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幹為敬。”
“喝完好上路。”
“咕咕咕。”
三杯酒下肚,葉軒空杯朝下,不撒一滴。
厚土長老端起第一杯酒的時時,由於身子顫抖的厲害,酒水撒了一地。
但。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灑落的酒水,居然被一股氣勁卷了起來,完完整整的落入了杯中。
這一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由衷的歎服。
“宗主真是太厲害了。”
“居然能將灑入地下的酒水全托起來,落入杯中,不沾一粒泥土。”
“這一手,估計放眼整個昆侖,沒有幾個人做得到。”
一幹昆侖弟子大開眼界,由衷 的歎服。
這一手,比剛才氣勁殺人,還要高明。
紅佛老祖三人均是心中歎服。
“葉帝這一手借花獻佛,恐怕踏遍昆侖,都望塵莫及啊。”
......
"我喝。"
葉軒這一出手,就將四長老從高高的神壇上拉了下來。
摔的灰頭土臉。
這幾人可是在教中,除了教主與陰陽二使之外。
至高無上的存在。
萬眾膜拜,香火供奉。
踏足整個昆侖,誰敢不給他們半分麵子。
剛才還是高高在上,傲氣橫秋的他們。
今天,在一個無名之輩跟前栽了跟頭。
而且還到了大氣都不敢出的程度。
威風掃地,顏麵盡失。
這比殺了他們都難受了。
士可殺。
但不可辱。
這酒,我喝了。
不能丟了麵子。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光明磊落。
厚土長老一咬牙,“咕。”
一杯酒喝的個幹幹淨淨。
“咕!”
“咕!”
又是兩杯酒,接連喝了下去。
“好酒。”
厚土咂了咂嘴,目光一掃葉軒。
“今天,你的本事,我見識過了。”
“能死在你的手下,我厚土無話可說。”
“隻是遺憾的是,我無法將你的腦袋,提回去見我們教主。”
“愧對教主的期望啊。”
厚土仰天長歎,忽的伸出了手來,拍向了自己的腦袋。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大的氣勁飛來,將他的手掌緊緊的卷住,拉到了一邊。
厚土大手掌拉了幾次,都無法擺脫那股氣勁的糾纏。
“你!”
他看著葉軒,臉上現出一絲不解的神色。
葉軒神色淡然,吐氣如冰。
“我讓你死了嗎?”
此話一出,厚土長老的冷汗就汩汩冒了出來。
“難道我要死,也要經過你的同意?”
“當然。”
“來到我的地盤上,不是說你想怎麽,就能怎麽樣的。”
“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包括生和死!”
葉軒雙目直視,厚土長老。
鷹顧狼視,氣吞山河。
“撲通。”
厚土長老腿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望先生饒我一條性命,小厚願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厚土,你這個混蛋,教主待我們不薄,我們豈能背叛?”
披人字長袍的懷人長者,指著厚土長老的鼻子大罵。
狠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硬骨頭,我喜歡。”
葉軒端著酒,一步步的走向了懷人長老。
“哧啦。”
那衝天而來的氣勢,當即將他穿的長袍撕成了碎片。
一股氣勁撞在了他的身上,接連粉碎布下的十三層防禦,最後被擊飛。
“蓬。”
懷人長老重重的撞在了一座石碑上麵。
一聲驚天巨響傳來,石牌立即化成了碎片,堆在了地上。
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呼痛不己。‘’
葉軒走上兩步,一把抓住了懷人長老的咽喉,將他提了起來。
指著遠處,一座山峰。
“你的骨頭,可有那山峰硬?”
懷人猛吞了一口血沫,兩隻眼珠子,就如燈泡一樣,瞪著葉軒。
“我知道你不服氣。”
葉軒忽的一揚手,一股勁風卷出。
“轟隆隆!”
對麵的山峰忽然倒塌,化成了碎石,滾滾而去。
嘶!
這一手,讓所有人再度震驚。
對麵的山峰,距此至少,百裏的範圍。
其結構,均是岩石結構,堅硬如鐵。
宗主隨便一揮手,在百裏之內,催毀一座高峰。
這等手段,舉世無雙啊。
看著遠處那滾滾落下的岩石流,懷人的兩隻眼珠子更加的大了。
他這一輩子,就見過一次恐怖的場景。
那就是教主修為大成的時候,施展的奔雷術。
同樣可以遠距離擊碎一座山峰。
但沒有想到。
麵前的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子,同樣做到了。
拜月教堪憂啊。
想到這裏,懷人的額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他忽的一咬牙,眼睛再次一瞪。
“宗主的修為,的確不是我等攀比的。”
“但想要拿下我們拜月教,恐怕是在做夢。”
“哦。”
“拜月教很厲害嗎?”
“說出來聽聽。”
葉軒端著酒,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懷人長老一臉的傲然。
“我們冥月教主,修為己經在了大成階段。”
“碎一座山峰能如何,她若全力發動,可同時催毀十座大山。”
“你這手段,就是跪下來給她舔腳趾頭都不配。”
“哦。”
“聽你一說,我倒是想會會這個冥月教主了。”
葉軒點了點頭。
興趣盎然。
“找一個對手,來一場驚天大戰。”
“也未必不可。”
“這人嘛,隻管打勝敗也沒有多大的意思。”
“我倒是希望,她是一個合格的對手,能將我擊敗。”
“孤獨求敗,隻求一敗又如何。”
葉軒一掃懷人長老。
“你提供的信息,對我的卻很重要。”
“現在,你可以死了。”
“噗。”
一股氣勁,將懷人長老卷住,硬生生的撕成了碎片,花成了一團血雨,噴灑在了地上。
一堵氣牆,橫在了葉軒的麵前。
那濺在氣牆上麵的血滴,形成了一條條血線,向下流去。
“咕。”
葉軒將杯中酒喝幹,一步步的走向了和和長老。
“四長老,己經有兩個走了。”
“你呢,想好了沒有?”
“宗主,我選擇生,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和和長老此時,以經是渾身被汗透。
葉軒的手段,讓他真正看到,什麽才是實力。
距他推測,這些實力還隻是冰山一角而己。
真正恐怖的,恐怕還沒有施展出來。
光憑這些手段,就讓他知道,什麽是天與地的區別。
人家要弄死他們,隻需動動指頭的事情。
剛才還是一臉囂張,猖狂之極的他們。
被葉軒一頓打臉,徹底打下了神壇。
誠惶誠恐,不如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