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大門口。

一眾股東不斷磕頭道:

“董事長,之前是我們鬼迷心竅,聽信了胡大海的話,才來和您作對,現在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求您了,回公司去吧,公司還等著您主持大局呢。”

柳雲煙不是什麽愛擺譜的人,心想,這些人都是公司的元老,犯點小錯誤還是可以原諒的。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隨後便打算去攙扶他們。

忽然間,葉辰拽住了她,搖了搖頭。

“這些人全都是罪有應得,讓他們先跪半個小時!”

柳雲煙望著葉辰楞了好長時間,隨後,笑了笑,道:“好吧,我聽你的。”

“你們聽著,在這裏跪半個小時,自行離去,至於這件事怎麽處置,明天我回公司,自會做個了斷。”

這幫人一聽葉辰不殺了他們,隨後鬆了口氣,內心一喜。

“好,我們跪。”

……

處理完公司的事後,葉辰隨柳雲煙回了房間,一路上,總是心不在焉。

他在想,小研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肯定會想出什麽新的陰招來整治自己。

暗箭難防。

但不管怎樣,他得留個心眼。

“你怎麽了?”柳雲煙問。

葉辰回過神來,道:“哦,沒什麽,隻是最近在外麵忙了很多事,沒時間好好休息。”

柳雲煙歎了口氣,道:“你說你也真是的,應酬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葉辰笑了笑,尤其是見她這麽關心自己後,更是心頭一暖,“那我們現在回去補個覺?”

“討厭,沒個正行。”

柳雲煙臉頰緋紅,說完這話後,莫名產生一陣暈眩。

葉辰見了,忙不迭的上去攙扶。

“雲煙,你怎麽了!”

……

市中醫院,外科診室,外麵排滿了人。

葉辰抱著柳雲煙急匆匆的繞過這些人走了進來。

“醫生,快看看我老婆。”

主治醫生張為正在為其中一個病人聽診,見到葉辰以後,愛答不理。

“醫生,快看看我老婆。”

葉辰重複了之前的話。

張為這才取下聽診器,皺著眉道:“吵什麽吵,沒看見我正在給別的病人看嗎?”

“可是,我老婆她……”

“到後麵排隊去!”

沒等葉辰把話說完,張為便不耐煩道。

“你這個庸醫,怎麽一點醫德都沒有!我已經掛了急診,你卻還是不聞不問,人命在你眼裏,是兒戲嗎?”葉辰直接喪失了耐性,變了臉。

張為耳朵一豎,丟下手中的聽診器,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道:“哎我說你怎麽回事,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掛了急診又怎麽樣,在我這行不通!走走走,上別的地看去!”

“你會後悔的。”

葉辰怒斥道,隨後,抱著柳雲煙去了院長的辦公室。

前三世,院長李鴻是他的學生,那時候,他是風光無限的神醫,而李鴻,隻學到了他身上的一點皮毛就當上了院長。

按說葉辰完全可以先救了柳雲煙,再去討要個說法,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咚咚。

站在辦公室門口,他敲了下門。

“請進。”李鴻道。

葉辰推開門走了進去,當見到這位得意門生後,恍如隔世。

“你是?”李鴻停下手頭的工作,道。

葉辰臉上的笑容弧度更加明顯,很自然的走過去,將柳雲煙放在休息椅上,隨後,從他跟前桌子上的一盒煙裏,隨手抽出一根點上道:“還記得三十年前的紅葉神醫嗎?”

李鴻瞬間雙眼瞪大。

“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他!”

葉辰微微一笑,道:“我和他是故交。”

李鴻一聽,瞬間產生了一絲欽佩之意,為葉辰沏茶,看座,一開始,深信不疑。可是隨後,當他看到葉辰的穿著後,便立刻對他產生了懷疑。

不對勁啊,紅葉師傅的故交,一般非富即貴。

眼前這位少年穿著樸素,怎麽會是他的故交呢?

“這位兄弟,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說你是紅葉師傅的故交,有什麽憑證?”

雖然懷疑,可李鴻還是彬彬有禮道。

混蛋,居然連你師傅都敢質疑?

葉辰心頭一怒,可是,一想起現在的身份是個傻婿後,便覺得情有可原,微微一笑後,道:“葉師傅常常向我提起你。”

“他說你二十歲那年,前去拜山,他見你天資愚鈍,便沒有收你為徒,但後來見你比較誠懇,為了學醫,在門口長跪,便決定收你。”

“有過一次,你出去菜藥,差點掉落山崖,是葉師傅救了你,現在那個傷疤還在。”

葉辰說完後,指著葉鴻的胸口,“是這裏對吧?”

李鴻聽完葉辰的話後,瞬間將所有的質疑給抵消,站起來將自己的椅子騰給他坐。

葉辰擺了擺手,道:“不用。其實我來是為了讓你替我辦件事。”

“什麽事。”李鴻和他對視。

“我妻子不知為什麽突然昏迷,這不,我剛剛帶著她去外科那看,可剛進門,就被那個張為牛逼哄哄的趕了出去。”

“我就跟他講道理,說我掛了急診,為什麽不能給我先看,他說我這一套在他那根本行不通。”

“你說,來氣不來氣!”

葉辰死死的咬著牙,惡狠狠的說著同時,掏出急診的單子給他看。

李鴻一看,立刻臉部一顫,拍了下桌子,道:“可惡,這個張為,簡直一點都沒把醫院的規章製度放在眼裏,看我怎麽教訓他。”

……

外科診室。

張為似乎有些口渴,喝了一口水還沒來得及咽,就看見院長李鴻帶著葉辰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好你個張為,病人都掛了急診,你為什麽還不給看?”

噗!

張為剛喝進嘴裏的一口水,猛地一下吐了出來。

“不是院長,你聽我說,這小子態度特別不好,而且,我這有這麽多病人,實在騰不開身啊。”

“強詞奪理!”

李鴻走過去,當場就抽了他一巴掌。

“醫院的規章製度是擺設嗎?”

張為捂著火辣辣的臉,道:“不是,院長,我真不是有心的,我……”

“你去財務那領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李鴻打斷了他的話,隨後,將他胸前的牌子一取,隨手丟在垃圾桶裏。

“院長,我可是國外回來的高級碩士,你居然為了這小子,就丟掉我這個人才?”

張為不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