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他。”秦傲一擺手。
“是。”
秦無炎帶著秦靈玉,還有八百紅葉,快速離開了。
“都快要百歲的人了,老三這急躁的性子,還是沒有改變啊。”
“莽撞行事,要不得啊!”
秦傲搖頭歎息。
......
城外,西柏坡。
一座大墓,矗立在秦家的風水寶地中。
一塊青石牌,矗立在墓前。
“秦府侍女,月奴之墓。”
墓碑下方,貼著月奴的黑白照片。
“秦氏侍女。”
“這幾個字,不恰當。”
“月奴生前,是王府侍女。”
“死後,她是自由之身,不該受到任何約束。”
葉軒伸手,在墓碑上麵擦了擦,石屑飛揚,便將這幾個字給擦去了。
完後,他輕歎一聲,轉身離開。
這個時間點,給嬌妻一個空間,讓她獨自靜一會兒,或許,就不再那麽傷心了。
蝶舞立在那裏,怔怔的看著月奴的黑白像。
“月奴,姐,看你來了。”
“你這一生,吃盡了苦頭。”
“願來世,能投個好人家,享些清福.....”
說道這裏的時候,蝶舞己經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
她打開籃子,自裏麵取些紙錢出來,放在地上,拿火機點燃。
“你走的匆忙,身上沒有帶錢。”
“姐給你燒些盤纏,希望在下麵,那些差使,不會為難你.....”
在那淚眼矇矓中,地上的火焰,攸的放大,幻化出了月奴的身影。
“姐,謝謝你來看我。”
“我走了哦......”
仿佛一道身音自蝶舞的耳邊響起。
那道身影轉過身去,踏入火光,消失不見。
“走好.....”
火光消散,蝶舞眼珠兒掉落。
她又從籃子裏麵取出了一隻木盒。
打了開來,看了一眼躺在裏麵的破碎手機,緩緩合上。
拿把小鋤,在地上刨了一個坑,將木盒放在了裏麵,用手填埋。
.......
"有情有義,實在感人。"
“可惜,你現在是我的敵人,不然,小女子倒想跟你結交一番。”
一道聲音,從蝶舞的身後響起。
“誰!”
蝶舞轉身,就看到對麵,站著一個身穿和服,目光陰冷的女子。
“我叫霞,來自小鳥國。”
霞雙手後負,目光冰冷,打量著蝶舞。
“好美的女人,連我這個鳥國大美女,看了都心生嫉妒呢。”
“你想要幹什麽?”
蝶舞察覺到了一絲危險,身子後退一步,問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
“隻是想讓你乖乖的配合一下。”
霞身子一個閃動,就到了蝶舞的跟前,一柄利刃,逼向了蝶舞的脖子。
“嗡!”黑金石法陣啟動,彈開利刃。
“陣石!”霞微微一愕,旋即冷笑一聲。
另外一手,五指虛張,一把抓住黑金石,猛的一捏。
再次張開來時,黑金石已經化成了粉末,揚灑而下了。
寒芒閃動,刀再次架在了蝶舞的脖子上。
“爾敢威脅我的妻子,好大的狗膽。”
一道冷哼,由遠及近的傳來。
葉軒肩扛晨光,披霞而來。
一股森然殺氣,向四周彌散。
霞眉頭一蹙,聲音冰冷。
“不要過來。”
“不然我就殺了她。”
葉軒止步,兩眼冰冷的看著霞。
“你想要做什麽?”
“直接說。”
“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算什麽?”
霞冷哼一聲。
“我們行事,隻求結果。”
“休要給我講什麽狗屁道德。”
她目光一掃葉軒,眼中凶光暴漲。
“乖乖的按我的要求去做。”
“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說罷,她手中利刃貼在了蝶舞的脖子上,劃出一道紅印子。
“老公,你不要管我。”
“直接動手便是。”
蝶舞咬了咬牙,說道。
“傻瓜,我怎可能不管你。”
“就算是天塌地毀,我都不會不管你。”
葉軒看著蝶舞,一臉關切。
“可是,現在很危險,我擔心你...”
蝶舞心暖,差點淚崩。
“不會有事的。”
葉軒一掃鳥國女刺客。
“毀了陣石,有些手段。”
“但,在我眼裏。”
“你仍不過是一隻待拍死的蟲子而已。”
“現在的猖狂,就為之後慘烈的死法買單。”
“跪下。”霞厲喝一聲,說道。
“老公不要跪,殺了她。”蝶舞喊道。
“讓本將軍跪,你承受不起。”葉軒搖頭。
“不跪,我就殺了他。”霞刀尖再次往蝶舞的脖子按了一下,頓見血芒。
“知不知道,這位對侍的我妻子,所付出的慘重代價?”葉軒手忽的捏緊,說道。
“我不想知道。”
“但我想知道,你如何去死。”霞咬牙切齒道。
葉軒目光掃視著霞,問,“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但,不要傷害我妻子。”
“我什麽都不要,就要你的命。”
霞怒瞪著葉軒,狠聲道,“你把我師妹打成重傷,讓我們居合道顏麵無存,代價,就是死。”
“你是居合道的人?”
“秦靈玉,是你師妹?”葉軒點了點頭,問道。
“沒有錯。”
霞說道,“你將我師妹打成重傷,等於向我們居合道挑戰了,這次我來天朝國,就是為了取你的狗命的。”
葉軒搖搖頭。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何要打她?”
“為何?”霞一怔,問道。
“因為,是她先動的手,並且要對我不利。”
“難道,我不該出手,等著被她殺?”葉軒說道。
“這我不管。”
“反正,你打了她,就得死。”霞冷喝一聲,說道。
“我明白了。”葉軒點頭。
“隻許州官放火,就不許百姓點頭了。”
“隻許你們殺人行凶,就不允許我們出手自衛了。”
“且,隻要是我們出手自衛,就是我們錯了。”
“不去追究殺人的人的責任,而是追究受害者的責任,這是什麽狗屁道理。”葉軒搖頭。
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可怕。
一個不講道理的門派更加的可怕。
居合道的門人,都是這麽蠻橫不講理。
這也是受了其門風的影響。
看來,這個居合道,不是什麽名門正派啊。
觀其弟子的言行,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自私自利,蠻橫不講理的邪派啊。
霞冷笑一聲。
“居合道,信奉的是實力。”
“拳頭比道理更重要。”
“殺個人,還講什麽狗屁道理。”
“想殺則殺。”
“我明白了。”葉軒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你們居合道的人,就算是殺人放火,隻要你們認為是對的,就是對的。”
“還不允許別人反抗,且,一切的反抗都是錯的。”
“被殺之人,隻能是洗幹淨了脖子,等著挨刀。“
”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