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居然在吳大少的地盤上,綁架了他。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張經理趕緊拿起了手機,聯係了吳觀才的父親,吳閣太。

吳閣太緊急動員了各個部門,必須在半個時辰內,趕到遊戲城。

“敢動我的兒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今天,我要讓這個畜牲死無葬身之地。”

一輛在公路上急馳的黑色凱迪拉克轎車裏麵,坐著一個膚色白淨,保養的豐常好的中年人。

此時,他兩眼圓睜,臉色猙獰,一邊大罵著,一邊惡狠狠的吩咐道。

坐在旁邊的秘書,趕緊撥打電話調度人手。

..................

黑白兩色的森羅殿頂,大風如鼓。

掛在四角的四隻催命鈴鐺,發出一陣陣叮叮當當的刺耳響聲。

仿佛如那惡鬼催命,一刻也不停歇。

葉軒站在了高翹的簷角之上,雙目冰冷,看著跪在琉璃瓦片上的吳觀才。

此時的吳觀才,一張臉以經高高的腫起,鼻孔,嘴角,雙耳,不停的流著血。

他的腦子如炸開一般,嗡嗡作響。

剛才,他被曹操一頓狂毆,差點就被打死。

最後,葉軒揮手製止住了。

畢竟,像這樣的惡徒。

就這麽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草泥媽的。”

“你他媽的是倒底是誰啊,竟敢綁架老子。”

“信不信我們吳家追究到底,弄死你全家。”

吳觀才吐出了一口血沫,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破口大罵。

"掌嘴!"葉軒臉一沉。

“啪!”

曹操揚起手掌,一把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血沫子亂飛。

“你他媽.....”

“啪....”

吳觀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再次開口。

但還沒有罵出來,臉上又是重重的挨了一下。

這一巴掌用上了力。

直接將他抽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琉璃瓦上。

他剛要爬起來,一隻軍靴就踏在了胸口上。

葉軒低頭,看著吳觀才。

臉上,現出了一絲冷笑。

“你想要做什麽?”

與他冰冷的眸子一對視,吳觀才仿佛忽然掉進了冰窟,不由的打一個冷顫。

“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葉軒笑了笑,問道。

"森羅大殿啊!"吳觀才脫而出的說道。

這裏是他的地盤,當然清楚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什麽地方。

“沒錯。”

葉軒點了點頭,“你可知道,森羅殿是幹什麽的?”

“你當我是小孩兒嗎?”

吳觀才吐了一口血沫,“隻要是腦子健全的人都知道,森羅殿是閻王審判惡人的地方。”

“凡是幹過壞事的人,都要在這裏審判,然後送他下地獄!”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吳觀才感覺那裏有些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是那裏不對勁。

“沒錯。”

葉軒點頭,“那些幹盡壞事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他鬆腳,一把抓住了吳觀才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走到簷角的邊緣處。

“你要幹什麽?”

“快放我下來。”

森羅大殿是遊戲城最為宏偉的建築,相當於五層高的住宅樓。

如果掉下去的話,必定會摔個粉身碎骨。

看著下麵,小的如同豆子一樣的人,吳觀才嚇的麵如土色,心驚膽顫。

葉軒看著他,“難道你不覺的,像你這樣壞事做絕的人,不應該下地獄嗎?”

吳觀才感受到了葉軒身上濃烈的殺氣,知道他已經動怒。

如果萬一鬆手,從這百米的高空,摔落下去。

必定會摔的個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當下,他的態度立馬軟化了許多,低下了頭,“之前,是我的不對,我知道錯了,望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我保證,隻要你放了我,我會讓我老爸拿出一筆賠償金,以彌補當年的過錯。”

葉軒搖頭,“錢,能換得了命嗎?”

“容泰被你們逼死,我隻要你們拿命來償還。”

“就這麽一個老實本分,與人為善的人,卻被你們合謀欺負,辱他,罵他,打他。”

“最後,將他逼死。”

“此等罪孽,天理不容。”

“陰間,有閻王來審判。”

“陽間,我葉軒自會審判。”

此時,下麵已經圍滿了人,黑壓壓一片。

同時,一個高音喇叭響了起來。

“上麵的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綁架我的兒子。”

“知不知道,我們吳家的勢力在江南有多強大嗎,如果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定會將你全家趕盡殺絕,消失在江南。”

吳閣太站在車頂,舉著一隻大喇叭,高聲喊話。

聲音洪亮,異常憤怒。

周圍站滿了人,大概有四五百人之多,都是吳家養的爪牙。

他們個個手裏拿著刀具,隻等吳閣太一聲令下,立馬殺上森羅殿。

聽到吳閣太的喊話,吳觀才的底氣,瞬間足了許多。

一抹滿是鮮血的臉,獰笑道,“我老爸已經趕過來了。”

“識相一點,你就把我放了,並跪在地上,給我磕三百個響頭。”

“或許我一高興,在我爸跟前給你說個情,讓他不再追究你。”

葉軒沒有說話,而是一臉冰泠的看著他。

吳觀才以為他怕了,又洋洋得意的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把我給放了.....”

“下地獄吧。”

葉軒五指一張。

吳不凡的身子,就如一袋子水泥,向著下方墜了下去。

“啊!”

慘叫聲劃過高空,久久不絕。

正站在車頂上喊話的吳閣太忽見高空墜下一物,朝著他這個方向而來。

頓時驚的一臉蒼白。

趕緊扔下喇叭,從車頂上跳了下去。

“蓬!”

車頂立馬砸塌了下去。

吳觀才的身子,躺在了塌下去的車頂上。

腦袋倒仰了下來,嘴裏,鼻孔,雙耳,雙眼湧出了一股股血柱。

兩腳一蹬,一命呼嗚。

“不......”

吳閣太連連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隻覺的天旋地轉,兩眼發黑。

“吳爺,節哀順便。”

秘書趕緊帶著幾個人跑了過來,將吳閣太扶了起來。

一陣子揉胸捶背。

吳閣太,睜開眼睛,咬牙切齒。

“殺了我的兒子,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今天,我要將你扒皮抽筋,為我的兒子陪葬。”

他大手一揮,“傳下令去,關閉遊戲城所有入口,今天,這小子將插翅難飛。”

“是。”秘書點頭,趕緊的調派人手。

十分鍾後,遊戲城所有入口關閉,遊人全部清理了出去。

看到自己兒子死不瞑目的慘狀,吳閣太心如刀絞。

用手合上了他的雙眼,抬頭,目光淩厲的望著森羅殿頂。

夢羅殿頂,葉軒雙手後負,低頭,俯瞰著大地。

吳閣太雙目赤紅,拿著喇叭,咬牙切齒的道,“你殺了我的兒子,我要你給他陪葬。”

葉軒冷笑,“這話,應該由我來說才是。”

“等到秋冬交替,容泰忌日那天。

“先讓你抬棺,再殺你全家。

”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