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居然在吳大少的地盤上,綁架了他。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張經理趕緊拿起了手機,聯係了吳觀才的父親,吳閣太。
吳閣太緊急動員了各個部門,必須在半個時辰內,趕到遊戲城。
“敢動我的兒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今天,我要讓這個畜牲死無葬身之地。”
一輛在公路上急馳的黑色凱迪拉克轎車裏麵,坐著一個膚色白淨,保養的豐常好的中年人。
此時,他兩眼圓睜,臉色猙獰,一邊大罵著,一邊惡狠狠的吩咐道。
坐在旁邊的秘書,趕緊撥打電話調度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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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兩色的森羅殿頂,大風如鼓。
掛在四角的四隻催命鈴鐺,發出一陣陣叮叮當當的刺耳響聲。
仿佛如那惡鬼催命,一刻也不停歇。
葉軒站在了高翹的簷角之上,雙目冰冷,看著跪在琉璃瓦片上的吳觀才。
此時的吳觀才,一張臉以經高高的腫起,鼻孔,嘴角,雙耳,不停的流著血。
他的腦子如炸開一般,嗡嗡作響。
剛才,他被曹操一頓狂毆,差點就被打死。
最後,葉軒揮手製止住了。
畢竟,像這樣的惡徒。
就這麽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草泥媽的。”
“你他媽的是倒底是誰啊,竟敢綁架老子。”
“信不信我們吳家追究到底,弄死你全家。”
吳觀才吐出了一口血沫,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破口大罵。
"掌嘴!"葉軒臉一沉。
“啪!”
曹操揚起手掌,一把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血沫子亂飛。
“你他媽.....”
“啪....”
吳觀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再次開口。
但還沒有罵出來,臉上又是重重的挨了一下。
這一巴掌用上了力。
直接將他抽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琉璃瓦上。
他剛要爬起來,一隻軍靴就踏在了胸口上。
葉軒低頭,看著吳觀才。
臉上,現出了一絲冷笑。
“你想要做什麽?”
與他冰冷的眸子一對視,吳觀才仿佛忽然掉進了冰窟,不由的打一個冷顫。
“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葉軒笑了笑,問道。
"森羅大殿啊!"吳觀才脫而出的說道。
這裏是他的地盤,當然清楚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什麽地方。
“沒錯。”
葉軒點了點頭,“你可知道,森羅殿是幹什麽的?”
“你當我是小孩兒嗎?”
吳觀才吐了一口血沫,“隻要是腦子健全的人都知道,森羅殿是閻王審判惡人的地方。”
“凡是幹過壞事的人,都要在這裏審判,然後送他下地獄!”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吳觀才感覺那裏有些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是那裏不對勁。
“沒錯。”
葉軒點頭,“那些幹盡壞事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他鬆腳,一把抓住了吳觀才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走到簷角的邊緣處。
“你要幹什麽?”
“快放我下來。”
森羅大殿是遊戲城最為宏偉的建築,相當於五層高的住宅樓。
如果掉下去的話,必定會摔個粉身碎骨。
看著下麵,小的如同豆子一樣的人,吳觀才嚇的麵如土色,心驚膽顫。
葉軒看著他,“難道你不覺的,像你這樣壞事做絕的人,不應該下地獄嗎?”
吳觀才感受到了葉軒身上濃烈的殺氣,知道他已經動怒。
如果萬一鬆手,從這百米的高空,摔落下去。
必定會摔的個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當下,他的態度立馬軟化了許多,低下了頭,“之前,是我的不對,我知道錯了,望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我保證,隻要你放了我,我會讓我老爸拿出一筆賠償金,以彌補當年的過錯。”
葉軒搖頭,“錢,能換得了命嗎?”
“容泰被你們逼死,我隻要你們拿命來償還。”
“就這麽一個老實本分,與人為善的人,卻被你們合謀欺負,辱他,罵他,打他。”
“最後,將他逼死。”
“此等罪孽,天理不容。”
“陰間,有閻王來審判。”
“陽間,我葉軒自會審判。”
此時,下麵已經圍滿了人,黑壓壓一片。
同時,一個高音喇叭響了起來。
“上麵的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綁架我的兒子。”
“知不知道,我們吳家的勢力在江南有多強大嗎,如果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定會將你全家趕盡殺絕,消失在江南。”
吳閣太站在車頂,舉著一隻大喇叭,高聲喊話。
聲音洪亮,異常憤怒。
周圍站滿了人,大概有四五百人之多,都是吳家養的爪牙。
他們個個手裏拿著刀具,隻等吳閣太一聲令下,立馬殺上森羅殿。
聽到吳閣太的喊話,吳觀才的底氣,瞬間足了許多。
一抹滿是鮮血的臉,獰笑道,“我老爸已經趕過來了。”
“識相一點,你就把我放了,並跪在地上,給我磕三百個響頭。”
“或許我一高興,在我爸跟前給你說個情,讓他不再追究你。”
葉軒沒有說話,而是一臉冰泠的看著他。
吳觀才以為他怕了,又洋洋得意的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把我給放了.....”
“下地獄吧。”
葉軒五指一張。
吳不凡的身子,就如一袋子水泥,向著下方墜了下去。
“啊!”
慘叫聲劃過高空,久久不絕。
正站在車頂上喊話的吳閣太忽見高空墜下一物,朝著他這個方向而來。
頓時驚的一臉蒼白。
趕緊扔下喇叭,從車頂上跳了下去。
“蓬!”
車頂立馬砸塌了下去。
吳觀才的身子,躺在了塌下去的車頂上。
腦袋倒仰了下來,嘴裏,鼻孔,雙耳,雙眼湧出了一股股血柱。
兩腳一蹬,一命呼嗚。
“不......”
吳閣太連連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隻覺的天旋地轉,兩眼發黑。
“吳爺,節哀順便。”
秘書趕緊帶著幾個人跑了過來,將吳閣太扶了起來。
一陣子揉胸捶背。
吳閣太,睜開眼睛,咬牙切齒。
“殺了我的兒子,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今天,我要將你扒皮抽筋,為我的兒子陪葬。”
他大手一揮,“傳下令去,關閉遊戲城所有入口,今天,這小子將插翅難飛。”
“是。”秘書點頭,趕緊的調派人手。
十分鍾後,遊戲城所有入口關閉,遊人全部清理了出去。
看到自己兒子死不瞑目的慘狀,吳閣太心如刀絞。
用手合上了他的雙眼,抬頭,目光淩厲的望著森羅殿頂。
夢羅殿頂,葉軒雙手後負,低頭,俯瞰著大地。
吳閣太雙目赤紅,拿著喇叭,咬牙切齒的道,“你殺了我的兒子,我要你給他陪葬。”
葉軒冷笑,“這話,應該由我來說才是。”
“等到秋冬交替,容泰忌日那天。
“先讓你抬棺,再殺你全家。
”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