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擊比賽。
對手一但倒下,另一方就得停止攻擊。
但這次,卻不是這樣。
言雯不但沒有停止攻擊,反是而騎在了武勁的身上。
雙拳如雨點般的落了下去。
“姓葉的,我打死你.......”
“蓬蓬蓬.......”
武勁成了她的出氣桶,被一頓暴揍。
“嘶嘶。”
“言警官這是要把教練往死裏打啊。”
“看她出手,那股子狠勁,武勁官恐怕挺不住啊。”
圍觀的所有人員,均是膛目結舌,倒抽一口冷氣。
“不要打了,我不是姓葉的。”
武勁眼中,鼻中,口中,均是出了血。
一張臉高高的腫起。
聽到言雯嘴裏喊著葉軒的名子。
且,招招狠辣。
大有致自己於死地的樣子。
武勁立即明白了。
原來,人家拿我當出氣筒啊。
言警官被這姓葉的欺負。
她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卻拿我出氣。
在這樣下去,要死人的。
武勁趕緊揮手大喊。
言雯眼中,那個葉軒求饒的身影消失不見。
出現了武勁的驚恐麵容。
這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的會把他打死。
“謝謝,我爽了。”
言雯脫下了手套,神情輕鬆,步子輕盈。
消失在了大門口。
“你爽了。”
“我快死了。”
武勁頭一歪,暈了過去。
“武教練被打暈了。”
“快送他去醫院......”
.......
是夜。
大風如鼓,呼呼作響。
四十層高,彼得大帝大酒店樓頂。
葉軒負手而立,臉色冰冷的看著燕春歸。
“把老子綁架到這裏來?”
“你他媽的想要幹什麽?”
“信不信我們燕家,屠你滿門。”
燕春歸雙手被綁,對著葉軒破口大罵。
“這個地方,燕公子可認得?”
葉軒冷笑,向前一指。
“彼得大帝大酒店。”
燕春歸轉頭,當看到豎立在前方,一個數十米高的燈箱上麵的幾個大字時。
忽的眼睛大睜,頓時知道,這是在那裏了。
“沒錯,這裏就是彼得大帝大酒店。”
“而我們站立在位置,是在樓頂。”
“看來,燕公子沒有忘記這個地方啊?”葉軒道。
“你把我綁在這裏來,倒底想要幹什麽?"
燕春歸怒不可遏, 吼道。
“我要做什麽,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葉軒看著他,說道,“原本還不想動你們燕家的。”
“但你們卻主動跳出來找事。”
“那麽解決了地皮,就連劉容泰的事情,也一並的解決了。”
“劉容泰?”
聞言,燕春歸忽得臉色一變,身子不由一抖。
他原本以為,葉軒綁架他,是因為地皮的事情,引得他不滿,才用綁架的方式泄憤。
但沒有想到的事,除了地皮,還牽扯到了那個廢物。
葉軒笑笑,“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綁你來這裏了吧。”
“當年,你父親燕南飛聯合魏吳齊莫四家,弄死劉氏一脈,且趕盡殺絕到連劉家的獨子劉容泰都不放過的地步。”
“當時,你們有沒有想過,這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葉軒抽出了一支煙,曹操遞來了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
彼得大帝大酒店,燈火輝煌。
下麵,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
應該是燕家的人到了。
“去他媽的報應,劉容泰那個廢物,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好可惜的。”
“他就是賤命一條,豈是能跟我比的。”
燕春歸冷笑道,“勸你還是放了老子,或許我們還有的談。“
“不然,你將走不出這座酒店。”
葉軒搖頭,“江南燕家,在我眼裏,就是一坨狗屎而已。”
“你還真的以為,就可以隻手遮天了?”
“殺了我朋友,得血債血償,放了你,做夢?”
燕春歸咬牙切齒,“老子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燕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推下去。”葉軒擺手。
曹操嘿嘿一笑,推著燕春歸,走向了天台。
“你想要幹什麽?”看著曹操冰冷的眼,燕春歸才這怕了,問道。
“送你上路啊。”
“黃泉路上,你走好。”
說罷,曹操猛的用手一推。
轟!
在那一瞬間。
一道黑影,從高空墜落。
蓬!
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身體頓時四分五裂,不成人樣。
"不要!"
酒店下方,已經站滿了人,足有數百之多。
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穿黑色西服的老者,看到燕南飛從高空墜落的時候。
臉色瞬間一變,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叫聲。
但,為時已晚。
看著燕春歸四分五裂的屍體。
他兩眼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我的兒子不會死的。”
失神片刻之後,他雙目赤紅,咬牙切齒。
“畜牲,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什麽來曆。“
”害我家歸兒,我燕南飛定會將你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燕南飛是誰?
是江南四大豪族之一,燕家的家主。
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人物。
或許,他還沒有達到隻手遮天的程度。
但權利之大,在江南市可是數一數二的。
各大豪門,誰不見他,不卑躬屈膝,低下高高的頭顱。
恭稱他一聲燕先生。
可,就在今天。
這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小畜牲。
居然當著他的麵,公開處決了他的兒子。
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天台上,葉軒低頭,看著下方燕家所有人等。
“三年前,我最好的朋友劉容泰,被燕春歸逼的從這裏跳下去。”
“三年後,我就親自送他上路,去地府陪他。”
燕南飛抬頭,看著樓頂的那個人影,額上青筋直冒。
接過秘書手中的擴音器,怒吼道。
“殺了我兒子,就是燕家的死敵。”
“我燕南飛對天發誓,必殺你全家。”
葉軒笑笑,目光冷冽。
“這話,應該是我說給你才是。”
“燕家,害的我朋友一家家破人亡。”
“今天,先殺燕春歸,秋冬交替,再殺你全家。”
這一翻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如悶雷一樣。
下麵的一幹人均是聽的清清楚楚。
這小子,口氣好大啊。
燕家是江南大世家,勢力龐大,都快隻手遮天了。
誰敢招惹。
他不但殺了人家的兒子。
還放話要殺燕家。
真是不知道死活。
圍觀的人,均是搖頭。
以燕家的實力,殺他就如殺一隻螞蟻。
那麽簡單。
他今天殺了人家的兒子。
等於徹底的招惹上了燕家。
燕家震怒,怕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毛虎,速去安排人手。"
“今天,我要親手宰了這小子。”
“割下他的人頭,祭奠春兒的在天之靈。”燕春歸咬牙道。
“是。”一個穿西服的青年,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