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下毒?”山本靜頓時咬住了牙,“是誰這麽大膽,敢……”
“噓……”還沒等她說完,葉辰就對她做出噤聲的動作,看了下門外後,小聲道,“你難道不覺得剛剛那個醫生,和他身邊的小白臉很怪嗎?”
“你是說,小澤雄和佐佐木?是他們兩給我父親下了毒?”山本靜變得更加生氣,隨著猜忌,就要去質問他們。
葉辰趕忙攔住了她,道:“這也隻是我們的猜測,不能這麽急!”
“那你說怎麽辦!”
“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害我父親嗎?”
說不急,是假的!
山本靜現在恨不得馬上就去把這兩個元凶給揪出來!
葉辰道:“你跟我先去個地方再說!”
“哪兒?”
“去了就知道!”
沒等山本靜再說什麽,葉辰就拉著她,悄悄的跑了出去。
來到一處後花園後,兩人躲在暗處待了會,沒多久,這裏出現兩個人在談話。
“廢物!你說我給你那麽多錢!到頭來,事還沒給我辦成!”
“小澤少爺,就差那麽一點,我就能害死那老頭了。可是,突然間卻冒出來個臭小子----”
“借口!都是借口!你就不會想辦法說服他嗎!”
“我-----”
談話到了這裏,暫時卡住了。
葉辰和山本靜悄悄的抬起了頭,看見小澤雄正氣衝衝的在那裏走來走去,佐佐木低著頭,臉部紅得像是火燒雲的色彩一樣,一語不發。
“他們口中的老頭,是我爸?”山本靜問。
葉辰繼續對她做出噤聲的動作,拉著她蹲下,小聲道:“繼續聽,別說話!”
山本靜“哦”了一聲,接著豎起耳朵。
“你這樣!今晚趁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下夠一次性的劑量,喂給這老頭!”
“這樣子,不太好吧,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你哪來那麽多的廢話,不是有我罩著的嗎?”
“那就行!”
談話到這裏終止,兩人也各自散去,這個時候,葉辰和山本靜站了起來,互相對視。
山本靜最先開口,咬著牙怒斥:“可惡的小澤雄,為什麽要害我爸!為什麽!”
“其實,有句話不知----”
葉辰在說這話之前,還是有所顧慮的,山本靜天真單純,要是告訴她,小澤雄想要吞並山本家族,甚至整個沃國,不用想,她肯定會和小澤雄拚命。
隻是,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山本靜便著急跑了回去,喊道:“爸!”
葉辰見狀,擔心她做傻事,就跟了上去,當他來到山本武的房間裏時,山本靜早已哭成了淚人。
“爸,你不能有事!”
“我還等著你親自為我證婚。”
“親自看我嫁給我喜歡的人……”
“你別哭,你爸還能救。”葉辰從後麵拍了拍她的肩膀。
山本靜忽然抹了把淚,哽咽道:“真的可以嗎?”
“可以。”葉辰極為篤定的點了點頭,“我曾經學過七八年的醫術,你要是不放心,在一邊看著也行。”
“嗯。”
山本靜突然不哭了,葉辰的話,宛如冰山一角多了好幾十個取暖器一樣,給予她極大的溫暖。
她當即站在一邊,道:“需要什麽幫助嗎?”
“幫我準備一套銀針。”
山本靜立馬前去準備,沒多大會,就見葉辰提起一根銀針,插在山本武的風池穴上。
山本武動了一下。
葉辰又開始行針,分別刺在百會穴和**穴上,隨後是其他穴位。
整個動作,如影隨行,像是在繡在一幅山水圖似的,十分自然。
沒多大一會,山本武就往地上吐了一口黑血,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麽了?”山本武看著葉辰,愣了愣,“是你救了我?”
“您中毒很深,剛剛我用【鬼門十三針】給您把毒逼了出來。”葉辰笑了笑,道。
“鬼門十三針?那不是已經失傳了的針法嗎?你不是沃國人吧!”山本武皺起了眉頭,曾經外出遊曆的時候,有幸在華夏聽說過此套針法,但從來沒見過,這小子難不成是華夏人?
葉辰正準備實話實說時。
山本靜走了過來,抓著父親的手道:“爹,他是我朋友,人很好的,你不要對他存有偏見好嗎?”
“朋友?”山本靜登時怒斥,“你這丫頭!你才和他認識多久!咱們沃國一向閉關鎖國,他身為華夏人,混進來肯定是有什麽目的!”
“臭小子,念在你救我一命,我不為難你。我會馬上讓我的人把你送出國境,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這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葉辰真的沒想到,山本靜這個老匹夫,居然會恩將仇報,怪不得沃國多年來發展緩慢,原來上上下下,全都是小心眼,容不得半點沙子!
“你不想看到我,我還不想看到你呢!”
葉辰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等等!”山本靜不舍得葉辰離開,追了出去,可是,很快就被山本家的下人給攔住了去路。
“爹!”山本靜氣得跺了跺腳,“他真是我朋友!”
山本武穿好衣服,趾高氣昂道:“山本家族沒有朋友,更何況,他不是沃國人,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還有,你和小澤家族的婚事,還得繼續!三天後是黃道吉日,我會和小澤雄商量,讓他過來娶你。”
“我不嫁!”山本靜一口拒絕,臉色鐵青,“小澤雄不是什麽好人,我親眼所見,他聯合佐佐木打算害死您。”
山本武聽完這話後,猛的一下拍了下床,怒斥道:“胡鬧!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是剛才那小子嗎!竟敢挑撥我和小澤家族的關係!我饒不了他!”
說話間,他就下命令,要手下去刺殺葉辰。
山本靜不忍葉辰有事,手握剪子對著自己的脖子,道:“爹,你要敢動我朋友,我就死給你看!”
“這件事和我朋友沒有一點關係,是我親耳聽見,小澤雄收買佐佐木,想在今晚淩晨您睡著的時候,給您下毒。”
“而且,您這次之所以會昏迷,就和佐佐木開的藥有關。”
山本武聽聞這話後,兩眼一轉,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女兒為了袒護那小子,才編造的謊話,當即收回成命,道:
“靜兒,把剪子放下,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