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野狼早在他的身後,等候多時,而老徐一頭紮在他的胸膛後,直接猛的身子一癱,坐在地上,比起野狼的強勢而言,宛如螢火之光,畏畏縮縮。
“你、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公共場合,你再胡來,我報警了!”老徐現在唯一能使得上力氣的,也唯有兩隻手,此刻,兩手背後,支撐著整具身體,不斷後退。
野狼看著他膽怯的樣子,發自內心的嘿嘿一笑,隨後,伸出強而有力的臂膀,掐著他的脖子,將他舉起。
“幹嘛?當然是打到你肯下跪為止。”
說話間,他另外一隻手來回活動了一下,變作拳頭,連貫性不間歇的往他臉上打去。
啪!
啪!
啪!
伴隨著三陣鏗鏘有力的聲音。
老徐感覺自己的老骨頭就快斷完一般,嗷嗷亂叫,眼見野狼拳頭上的十字紋路更加明顯,他趕忙伸出兩手遮住自己的臉,道:
“別打了,我跪!”
“可是,我現在打上癮了,收不了手啊?”野狼嘖嘖一聲,玩味一笑。
老徐也不是什麽沒有眼色的人,趕忙將身上的錢全部我掏出來,聲音越發顫抖起來;“我把這些錢全都轉交給你,大爺,求求你,放小的一命吧!”
野狼嘿嘿一笑,奪過這筆錢,鬆開了他,隨後,在手上吐了口唾沫,開始數了起來。
老徐本想趁這個時候逃走,可是,卻被他給發現,一腳踹到了葉辰跟前。
“醫者,當懸壺濟世,而不是到處炫耀,你自認為自己本事了得,卻不知道,人外有人。”
“剛剛我讓手下打你,一來,是為了教訓你,二來,讓你長個記性!”
“滾!似你這種人,跪在我麵前,隻會是對我的一種羞辱!”
在葉辰訓斥他的這個過程中,老徐連頭都不敢抬,每說一句,都好像在鍘刀下過活一般,提心吊膽,身子一顫,好不容易等他說完,這才來得及鬆口氣,像狗一樣,爬行離開。
……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野狼望著他狼狽離開的樣,嘴角不由得抿了抿,隨後,上去關心柳雲煙,“嫂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柳雲煙微微一笑,說自己沒事,隨後,產生了顧慮:“不過,送牛排的那名外賣員,肯定有問題。”
“是範四海。”葉辰隨之皺起眉頭,“本來我不想和他為敵,可是,他既然對你下手,我便饒他不得!”
“我現在找人去殺了他!”野狼氣衝衝道。
“不,這回我要親自動手。”葉辰說著,眼神一凝,似乎早就有了對策。
三人商量著在附近吃頓飯後,就回去,可是,剛來到飯店坐下沒一會,他們就聽見背後傳來一道淒慘的聲音:“爸,你醒醒,可千萬別嚇我啊……”
“後麵好像出事了。”葉辰耳朵一豎,用眼神的餘光看了一眼,道。
“是啊,葉辰,你剛剛幫我給解了蛇毒,醫術肯定厲害,快給他看看。”柳雲煙隨之擔憂道。
野狼正餓著肚子,和他們兩人的態度不同,對此事不屑一顧,隻顧著埋頭吃飯。
沒多久,填飽肚子以後,也跟著回過頭來。
隻見一名年輕人,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胡子花白的老者,一臉緊張,卻又束手無策。
而這名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幫助葉辰聯係購車渠道的歐陽考,這次帶老爺子來,本身是去醫院做複檢的,可是,老爺子提出要吃飯,沒辦法,他就來這裏了。
可是,就在剛剛,老爺子吃了一口辣子,被嗆住,猛然間,就昏迷了。
“老爺子怎麽了?”葉辰走上去,道。
歐陽考抬頭一看,見是葉辰後,瞬間像是見到救星一般,拽著葉辰的手,兩眼不停的閃爍著;“葉兄弟,求求你,快救救我爸吧!”
“我爸好像快不行了!”
“別著急,我來看看。”葉辰走上去,翻了翻老爺子的眼皮後,又將耳朵貼在他心髒部位聽了聽,道,“沒什麽大事。”
說著,他就將飯桌上的東西全都騰到一邊,背著老爺子躺在上麵,然後,一上一下的按著老爺子的心口。
呼-
呼--
呼---
老爺子的呼吸逐漸由微弱,變為平穩,將嘴中的辣子吐了出來,隨後,睜開眼來。
“爸--”歐陽考摟著老爺子,泣不成聲。
事後,歐陽考將葉辰桌子上的單給買了,結伴而行,走出了飯店。
“葉兄弟,我要陪我爸去複檢,要不,我們一塊?”歐陽考似乎還是有些信不過那些所謂名醫的醫術,要葉辰一塊前去。
葉辰不好意思拒絕,隻能讓野狼先護送柳雲煙回去,隨後,陪他前去。
醫院裏。
院長和張耀一聽說歐陽考來了,欣然的跑過來接待,可是,當看到和歐陽考結伴而來的葉辰後,瞬間臉都黑了:“歐陽先生,你怎麽會這種家夥在一起?”
這種家夥?
歐陽考瞬間皺起了眉頭,鄙夷的看著他們:“怎麽?我和誰在一起,難道還要向你們匯報一下嗎?”
“不是,主要是這家夥不是什麽好人,剛剛我們拚盡全力給他老婆治病,可他呢,到頭來還辱罵我們。”
院長說著,惡狠狠的瞥了葉辰一眼。
“就是,還有他跟前那個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手下,見了我們就罵。”
一旁的張耀隨聲附和。
“夠了!”歐陽考臉色一黑,怒斥道。
可這兩人卻以為他是在記恨身邊有個這麽無恥的家夥,打算教訓這家夥,在進行一番麵麵相覷的動作後,接著嘴角一咧,說道;
“歐陽先生,像這種狂徒,必須嚴懲一下,才能證明您的天威。”
“對,最好多抽他幾個大嘴巴子!”
“我看抽你們兩個一個大嘴巴子才對!”
歐陽考怒氣一下子燃上心頭,隨後,挨個在他們兩人臉上抽了一巴掌。
“葉辰是我的好兄弟,我都要給他點麵子,你們特碼的卻當著我的麵,這家夥長,這家夥短?”
“是不是想讓我封了整家醫院,啊?”
這兩人看了看歐陽考,又看了看葉辰,恍如做夢一般,頓了頓,心中暗道,這家夥,什麽時候攀上歐陽考這枚高枝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