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我家要是有你這樣的氛圍就好了。”黃婷在周圍轉了一圈,說話的同時,很自然的坐在了**。
“這還好,我還羨慕你們能住上大房子的人呢。”陳星微微一笑,隨後,隨手從冰箱裏拿出一打可樂遞給她。
兩人各自打開可樂,暢飲一番後,混成了自來熟,隨後,隨著車子裏的音樂越發勁爆,脫下鞋子在**蹦起了迪。
動次打次的聲音不斷響起,沒過一會,黃婷跳累以後,躺在**喘息連連。而陳星則是走過去,將車音樂給換了,換成了聽起來舒緩而又浪漫的《LOVING YOU》。
“喂,謝謝你啊。”等陳星坐下後,黃婷笑著道。
陳星憨笑著撓撓頭,道:“謝什麽,隻要你開心就好。”
“喂,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是不是喜歡上我了?”黃婷說著,兩眼一閃一閃的看著陳星。
咕咚。
當黃婷問這句話的時候,陳星的喉嚨骨劇烈的聳動了一下,感覺很幹,很澀,隨後,臉部一紅,岔開話題道;“我們還是別開玩笑了,說說正事吧。”
“我和葉辰交過手,他不是普通人,如果隻是用大波來要挾他的話,根本對他構不成什麽威脅。”
黃婷捂嘴一笑,隨後,正經起來,身子往前一湊,道:“那你的意思是?”
“這小子這麽可惡,我要斷他一根手指頭,以做懲戒。”陳星說話的同時,麵部表情轉變得嚴肅起來,看向大波。
此時的大波還在昏迷狀態中,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陳星走到他麵前,麵若冷霜的俯瞰著他,沒一會,森然一笑道:“也好,不至於那麽痛苦。”
說話的同時,他緩緩俯下身子,對著他的中指,一巴掌霹了下去。
“啊!”
大波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叫喊聲,神色越發的猙獰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接連不斷的往下冒,隨後,看著陳星喊道:
“王八蛋,我葉哥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放了你們的!”
“葉辰?老子等的就是他!”
陳星說著,一拳頭揍在他的臉上,將他打昏,隨後,取下這根斷指放在文件檔裏,匿名快遞給了葉辰,並且,還附加了一封信。
“放心好了,這小子一定會來的,到時候,我會親自教訓他,讓他跪倒在你麵前。”
來到黃婷麵前,他振振有詞道。
……
與此同時,葉辰正在和其餘幾個小鬼玩耍,幾個小鬼為了從他身上學本事,各自圍著葉辰,把他當成自己的大爺伺候著,又是捶腿,又是捏肩。
叮咚。
忽然間,門鈴響了。
葉辰隨後漫不經心起來,柳雲煙正在公司裏上班,來者肯定是柳雲曼。
“你們幾個,誰去開一下門?外麵來了一大美女。”
幾個小鬼一聽來了個美女,瞬間耳朵一豎,各自停下手中的動作,爭先恐後的跑了過去。結果,門一開,他們全都失望了。
來者哪是美女,分明是個送外賣的。
“請問,哪位是葉辰葉先生?”外賣員一頭冷汗道,從接到這個單子後,他就心神不定起來,裏麵的東西實在是太像某種東西了,而且,還散發著一種濃濃的味道。
葉辰微微一怔,將翹在茶幾上的一雙腿給收回,正色的看著門口。
怎麽回事,我明明沒有叫外賣啊?他隨即有了這個念頭,但任何事情都不是空穴來風,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走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是。”葉辰來到門口,對他招了招手。
外賣員道:“這有一份您的外賣,請您簽收。”
葉辰定睛一看,見他手中的文件袋空空****的,隨後產生顧慮,緩緩的接過,在上麵簽字。等快遞小哥走後,他才將文件袋打開。
轟--
當看清楚裏麵的東西,葉辰腦中瞬間響起一陣激**,臉色一白,變得有些措手不及。
“葉哥,裏麵什麽東西啊?快給我們看看!”
“是不是哪位美女送你的珍藏品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得好好的品一品。”
幾個小鬼全然不知道裏麵東西的可怕之處,紛紛爭先恐後的湊了上去。
結果,當看清楚是斷指後,一個個全都嚇得癱坐在地上。
“這……這是誰的斷指?”
葉辰沒有第一時間回複他們,可他們比起來,雖然有些恐懼,可是,很快就回複淡定,臉上全然不見一絲的緊張,順手從文件袋裏取出那封信看了看。
“今晚八點,來東郊城外一家倉庫裏,我在這裏等你。若是敢耍什麽花樣或是晚來一秒,大波小命難保。”
轟--
看完這封信後,葉辰猛然間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道;“是大波的斷指,他被綁架了。”
“啊?”
幾個小鬼紛紛驚訝起來,紛紛動身。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救他啊!”
“等等。”
葉辰喊住了他們,神色緊繃道:
“你們哪也不許去,就在這待著。”
“這件事交給我一個人去處理。”
幾個小鬼紛紛提出了質疑:“為什麽!”
“怎麽?你們難不成還信不過我的能力?”葉辰微微一怔,找來其中一根雪茄煙點上,隨後,不跟他們解釋那麽多,提著文件袋就前去營救大波。
一路上,他死死的咬著牙。
大波雖然和他並沒有什麽交情,可說到底,也是他的手下,這發文件的人,說砍就砍他的手指,有沒有問過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波,等著老子,等到了那,老子一定還你個公道!
一路上,葉辰心裏暗道。
東郊距離這得有幾千公裏,葉辰看了看表,現在是七點四十五,也就是說,他必須得趕在十五分鍾之前來到目的地,要不然,大波小命不保。
“怎麽辦?”
一路上,葉辰心驚膽顫道,他向來冷靜,現在,卻為了這件事亂了方寸。
這條馬路盡頭有條山路,但路段比較崎嶇。
但,山路的盡頭,卻是通往郊區的捷徑。
“隻好賭一賭了。”
他鐵定心思道,隨後,喉嚨骨劇烈的聳動一下,向著山路進發。
前方充滿了多少艱險?
進發的同時,他腦中隨即產生了顧慮。