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沒有一個人影,更沒有一絲的風吹草動。
“見鬼了?”葉辰隨之提心吊膽起來。
類似這樣的惡作劇,他在電視上也看到不少,但無風不起浪,他猜想著,這一定是某個仇家在搞自己,那麽究竟是誰呢?
葉辰在腦子中快速的回想著這個話題,隨後,想到了一個人---黃婷。
這妮子一向搞怪,沒錯,是她的行事風格。
想到這裏,葉辰便不當回事,將這玩意順著陽台的窗戶隨手一丟後,回過頭來。
豈料,稻草人落下的同時,剛好砸在了準備離去黃婷的頭上。
“哎呦!”
“樓上哪個不長眼的家夥……”
忽然間,她看著這隻稻草人,如鯁在喉,更加惱怒的跺了跺腳。
自己原本隻想嚇唬一下他,好讓他回心轉意,可沒成想,他根本就不當回事。
“死葉辰!”
“既然你這麽絕情,那我也不跟你講什麽情麵!”
說話的同時,她死死的盯著葉辰的住處,狠狠的踐踏著這隻稻草人。
黃天賜正在暗中調查葉辰,現下,應該有了結果。想到這裏,她打了個電話。
“黃天賜,我讓你調查那家夥,結果怎樣?”
黃天賜微微一怔,找來其中一根雪茄煙點上,道:“有結果了,資料上顯示,他除了身為柳家贅婿以外,還牽扯軍方,不是一般人。”
“我不管,我要你幫我對付他,要不然,你和爸爸永遠都別想見到我。”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聲音持續響起。
可黃天賜卻慌了,還在電話那頭喊著黃婷的名字。半晌,見沒人回聲後,他才收回了話筒,擔心得要死。
他太了解這個妹妹了,一向說到做到,但凡有一絲不入她的心意,就會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有過一次,直接開著一輛越野車到山頂上乘涼,那時候家裏找了她老半天才找到,第一眼就以為她要輕生。
“哎,真拿她沒有辦法。”黃天賜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第一時間聯係剛剛退伍的哥們。
“喂,幫我接通瘋子陳。”
電話那頭遲疑了片刻後,便傳來一陣大大咧咧的聲音:“靠,都說了,不要叫我瘋子陳了。”
瘋子陳本名陳星,因從小到大缺根筋,打起架來根本不要命,所以才得了這個外號。
“嘿嘿,叫習慣了。”黃天賜撓撓頭,道,“哥們最近碰上個硬茬,和你有差不多的背景,你看,能對付得了不?”
陳星頓時扯著嗓子道;“靠,你在小看我嗎,告訴我,他住哪,我這就找他去。”
“得嘞。”
黃天賜掛斷電話後,就將地址以郵箱的形式發給陳星,隨後,又給黃婷回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找人對付那小子,你放心。
“教訓他一頓就行了,千萬別傷到他。”黃婷本想把這話說出口,可是,黃天賜卻來不及等她開口就將電話給掛了。
“慘了,黃天賜是個大老粗,肯定會把葉辰給大卸八塊不可!”
黃婷跺了跺腳,心中暗道。
與此同時,陳星在接到黃天賜的授意後,就單槍匹馬的按照他發的地址,去了葉辰家。
站在家門口,他毫不客氣的拍了幾下門:“那個叫葉辰,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葉辰還在房間裏補覺,聽聞動靜以後,慵懶的打了個嗬欠,隨後,雙眼半睜半閉的走了過去,道:“誰啊,吵吵把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葉辰,快給老子出來,躲在裏麵當什麽縮頭烏龜?”鄙夷的聲音再次傳來。
葉辰當即耳朵一豎,眉頭皺成了V字,困意也隨之拋之腦後,捏起拳來。
哎我去,是誰那麽大的膽子,居然敢上門挑釁?
為了出口氣,他板著臉將門打開,凝視著眼前這個人,眉頭皺得更緊。
“我說哥們,你是哪個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病人,我葉辰什麽時候得罪你了,值得你罵得這麽難聽?”
雖然很憤怒,可咱是講道理的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可是,陳星根本就不打算跟葉辰講道理,一見他,眼神裏就流露出一抹敵意:“你就是葉辰?”
“是啊,怎麽了?”葉辰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嗖!
一股拳風撲來。
陳星當即二話不說,一拳頭打了上去,宛如沙包一般,蒼勁有力。
要不是葉辰及時反應過來,沒準就中招了。
“不是哥們,我哪裏得罪了你嗎?”葉辰說著,一臉嚴肅。
以他多年來的格鬥經驗來看,陳星絕對是個高手,至少和他一樣,曾經也受過專業的訓練。
嗖!
又是一股拳風飄了過來。
陳星還是一句話也沒說,一拳頭打了過來。
這一拳,比起之前,更加力道十足!
葉辰險些招架不住,要不是及時將身子一側,估計一拳打上去,得受很嚴重的內傷。
“好,你在我麵前裝啞巴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能說話為止!”
葉辰隨即不能容忍下去,怒意橫生,說話的同時,眼裏閃現出一抹肅殺之氣,同時伸出雙拳打了上去,且,各自手背上的十字紋路,萬分凸顯。
陳星則是繼續保持他的風格,人狠話不多,隻是嘴角微微一咧,隨後,選擇和對方發生正麵衝撞,同樣用盡全身力氣伸出兩拳。
“砰!”
伴隨一陣巨響。
兩人的拳頭互相杠上,各自死死的咬著牙,發出咆哮的聲音,不甘示弱。
僵持了有將近兩分鍾後,兩人的指間各自流下幾滴鮮血,微微有些動容。
“小子,我低估你了,你可知道,在我生平所遇的對手當中,你是第一個和我對拳還能站著的人。”
“哼,你也不賴。”
其實,他們比誰都了解對方,在剛剛那一場對戰後,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打下去,隻會兩敗俱傷。
“那我們數一二三,各自收手成嗎?”陳星似乎撐不住了,艱難的聳動了下喉嚨,道。
葉辰冷笑道:“你在我家門口,吵了我的美夢,難不成還想安然離開不成?”
“你什麽意思!再打下去!我們誰都討不到便宜!”
陳星說著,眉頭皺得更緊。
“哦?是嗎?”
葉辰隨即展露出了一張詭異的麵容,說話的同時,渾身泛起一堵堅硬的屏障,所到之處,寸寸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