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首先要做的,那就是趕去齊家,向齊世威通報,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畢竟,葉軒要血洗江南,並且準備將當年摻和劉家滅門慘案的人,一個個的要揪出來處決。

這次,恐怕牽連的麵太廣 了。

如果再不想想對策,恐怕到時候,就真的來不急了。

想到這裏。

莫非煙拿起了手機,在最短的時間內,撥通了齊世威的電話。

“齊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你現在就來我的府上,要盡快。”

莫非煙有些驚訝,為何齊世威的口氣聽起來,比自己還要凝重?

甚至,都不在過問,她要說的是什麽事情,就讓她趕緊的趕到齊家。

莫非煙感到了一絲不妙。

上了她的坐駕,連夜趕到了齊府。

她一下車,就被早以等候在那裏的齊家人領進了一間密室。

這間密室,是齊世威討論重大事情的地方。

一般時間,都不會開放。

隻有齊家出現一些重大危機,才會開放。

供齊世威在裏麵思考,做出重要決策。

密室內,除了齊世威之外。

莫非煙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中年男人。

吳閣太。

吳觀才的生父。

此時的他,坐在那裏,眉頭緊皺,狀態極差。

一雙眼睛裏麵,一片灰白,在也沒有了一絲光彩,仿佛在一夜之時,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

吳閣太的對麵,則坐著齊世威,他的旁邊,還立著一個西裝革領的帥氣青年。

“齊先生。”

“吳先生。”

莫非煙左右環顧,感到氣氛有些詭異,讓她渾身的不自在。

“閣太,說說你的事情吧。”

落坐後,齊世威臉色陰沉,目光落在了吳閣太的身上。

“我的兒子。”

“跳樓身亡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吳閣太咬牙切齒,渾身發抖。

茶杯再也拿捏不住,打碎在了地上。

莫非煙雖然保持著鎮定,但她也能從吳閣太臉上,看出喪子帶給他的巨大痛苦。

吳觀才跳樓。

她已經看過視頻了。

知道,這一次,對吳家的打擊,非同小可。

畢竟,吳閣太就這麽一個兒子,再無其它。

吳觀才死了,豈不是意味著,吳家絕後了。

吳閣太雙眼冰冷,死死的盯著齊世威。

“你這個商會的董事長是怎麽當的?”

“那小子現身江南,揚言要血洗各大世家,這等重要的事情,你為何封鎖了消息。”

“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的話,或許,我的兒子就不會死了。”

齊世威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的說道,“這個畜牲忽然現身江南,誰能未卜先知。”

吳閣太勃然大怒,對著齊世威說道,“可你當初告訴我,你的二兒子是死於意外,並不是這姓葉的畜牲殺的。”

“我一直被蒙的鼓裏,也就沒有當一回事。”

“直的我兒子出了事情,你才把真相告訴了我。”

吳閣太越說越激動,站起來兩手抓住了齊世威的胸口,惡狠狠的說道。

喪子之痛,讓他幾近失去了理智。

這讓個平素極有風度,又有修養的男人,此時,凶性大發,如一個潑婦一樣。

"你們兩個都別吵了。"

“今天,我們來到這裏,是商量事情的,不是來吵架的。”

莫非煙一拍桌子,心情激動的道。

“如今,除了魏家暫且平安之外,齊,燕,吳,莫四家,那一家沒有遭到那個畜牲的毒手。”

“如果,你們還這樣內鬥下去的話,恐怕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被那小子各個擊破的。”

這一翻話,讓齊世威與吳閣太兩人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兩人回頭,將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莫非煙的身上。

“上個月,燕家的大公子從彼得大帝大酒店的樓頂跳下。”

“難道說,也是那姓葉的幹的?”

終於,齊世威開口問道。

上個月,燕春歸從彼得大酒店的樓頂縱身一躍,粉身碎骨。

在整個江南市傳的沸沸揚揚的。

但,因為新聞媒體當時被擋在了外麵,誰也不知道,這個燕家的公子為何要跳樓。

後來,燕南飛抱病不出,不願見客。

燕家的所有事務,由他的二女兒燕彩雲來打理。

第一時間得到燕春歸出事的消息後,齊世威立馬打了一個電話給燕南飛,以求證這個事情。

但得到的回複是,燕春歸當晚喝醉了酒,一個人跑到了酒店樓頂,失足墜落。

如今,再度被莫非煙提起。

他們這才感覺到,這件事情,恐怕弄大了。

莫非煙說道,“沒錯,燕家大公子,燕春歸就是被那姓葉的,從樓頂推下去的。”

嘶!

此話一出,讓齊世威與吳閣太立馬臉上變色。

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小子這麽做,分明是想讓這幾個大族絕後啊。

如此的手段,也太狠了吧。

齊世威不由的轉過了頭,看了一眼立在那裏的一個帥氣青年,大兒子齊天。

不禁有些擔憂。

自己有兩個兒子,已經死了一個人,另外一個,絕不能出事。

莫非煙又道,“燕春歸下葬當天,那姓葉的小子讓人送來了一副薄棺,並揚言,如果燕家不按他的要求下葬燕春歸,選擇厚葬的話,他就毀棺滅屍。”

“這是**裸的羞辱啊,後來,燕南飛怕他真的下手,隻得打落的牙往肚裏吞,順從了。”

這一翻話,讓齊世威想起了二兒子齊玉的葬禮,如今,必裏還隱隱的做痛。

這小子現身江南,第一次出手,就殺了二兒子齊玉,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恨啊。

“難道你們莫家,也遭到了那小子的毒手?”

吳閣頭皺緊了眉頭,看了一眼莫非煙,問道。

“非煙,這裏麵沒有外人,把頭罩拿掉在說吧。”

莫非煙今天突然戴上了一個頭罩,齊世威感到有些莫明其妙,讓她脫了再說。

莫非煙搖了搖頭,輕歎了一口氣,說道,“還是不脫了吧,不然會嚇到你們。”

“開什麽玩笑啊。”

“你可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啊,怎麽可能嚇到我們呢,脫了吧。”齊世威擺手道。

“好吧,但願不要嚇壞了你們。”

莫非煙說罷,就把頭罩脫了下來。

一張絕美的容顏上麵,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刀疤。

傷口觸目驚心。

齊世威與吳閣太同時大吃了一驚,臉上變色。

就連齊天,都不由的側過了臉,不忍直視。

在這張絕美的容顏上劃一刀。

這手段也太慘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