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十分鍾後,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湧了進來。
這些人,個個凶神惡煞般,手裏頭還提著警棍,電棒等家夥。
有幾個,甚至還提著長刀。
他們個個臉色不善,殺氣騰騰。
葉軒抽出了一支煙。
曹操拿出了火機,給他點上。
葉軒吐出了一個煙圈。
慢悠悠的說道。
“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怨不得別人。”
“這塊地皮,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們誰也沒有資格私自買賣。”
“剛才,我已經拿出證據,勸你們放棄。”
“但你們反不聽勸告,執意而為。”
“那也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李白咬牙切齒,“就算賣買地皮,我們存在什麽不當之處。”
“但,你也不至於殺了我兒子吧?”
“不為子然報仇,我枉為人父。”
“殺你兒子,那是因為他該死。”葉軒淡淡一笑。
李白怒吼一聲,對帶頭的安保隊長說道,“給我上,出了事情,由我來擔責。”
這些安保人員,明為安保,實則是李家專們養的一群打手。
打起人來,毫不留情。
李白放話,這也讓安保隊長心裏有了底。
他一晃手中的大砍刀,對其它人說道,“兄弟們,給我往死裏打。”
“出了事情,有咱老板擔著,不用害怕。”
這一翻話,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
這些人,那有聽不明白的道理。
當下就有人獰笑著,揮動手中的大砍刀撲了過來。
“我看你們那個敢動我們家葉先生。”
曹操拔槍,立即瞄準。
嘶!
這人有槍。
當先衝上來的那兩個安保人員立馬愣住了。
立在那裏,不敢在上前。
這些人打架固然狠。
但命還是重要的。
說白了,就是怕死。
葉軒笑了笑,彈了彈煙灰,道,“李子然的死,隻能說他是活該。”
“之前,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但他不聽,並一心尋死,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中年喪子的心情,此時,隻有李白能懂。
對於葉軒的警告,他那裏肯聽。
對那個安保隊長說道,“愣著幹什麽啊,快上。”
“今天你們弄不死這小子,就不要在公司幹了。”
“兄弟們,給我上。”
“如果誰退縮,就立馬給我滾蛋。”
丟了工作,那怎麽行。
安保隊長振臂一呼,親自揮手,衝了上來。
“你們誰敢動。”
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緊接著。
蹬蹬蹬!
一支荷槍實彈的隊伍就衝進了會議室。
居中的郭德敏更是滿身戎 裝,肩扛大校軍銜。
“郭,郭大校?”
李白不由一怔,臉色瞬間一變,心中驟然緊張了起來。
這個軍官,他雖然不是很熟,但打過交道。
知道,是個狠角色。
郭德敏雙手後負,冷冷看了李白一眼。
就這一眼。
李白就意識到,恐怕大禍臨頭了。
原本他以為,對麵的這小子,雖然有些背景。
但不一定會涉及到軍方。
但沒有想到的是,他不但涉及到了軍方。
還把郭德敏給叫來了。
嘩啦啦。
一些在座的高層悉數被驚到了。
一個個的站起來,立的筆直。
燕春歸也不敢放肆了,被燕家的幾個高層扶了起來,不敢做聲。
此時,他才知道,這個姓葉的並不簡單。
“將軍,你沒受驚吧。”
郭德敏上前幾步,恭恭敬敬的對葉軒問候道。
葉軒笑了笑,“無妨。”
“剛才接到曹少校的電話後,我就帶人火速趕來了。”
“沒事就好。”
郭德敏臉色一寒,目光一掃李白。
“敢威脅我們葉將軍,你好大的膽子。”
“我.....”
李白臉色一白,額頭冷汗汩汩冒出。
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其中肯定有些誤會。”
“要不,我們坐下來談談。”
“你算什麽東西,有何資格跟我們談。”
郭德敏冷哼一聲,跟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對方不願意談。
以這個姓葉的背景。
自己又沒有能力去動他。
估計,自己的兒子要白死了。
李白此時,滿臉蒼桑。
一種無力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如死灰。
這時,外麵忽然響起了一陣陣警笛聲。
原來,趁他們剛才談話的光景。
其中一個高層悄悄的撥通了110,報警。
葉軒連殺三個人。
就算他有軍方的背景。
但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
估計,軍方也無法包庇他。
........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
一輛又一輛的警車停在了李子園公司的樓下。
卻見一排排荷槍實彈的士兵,站在那裏,將路口堵住了。
遠處,還停著幾輛坦克,粗壯的炮管,均是對準了大廈。
警官徐不凡下車後。
看到現場的情況後,立馬就大吃了一驚。
眼前的這陣容。
涉及到了軍方。
這。
怎麽管。
或著說,誰敢管。
徐不凡皺了皺眉頭,他有一些拿不定主意。
畢竟,麵對剛鐵洪流的軍方,他們地方都要低人一頭。
這還怎麽管。
真是一塊燙火山芋啊。
“徐隊,現在該怎麽辦?”
警員被士兵堵在了外麵,根本就走不進去。
隻得折返了回來,讓徐不凡拿主意。
“怎麽辦,先抓起來在說。”
徐不凡尚未給出答案,站在一側,一個留短發的女子就開口了。
女子眉清目秀,身材豐膄,線條優美。
此時,更是因為心情激動。
讓那波濤洶湧。
呼之欲出。
言雯,副警官。
是徐不凡的下屬。
剛從警校畢業不久,因為在辦案中表現出色。
經過徐不凡的推薦,最後破格提拔,升任副警官一職。
初入社會,意氣風發。
做起事來,雷厲風行。
要不是長著一張傾國的臉,很難讓人相信。
這是一個辦起事來,絲毫不輸於男人的女警官。
“給我閉嘴。”
“還輪不到你說話。”
徐不凡皺了皺眉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言雯不服,咬了咬牙,又說道。
“徐隊,天子犯法,與民同罪。”
“ 這人雖然有軍方背罪,但我們辦案是公平公正的。”
“隻要他犯法,就一定要抓起來。”
“不然,我們怎能服眾,怎能對得起身上這套警服。”
徐不凡沒有再理他,而是臉色凝重的思索起來。
今天的案子,及有可能涉及到兩個權威部門。
一定要慎之又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