昨天喝了半天的酒,我們也算是半個熟人了。”
“所以,我勸你莫要再貪杯,先處理危機。”
葉軒淡淡一笑,又道,“老言你不是喜歡喝酒嗎?”
“我答應你,等你重振言氏,渡過當前的危機。”
“我們在一起喝酒,喝到一醉方休如何?”
“葉先生的話,真是點醒了我啊。”
老言擦了擦額頭上麵的冷汗,“我這就行動,處理言氏集團的事情。”
“等處理完畢,我老言一定要和你好好的喝上一場。”
“直到喝出輸贏為止。”
老言一拍桌子,身上頓時散發出了一絲霸氣。
如同一隻剛剛睡醒的雄獅,威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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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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